“羅,羅孟,你怎麼來了。”居祥樂顯然還沒回過神來。身價過億的羅孟被自己所救也就算了,那是三輩子修來的福分,人家甩手就丟過了他十萬塊錢做爲報酬。但是他不是走了嗎?怎麼相隔不到十天又來了?
羅孟在杉木林中槍的事情這幾天早已傳得滿天飛,大部分都是那些大學生傳出來的。什麼通緝犯,什麼瘋子,什麼憤青(憤怒的青年),殺小日本足足二十多人吶!我的爺爺,這可是師範大學衆所周知的事情,早已飛遍了網絡。上次因爲馬仔太多,好些人都沒見着他本人。
而今天,瘋子羅孟再臨中崗村,好些在街上閒遊的人都看到他了。
“麻辣b喲,黑道教父羅孟又來俺中崗村嘍!”一個口齒不清的聲音暴之開來,頓時引起了一大羣人的觀望。這纔是一露眼,大堆年輕男女向祥樂飯店圍攏過來了。
羅孟沒有注意那些人,笑看向居祥樂道:“祥樂叔,看來你不太歡迎我啊!”
“不會,怎麼會不歡迎呢。”居祥樂連道:“羅孟,你是大人物,來我們這種小地方,你看……來,快進屋,進來再說。”
居祥樂向街外湧動的人羣望了一眼,很是熱情的把羅孟接進了屋中。另一邊的鋪面廚房裏,居璐端着的碗差點掉在地上,臉上的笑容很是忍禁不住,手腳也變得慌亂起來。很是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語,“什麼,羅孟又來我家了?”自從上次見過羅孟以後,居璐那是心癢花開啊,她和那個許研,從此也就變得癡迷了。
居璐連放下碗衝到了隔壁的鋪面中,看到那熟悉的面孔,這才感到眼前的真實。女人騷起來那是不要命的。見她扭捏的樣子,羅孟大方的朝她一笑,居璐竟然有了窒息般的感覺。這時楊美蓮也放下手頭的工作迎了過來。
“美蓮阿姨。”羅孟嘴甜喊道。
“喲,是阿孟啊,稀客,稀客啊!”楊美蓮如迎接女婿一般,連連過去把羅孟的包接了下來,“阿孟啊,幾天不見,你又瘦了。”
聽到這話,羅孟有些不好意思。居璐一旁插嘴道,“媽,你盡會揀好聽的說,他哪有瘦啊,我都發現他胖了。”
母女倆一唱一合,居祥樂有話也插不上嘴。只得把楊美蓮拉到一旁,“老婆子,這麼多人圍着不是個事,趕緊把門關了吧!”
衆口之矢,泡沫從飛!居祥樂還真有點慌了。前幾天那幾百馬仔圍攏中崗村的場面,村長私下裏還找他談話呢。
門外好些人議論起來了,說什麼的都有,村民是嫉妒的,所以沒什麼好話,不過此時圍着的大部分都是那些大學生。看西湖景,看羅賽克……羅孟就好比那耀眼的名星。
“各位同學,不好意思啊,今天有客人來,大家別這麼圍着,要上課了,都回學校去吧!”楊美蓮覺得關門不妥,只得抬手跟那些時常來這裏喫飯的學生說着好話。
“美蓮阿姨,羅孟是我們的偶像,是我們心目中的英雄呢,見他一次很不容易,你就讓我們大夥多瞧瞧嘛!”一名長滿青春豆的女生聲音很大,頓時引起了一片附和。
“英雄?”聽到叫喊的羅孟不由有些疑惑,“我不是黑道人物嗎,難道我還做過一些英雄事蹟?”
殺小日本,對這些憎恨日本民族的大學生來說的確是英雄事蹟。她們可不管你什麼身份什麼人,只要是小日本就該死。所以,有了這一點,羅孟在他們心中的印象是神聖的,其它的過也就被她們直接給忽略了。
“小璐,你還愣着幹什麼,快帶羅孟去樓上啊!”居祥樂是老實人,看到善良的老伴擋不住衆人,他也連上去勸說了。
“呆子,你發什麼呆,快跟我上來!”居璐拉着羅孟的手往二樓跑,着急的她幾乎是一副命令的口氣。羅孟被她一拉,腦海裏剛剛有些片段的思緒頓時被打斷開來。
來不及多想,羅孟跟居璐來到了二樓,這裏沒有餐桌,而是二室一廳結構的套房。咔!門被關起。客廳裏擺設簡單,廉價沙發,二十一寸彩電……
“隨意坐吧!”居璐手指沙發抑頭長舒一口氣,而後又跑到窗邊拉開窗簾往外一瞄,“我的媽呀,你的號召力還真是夠大的,整條街都變得有些混亂了。”
“她們都是爲我而來的?”羅孟怔怔的問。
“那還有假。”居璐口直心快,“誰叫你長得這麼招惹人,你來看,整頭街上的男女生都瘋狂了。”
“那些男生都是向着你來的吧!”羅孟不經意的撇了居璐的身材一眼,還真是凹凸有至,絲毫不比劉丹的差,開過暈的他也懂得欣賞女人了,畢竟體驗過下邊那種雲裏來霧裏去的感覺,時而也是會去遐想一下的。
“去,他們來看我打鬼,剛纔你沒聽到有女生叫你是她們的偶像啊!”居璐也是屬於那種活躍的性子,說話帶着一點鄉村音,聽上去很俗,可長相卻很嬌貴。要知道居祥樂一生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居璐從小便是喫着蜜糖長大的。
羅孟聽了不由一笑,居璐纔是跟自己見過一面,說話卻絲毫不覺得陌生,這讓他感覺很親切,“那你說,她們爲何要把我當作偶像,爲什麼我一來他們就圍過來了,難道我真的是他們的偶像?”
這話問得很白癡,還好居璐是知道他失憶的,故作沒好氣的道,“你個豬,這不是明知故問嘛,當初你殺了櫻田社那些小日本,如果不是學校和警方阻止,我們都差點舉標語爲你遊街了,你不知道,小日本抗戰時期屠殺了我們華夏那麼多人,這份恥辱我們子子輩輩都記着呢,而你單槍披馬毅然的殺了這麼多小日本,很解我們這些憤青的恨,所以他們就把你崇拜爲偶像了。”
“原來是這樣。”羅孟若有所思,努力的想要回憶起那個場景。這是居璐一巴掌拍在他肩頭,“喂,呆子,我說你無緣無故的又跑來我家幹什麼,你不知道我家只有二間房嗎,我爸媽一間,我一間,你來……睡哪裏。”
居璐眼珠子滾動,歪頭看天,手卻按在羅孟肩上,一副天真的表情,瞧她那架式,要是阮中在這,估計早已把她壓在沙發上了。
羅孟被她問得一怔,隨即笑道:“當然是睡你那個房間了。”
“色豬。”居璐手指頂住他額頭,“是不是大白天做春天夢了,想要睡我的房間,那我睡哪呀!”
“你睡哪關我什麼事。”羅孟也被她的玩鬧給感染,挪揄道:“沙發,地鋪,不介意一起睡也可以啊!”
“好啊!你這笨豬竟然如此大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美女,快給我起來,快起來……”居璐使勁的拖住羅孟手,想要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羅孟的手纔是微微一帶,居璐的身子頓時失去重心往前一傾,整個人撲在了他懷裏。
帶着清香的秀髮撲面而來,羅孟只覺得有二個柔軟的東西直接壓在了自己臉上,而他的手卻是本能的頂在了對方的大腿中央……這個玩笑開大了。兩人不經意間的拉扯竟然帶來了一次親密接觸,這比接吻來得更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