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水家成爲第三個擁有聖君的世家了!
老祖宗進階成聖君了!
等看到海東青送來的信,水澤西的表情異常激動。
一隻海東青叫着,在水澤西的頭上盤旋,他睡得很淺,一晚上都在做噩夢,此時被海東青的叫聲吵醒,水澤西站起來,認出了這隻海東青是水禍一飼養的,連忙喚了它下來。
漫長的夜晚度過之後,天邊終於多了一抹淺淺的白。
“多謝!”柳晟點頭感激。
“我本來就沒有想過要殺他!雖然我們的立場不同,但是他對你倒是一片真心!柳傲國的事情,你來處理吧!”
即便柳晟努力要把自己打造成鐵石心腸,也不能一點兒都不動容。
不管怎麼說,柳傲國心裏始終還念及着那一點點親情,會爲他考慮。
柳晟面前,放着柳傲國寫給他的祕信。
“王妃,明天,能不能留下柳傲國的性命?”
畢竟,這些人都是有家有口,要是有什麼萬一,對一個家庭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雖然有很多武者想留下來幫忙,但是這次水家和柳家派出來的人可不是一般的武者,所以玉緋煙還是謝絕了他們的好意。
玉緋煙早在之前已經告知了鶴城的百姓,把他們轉移了出去。
申屠烈、玉星穹、彌月、阿虎還有第五鶴衣閉關還沒有出來,目前的戰鬥力,只有他們兩個人外加青鴻、雪燕和憨子。
等確定柳晟雙眼無礙,玉緋煙鬆了口氣。
柳晟的眼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玉緋煙調製了適合他的藥茶,讓他每天服用。
“來,我給你檢查一下眼睛!”
“他們沒進來?”柳晟喝着茶,“這樣也好!白天視線好,纔不會放過任何人。”
被玉緋煙勸了一陣子後,憨子拱了拱玉緋煙,讓她坐在自己的背上,一人一犬回了仙客來酒樓。
“別傷心了,咱們回去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大幹一場!”憨子的模樣逗樂了玉緋煙,此時的憨子就像個賭氣的孩子一樣,真可愛。
真是鄙視他們!
它是日盼夜盼,就等着這些渣渣們來送死,好飽餐一頓,哪知道對方都是膽小鬼!
憨子鬱悶地拿腦袋蹭着玉緋煙的手。
小姑娘,到了嘴邊的美食沒了!
聽見憨子不滿意地拿爪子撓着地面,玉緋煙揉了揉它的頭。
“憨子,忍忍!”
看來,他已經處理好了鹿城的事情,恐怕水澤西到現在都不知道水家沒了。
她敢確定,這是夏侯擎天突破了神尊,成爲了聖君。
傍晚發生的事情玉緋煙已經看到了。
鶴城城樓上,玉緋煙看着那一羣人鬼鬼祟祟地來,又鬼鬼祟祟的離開,便知道他們今天晚上不會鬧事兒了。
他在信里約定了地點和聯繫方式,希望柳晟能聽話,離開鶴城這個即將遭遇災難的城市。
也不知道柳晟收到信了沒有!
在出發之後不久,柳傲國偷偷給柳晟寫了信,讓他離開。
不過,柳傲國心裏對他的這個提議是高興的。
所以,當水澤西提出第二天一早進攻的時候,柳傲國吹鬍子瞪眼了老半天,最後只好答應。
臨走時,柳餘生還特地囑咐了柳傲國,遇到事情要聽水澤西的安排。
因爲水家和柳家聯盟,柳餘生心裏有自己的算盤,所以這次兩家聯手進攻鶴城,他爲了表現自己的誠意,把指揮權交給了水澤西。
水家的高級武者已經死了很多,因此,水澤西不得不謹慎。
萬一他準備了很多毒藥等着他們,就算他們帶了再多的高手,可也都是血肉之軀,怎麼能和左丹族的毒藥抗衡!
第五鶴衣是左丹族的人,煉藥煉毒都是好手。
現在,到處都是黑漆漆一片,還不知道鶴城裏面有什麼埋伏和陷阱。
鶴城這麼安靜,說不定對方早就察覺到他們到來,轉移了百姓。
水澤西回到水家後,親眼見到了水珠兒被弄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模樣,因此對第五鶴衣的醫術非常忌憚。
柳傲國不知情,水澤西可是非常清楚,那個左丹族的年輕人就在鶴城。
“明天,等明天早上再說!”
他們有這麼多的人,實力這麼強悍,水澤西到底有什麼好害怕的!
對水澤西臨陣退縮,柳傲國很是惱火。
“那你說怎麼辦?!”
黑漆漆的城市,像張開了大口一樣,等待着他們。這樣的感覺真的非常不舒服!
水澤西把自己心中的慌亂解釋爲一種對危險的直覺。
“這裏面絕對有埋伏!”
而且,就算大家都睡覺了,可百姓家很多人養狗,養雞,養鳥,爲什麼整個鶴城靜悄悄,一點兒都不符合常理?
都已經是晚上了,爲什麼鶴城會城門大開?
就在這時候,水澤西看到了鶴城的城門。
“三長老,你看!”
加上柳家的十五個武士,三十五人,其中兩位帝尊,十四個皇尊,十九個聖尊,這麼強大的陣容,有什麼好擔心的!
來鶴城的,是水家最優秀的武士,一共二十人。
對水澤西的緊張,柳傲國有些不以爲然。
“澤西尊上,您是不是有點兒太小心謹慎了!”
可是不管他如何擔心,他們現在站在了鶴城外,就算有消息傳來,最快也是明天的事情了。
不知道水家那邊的情況進展如何,水澤西很是着急。
紫雲洞主那麼年輕,突破聖君,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怎麼可能呢!
可是馬上,他又否定了這個念頭。
水澤西腦子裏冒出來的想法把他嚇了一跳。
該不是紫雲洞主進階了吧?
一想到老祖宗水禍一隻是神尊七品,離開巔峯還差得遠,怎麼會這麼快進階,水禍一的心裏又打起了小鼓。
水澤西暗自幻想着,莫不是老祖宗殺了紫雲洞主,進階了?
發生雷劫的方向,似乎是鹿城。
這位新的聖君到底是誰呢?
有人通過雷劫,突破成爲聖君,這個消息,震驚着柳家和水家的兩家武士。
他和柳傲國本來約定好傍晚襲擊鶴城,可是今天下午天上的異變讓兩人不得不把時間延遲到晚上。
“三長老,該不是有什麼變故吧!”水澤西心裏有種隱隱的不安。
雖然是晚上,但也不至於這麼安靜。
讓他們感到好奇的是,鶴城裏靜悄悄的。
水家武士和柳家武士此時已經蹲守在了鶴城的城外。
黑衣人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