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國商投資ceo,整個國商投資的全盤負責人,更是美國哈佛的海歸博士,十三年前加入的徐建軍團隊。不過他也有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幕僚軍師,是徐建軍的御用智多星,徐建軍黑白灰三種生意的往來,都是楊平充當幕僚角色,暗中爲徐建軍出謀劃策,甚至徐建軍在國內或海外洗錢,都由楊平一手操辦,可以說楊平是徐建軍集團中最重要的角色之一,也是徐建軍最信任的心腹。
楊平雖不打打殺殺,不動刀也不動槍,但是徐建軍集團中的那些社會大哥卻從來沒有人敢給他臉色看的,見到他時也要叫一聲楊先生或楊總。
所以說,他楊平想保下一個大嫂,沒有人能說出個不字。
楊平掛斷電話後,就站在徐建軍身邊一言不發,臉上始終保持着淡淡的笑意,文質彬彬的他哪裏像個黑社會?如果說他是一個大學教授到是有人相信。
“楊平,既然你認識那個安靜,那我也就不必親自審問了,不過明天還需要你進一步覈實一下,還要問一問那個女人的信息。”徐建軍對楊平說話的時候,並沒有那種居高臨下,而是帶着淺淺的笑意,似乎是在與楊平商量一樣。
楊平點頭:“我知道,不過老闆。。。”楊平抬頭看了一眼癱坐在地的王佔友大騙子後,繼續說道:“我要他了。”
“行,假姑娘和你留下,其它人都去喫宵夜吧,今晚我請客啊,哈哈。”徐建軍哈哈大笑的起身就走,根本都沒看那王大騙子一眼。
王大騙子有點絕望,有點傻眼,剛纔楊平打電話的聲音他可是都聽到了的,那個安靜是他的大嫂?而他還是黑社會?
上百人片刻後全部消失,只留下那不男不女的假姑娘和楊平,而楊平在所有人都離開之後,慢條斯理的脫下西服,然後對着假姑娘輕笑道:“力剛,給我個刀子。”
假姑娘翻了個白眼,但身體卻沒動,一臉不高興的回答道:“楊先生,不要叫人家力剛好不好?你也不是不知道人家叫麗麗。”
楊平啞然失笑,點了點頭:“那就麗麗,給我個刀子。”
“不嘛,你要叫人家麗麗姐。”化了妝,似乎還穿着皮裙的假姑娘長得有點嚇人,明顯是男人那種大盤臉,粉底之下還有一層黑胡茬,穿着高裝襪的大腿也粗得沒了邊,腳好像比楊平的還大,但卻穿着高跟鞋。
聽到楊平叫他麗麗後,他馬上眉開眼笑的湊到了楊平身邊,一隻手搭在楊平的肩膀上,撒嬌道:“叫人家麗麗姐嘛,其實姐姐早就相中你了呢,你看,這是油和套,我包包裏隨時準備呢。。。咱倆做掉他後,不如在這。。。”假姑娘壓着嗓音,要多難聽有多難聽,行爲也噁心無比,滿嘴的煙臭味。
楊平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嚇得後退兩步,使勁搖頭道:“那個。。。力剛,我性取向很正常,呵。。呵呵。”
“切,沒勁!”假姑娘似乎真生了氣,從包裏直接甩出一把剃頭的剃刀道:“姑奶奶我用的就是這刀子,你能用就用,不用拉倒,哼。”說完,他就扭着兩個大屁股,水桶腰,一臉不愉快的坐在了剛纔徐建軍坐的椅子上。
楊平也沒和假姑娘較勁,他知道這假姑娘可是大老闆的殺手鐧之一,別看假姑娘打扮得像個人妖似的,其實他的武力值早已上升到變態中的變態地步,徐建軍那些黑色對手或敵人,幾乎全都死在他手上。
傳聞他從小是在美國長大,但卻是中國的孤兒,被美國一對夫婦收養罷了,他十來歲時就遭受美國繼父的雞-奸,十二歲時他親手殺死了美國夫婦,然後加入到紐約一個叫做‘變態國度’的殺手組織之中,以外號‘姑娘’的身份在殺手界闖出名聲,後被徐建軍收入麾下。
他不但人變態,心理和生理都變態。
