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引人犯罪陸琪拿着五彩神石雕刻的女神像後,隨即通知手下祕密把女神像送回雲南,而自己則留下來與司徒笑談判。
“原來,你不是一個人來的啊?”溫旭朝陸琪問道。
陸琪白了溫旭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我告訴過你,我是一個人來的嗎?”
“那我在機場怎麼沒看到你的手下?”溫旭頓了頓又補充道,“別跟我說,你的手下隱藏技術好,躲過了我的視線。”
陸琪翻着白眼對溫旭說道:“我是坐飛機來的,不代表我的手下就是坐飛機過來的,他們是坐火車過來的。”
“哦!”溫旭饒有深意地點了點頭,只聽陸琪又說道,“你別以爲本小姐是爲了節省那幾張機票,我只是不想太惹人注意罷了。”
三人一起喫了晚飯,秦怡便因爲學校有事而趕回了校醫院,而陸琪則跟着溫旭回出租房。
“溫旭,你說我跟司徒笑的談判會成功嗎?”陸琪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忍不住朝溫旭問道。
溫旭淡淡地笑道:“你不是說利益決定一切,你們有共同利益,完全可以化幹戈爲玉帛,坐下來一起發財嗎?”
“話是這麼說,但司徒笑那隻老狐狸不是別人,他總是做出意想不到的事。”陸琪沒有因爲溫旭的陶侃而發火,只是一臉擔憂地說道,“現在,我一想到與司徒笑談判,我的心就會感到非常冷。”
“別太緊張!這裏雖然是司徒笑的地盤,但他不敢隨便對你亂來。若是你覺得擔心,完全可以把你的人一起帶去。”溫旭對陸琪說道。
“不好!那些人雖然都是幫裏的精英,但在身手方面卻是平平。縱然他們能一打三,我們這麼點人也不是司徒笑的對手。更何況,如果我帶去的人多了,反而倒顯得我們玉幫害怕他司徒笑。”陸琪聽到溫旭的主意,連連搖頭道。
溫旭苦笑道:“那你覺得怎樣纔算好。”
陸琪看了溫旭一眼,遮遮掩掩地說道:“如果有一個絕頂高手跟着我一塊去會那隻老狐狸,我就不用擔心了。只是不知道他肯不肯陪我去。”
饒了這麼半天,原來是想老子陪你去,你直說得了,何必費這麼大力,溫旭朝陸琪翻了翻白眼,故意裝作沒聽懂的樣子,朝陸琪說道:“你說得倒是一個好辦法,只是不知道這個人在哪裏。”
陸琪見溫旭故意裝不懂地明知故問,不禁不耐煩地撅起小嘴,不高興地說道:“這個人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明明明白了卻還要給我裝糊塗,說白了就是不想去而已。哎!看來,我的魅力還不夠大啊!”
溫旭見陸琪唉聲嘆氣的樣子,不禁樂得好笑道:“你的魅力若是不大,那身後的車就不會朝我們追過來了。”
聽到溫旭的話,陸琪剛要轉頭朝後面望去,只聽溫旭又喊道:“別往後面看!降低身子,抓穩,我要加速了。”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溫旭的越野車就像重新裝了馬達似的,飛快地奔馳了起來。後面的車子顯然沒想到溫旭會突然把速度提高這麼多,頓時被溫旭甩了一大截出去,想要再去追擊的時候,已經看不見溫旭的車子了。
“該死的!”車裏的人懊悔不已,重重地砸向方向盤,破口大罵道,“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收拾掉他們。”
陸琪親眼朝身後看了一眼,見對方的車子確實被甩開了,這才輕輕地鬆了一口氣。不過,一想到剛纔的事情,陸琪的臉上就蒙上了一層冰霜,讓旁邊的溫旭都感覺到了殺氣。
溫旭向陸琪問道:“你說他們是來對付你的還是來對付我的?”
