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兩個女人相擁而眠,她們這一夜很累,累得脫了力。
江海龍看着兩個白條條粉嫩嫩水靈靈的女人睡着時,也不知是哭還是笑,總之他低頭看了一眼那依舊呈九十度角的小鳥後,狠狠的煽了自已一耳光。
說實話,他今晚真沒喫偉哥,但行房之時卻運用了納氣決。
當然,那納氣決之中有一篇不到千字的雙修合籍之法,江海龍這之前並沒有修練,只是看了一遍而已。
因爲那雙修之法必須是和女人同房之時才能修煉的,對壯大識海有一些功效,能激發人體無上穴竅及潛力。
所以今夜瘋狂之時,他就按照行功路線運行了幾遍而已。
但是他沒想到,這雙修合籍之法竟然成了金槍不倒之法。不過似乎這法門確實能激發人體無窮潛力,這一夜他都是主角,一挑二非但沒累,相反卻神採奕奕,識海之中所納之氣更加精純,那氣體之中夾雜着無數細小顆粒,和霧氣裏的水份一樣,很溼,很濃的感覺。
那法門之中提到雙修之時的女性伴侶最好也是練氣士,這樣會事伴功倍,雙方都有好處。
而且特別註明一點,與處子交歡,更加能激發人體穴竅,改變自身體質。
也就是說,一個初入養氣階段的低級練氣士,或者是一輩子也無法進入凝氣期的練氣士,與處子合體雙修,修練此法時,能漸漸改變自行的穴竅體質,從而踏入高手階段。
這篇法門屬邪派祕法,想改變自身體質,那需要無數個處子纔可以。
法門中還提到一點,是修煉此法的最上乘女子當屬千百年難遇的陰脈女子。
這種女子大多出現在之女中,或許一萬個女裏面也未必有一個這種女子,要知道,女本身就天下難尋啊,所以這種陰脈女子的生辰八字,脈向走合等等,都要求極高。
與那種女子雙修,纔是最上乘之道,而創造這篇功法之人本來並不是邪派之人,因爲他的妻子就是那種女子,所以他纔會創造此法。
後世修練此法之人難以碰那種陰脈女子,當然就作奸犯科,以採補處子雙修合籍,所以漸漸被人稱做邪派之人。
納氣決一書中講得最多的就是納氣之法,所以那種合籍雙修之法也在列。
征戰了一夜,江海龍雖沒發泄出來,但卻也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好處。
運用此法與愛妻相歡,你爽我爽大家爽。
至於江海龍沒能發泄出來,那是他自已的原因,怪不得法門,也怪不得陳楠白雪二女。
必竟他是初次嘗試,對於度的掌握還不夠,或許下次能有好轉。
沒忍心在去折騰兩個心愛的女人,江海龍跑進浴室衝了個澡,完全冷靜下來後,那小鳥也就回了巢,45k被強行壓制下去。
天剛剛亮,初秋的上海有點涼,江海龍毫無睡意,換上了一套運動服後,就下樓跑步去了。
早上六點,買回了一些牛奶油條,但兩個女人還沒起來,江海龍知道,她們至少到中午才能醒,畢竟她們太累了。
六點半,江海龍換了一套乾淨的西裝,又從自已帶回了旅行包裏拿出兩個禮盒,轉身去了隔壁的別墅,也就是如今牛堅強的家。
院裏有一輛奔馳越野,有兩輛自行車,草坪被除去,但卻種上了大蔥和小白菜。
不用想,一定是牛堅強父親的傑作。
江海龍推門進院時,一個背有些駝,穿着一套舊迷彩服的中年男子正在院裏澆水。
這中年男子很樸素的衣衫,雙鬢有些斑白,一雙手盡是大繭子,穿的也是布鞋。
當江海龍進來時,他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並海疑惑的問道:“您找誰”
“叔,您是堅強的父親吧剛下夜班嗎”江海龍親切的問道。
“你是”老牛放下水管,用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客客氣氣的迎了上來。