沒有理會假姑孃的幽怨,文質彬彬的楊平一聲不吭的拿着遞刀,在王佔友驚恐和慘嚎之時,就那麼一刀一刀割着王佔友的皮膚,每一刀揮下,必會射出一股鮮血,把楊平的白襯衫都染成了紅色。
楊平似乎並不願意與王佔友多說什麼,只是面無表情的一刀一刀的割着,也絕口不提爲嫂子安靜報仇的事兒。
假姑娘最開始還不樂意,但看到楊平也有點變態時,馬上就在一旁眉飛色舞的比劃起來。
對,割他老二啊,他幹了你嫂子哎。。。
這一刀太淺了,血太少,我勸你先挑他手腳筋呀。。。
你是不是也想幹你嫂子?想幹你嫂子,你就狠狠的弄他,把他的蛋割下來,我踩着聽響啊。。。
假姑娘已經變態到無敵的地步,眼前雖然血腥狠辣,但他竟然還繼續添油加醋,興奮得就差點自已動手了。
“對,挖他眼珠,割他舌頭,耳朵也割下來餵狗。。。”假姑娘充當起指揮員的角色,但楊平卻沉寂在自已的血腥手段之中,根本沒聽進去。
而此時的王佔友大騙子早已經奄奄一息了,身上的血都快流光了,慘叫聲也漸漸停了下來,但全身還在抽搐着。
終於,大約半個時辰之後,楊平把遞刀一扔,把自已的衣服和褲子全都脫了下來,甚至褲頭都扯下扔在地上。
假姑孃的兩眼直放光,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楊平那活兒!
廠房內有高壓水龍頭,看樣子是平時洗車用的,楊平默默無聲,用水龍頭把血都衝了下去,然後又對着自已的頭,從頭到腳洗了一遍後,才轉身對假姑娘笑道:“力剛,咱們也去喫宵夜吧。”
假姑娘舔了舔嘴脣,然後突然轉身,把黑皮裙給褪了下來,露出他圓滾滾的屁溝上還有毛的屁股,變態一樣的狠狠的對自已的屁股拍了拍,這個動作誇張得不得了。
楊平一刀一刀的殺了人都沒的吐,但看到假姑娘做這種動作時,終於忍不住的嘔吐起來,吐完後還暴起了粗口,道:“力剛,你能不能有點出息,老子對你那屁-眼不感興趣,操。”
“楊哥,咱倆是同道中人啊,我屁-眼隨時爲你準備着,你想了,我就讓你日。。。。”假姑娘咧着嘴,露着難看的笑容,慢條斯理的把褲頭和皮裙提了上去。
楊平無語,轉身就走,而假姑娘也笑嘻嘻的扭着大屁股跟了上去,不一時,一輛黑色的寶馬車就離開了東昇花卉基地。
而就在他們離開不久,幾個穿保安制服的年青人也有說有笑的走了進來,幾人一邊抽着煙,一邊說着假姑孃的事蹟,然後拽着屍體都涼了的王佔友向外走去。
廠房外有混凝土粉碎機,有十多條大狼狗吠個不停,似乎不遠處還有化糞池,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後,王佔友就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連渣子都沒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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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豺狼守着兩隻羔羊,本應該可以一口一個全都吞了的,但天不隨人願,兩隻小羔羊身上都長滿了刺。
所以豺狼鬱悶,羔羊興奮。
江海龍就是那隻鬱悶的豺狼,矇頭大睡一夜的他,終於在早上四點半準時起牀,然後下樓跑步,買回早餐。
早上七點半,三人一起出門,江海龍開車把陳楠送到單位後,就帶着白雪去北京逛商場,畢竟白雪的換洗衣服少,而且他江海龍剛賺了五百萬,給兩個女人買點衣服首飾啥的,兩女高興,他也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