陸琪沒有回答溫旭的問題,只是堅定地說道:“不管他是來對付誰的,我都會讓他爲剛纔的行爲付出代價。”
陸琪一邊說着,一邊從兜裏拿出一款手機,開始打起電話來,而溫旭把車停在路邊,靜靜地坐在一旁,看着忙碌而憤怒的陸琪,完全把自己當成了一個局外人。
許久過來,陸琪終於打完電話,把手機放進了兜裏,轉頭朝溫旭問道:“這裏是哪裏?”
“江州!”溫旭向陸琪回答道。
陸琪白了溫旭一眼,沒好氣地追問道:“廢話,我怎麼不知道這裏是江州,我是問這裏具體是哪裏,江州的西邊還是東邊?”
溫旭看了一下外面的標誌牌,朝陸琪說道:“剛纔爲了甩掉那隻該死的蒼蠅,我一下子就跑快了,沒怎麼注意看路,所以我現在也不清楚具體在哪裏。不過,前面有一家酒吧,應該不算偏僻的地方。”
“哦!”陸琪打開車門,從車上跳了下來,轉頭朝溫旭喊道,“你也下來!”
“幹嘛?”溫旭不解地問道。
“陪我喝酒!”陸琪說完這句話,轉頭就朝酒吧走去,也不問溫旭願不願意去喝酒,彷彿知道溫旭不會拋下她似的。
“這個小妞!”溫旭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堆起一層苦笑,把車鎖了一下,跟着陸琪的腳步朝酒吧走去。
溫旭原以爲陸琪喝酒肯定會裝得很優雅,向酒保要一杯什麼雞尾酒,沒想到這個小妞一上來就朝服務生打了一個響指,然後無視服務生驚訝的眼神,瀟灑地說道:“給我來兩箱百威,再給他來一杯可樂。”
雖然服務生看着陸琪和溫旭的眼神中充滿了驚訝,但客人既然吩咐了下來,那就只好照辦,爲陸琪搬來兩箱百威,爲溫旭拿來一杯可樂。
溫旭看着面前這杯黑黝黝的可樂,不禁朝陸琪苦笑道:“這就是你讓我陪你喝酒的方式啊?”
陸琪端起一罐百威喝了一口,抬頭對溫旭說道:“我讓你陪我喝酒,當然是我喝酒,你陪着我了。難道你以爲我想請你喝酒啊?”
溫旭繼續苦笑,只聽陸琪說道:“我喝啤酒,你喝可樂,等會兒我喝醉了,你纔好送我回去。如果我們都喝醉了,那我們還怎麼喝酒?何況待會兒說不定會遇到剛纔那些人,你總不會我們死得莫名其妙吧?”
溫旭看着口吐蓮花的陸琪,無語地望瞭望黑黝黝的天花板,一臉的鬱悶不知道該怎麼說。
陸琪喝酒的姿勢雖然算不得優雅,但配上她魔鬼的身材和天使的面孔卻別有一番味道。許多男人都不禁把渴望的眼神投向了陸琪的嬌軀上,若不是有一個像溫旭這樣的蒼蠅拍坐在陸琪的對面,恐怕那些男人早已像無頭蒼蠅見了肉一樣,朝陸琪這邊撲了過來。
“你猜我還能喝多少?”陸琪數了一下面前的空罐子,發現已經上兩位數了,不禁抬頭朝溫旭問道。
兩腮的緋紅在幽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的嬌媚,溫旭坐在對面,心裏也不禁產生一種難以名狀的悸動,朝陸琪苦笑道:“你這個樣子分明就是在勾引我?”
“那你可以選擇坐懷不亂啊!”陸琪咯咯地笑了笑,兩隻手撐着腦袋,吐氣如蘭地對溫旭說道,“我想知道如果我醉了,你會不會抱我去開房,然後扒光我的衣服,和我做你想做的事?”
這話也說得太露骨了吧,老子可是男人!溫旭鬱悶地翻了翻白眼,把身子往後面一靠,儘量與這個要命的妖精保持距離,淡淡地說道:“陸琪,你知不知道有一個成語叫作玩火自焚?”
聽到溫旭的話,陸琪先是一怔,隨後咯咯地笑道:“你終於說實話了,原來你的火氣很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