雖然在城裏生活接近一年,但牛堅強父親卻改不掉農民的本色,也沒有刻意追求都市潮流,遠看近看,他現在的模樣都是一個農民工。
“叔,我叫江海龍,昨天回來的,是堅強的好兄弟。”江海龍親切的主動的握住了老牛的手。
“唉呀,你就是小江啊,我聽說你回來了,本想今天過去看看你呢,你看你怎麼還親自過來了”老牛一拍大腿,抓着江海龍的胳膊就往別墅裏走,一邊走一邊對樓上喊道:“大牛,快起牀,小江過來了。”
“小翠,先別喫了,你江大哥來了。”廚房裏,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正在喫着早餐,她穿的是校服,皮膚有些黑,留的是大辮子,沒燙髮沒染髮沒什麼潮流的髮型,當然,也沒化妝。
打眼一看之下,也就是那種農村出來的農民子女。
小女孩很靦腆,走出來後似乎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輕聲的叫了句江大哥後,就不說話了,也沒再回去喫飯。
“你是小翠吧我聽你哥經常說起你呢。”江海龍走到小女孩面前,然後從西服兜裏掏出一個小禮品盒遞過去道:“這是江大哥給你的見面禮,給你。”
小女孩沒敢伸手接,但卻被江海龍硬塞進了手中。
“小江啊,你怎麼這麼客套啊,買什麼禮物啊,你看看這怎麼好意思呢。”老牛也有點侷促,江海龍見面就送小禮物,着實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他知道江海龍是大老闆,是牛堅強的老闆,有錢,可多的錢,這兩棟別墅還有外面的車,還有那個大公司都是這個小江的。
這麼有錢的人,送出的東西能是便宜的嗎
所以老牛有點不安。
這時候牛堅強光着膀子下了樓,一邊走一邊道:“給就收下吧,江哥的心意。”
“謝謝江大哥。”小翠滑稽的對着江海龍鞠了一躬,顯然她沒見過什麼世面,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已的謝意。
“不用客氣,你一會還要上學嗎十一放假了吧”
“我要補課的。”小翠低聲回答了一句。
“那快去喫飯吧,別耽誤上學。”江海龍笑了一聲道。
小翠看了看老牛,又看了看大牛,然後才返回繼續小口喫飯,但心裏也怦怦直跳,不知道這個江大哥送給她的是什麼。
江海龍變着戲法似的又拿出個小禮盒,遞給老牛道:“叔,我前幾天去了香港,知道您來了,所以也給你帶了點小東西,你可別不收啊。”
不由分說,江海龍硬是把東西塞給了老牛。
牛堅強笑了笑,道:“你怎麼起這麼早”
“習慣了。”
“那個,我去做飯,你們慢慢聊”老牛熱情的要跑廚房做飯去,但江海龍卻突然間有些不好意思的一下子抓住了老牛的手,輕聲道:“叔,我想求你點事兒”
站在旁邊的牛堅強一聽江海龍的話,頓時神情一緊,江海龍以前就說過要認他爹做乾爹的,但他這麼長時間卻一直沒對自已父親提過此事。
畢竟江海龍認爹,明顯是他牛家佔便宜的,江海龍到最後認不認,怎麼個認法,江海龍還一直沒說呢,但現在看樣子是江海龍想說啊。
“啥求不求的啊,叔能幫到你,是叔是福分啊。”老牛有點蒙,這大老闆還有事要求自已開什麼國際玩笑啊。
江海龍深吸一口氣:“叔,我和堅強雖不是親兄弟,但現在也和親兄弟沒什麼兩樣,今天我來是認爹來了,沒有什麼要求,也沒有什麼想法,我就是想和堅強一樣,養你老,供弟妹讀書,希望你老成全”
江海龍說完就跪在地上,砰砰砰連磕仨頭,一點沒做作,也沒有瞧不起,沒有嫌棄面前這個農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