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就在何老五發呆的時候,一塊金牌落在他懷裏,沉甸甸,金閃閃,嚇了何老五一跳。
何老五看着咕嚕嚕滾到自己面前的阿豹的頭,呆呆地坐在了地上。
太……太厲害了吧!
這個黑衣男人,居然只是一招,就殺了他們?
兩道血光,阿鷹和阿豹人頭落地。
“開”這個字還沒有從何老五嘴裏發出來,他睜大了眼睛,張開了嘴巴,下巴差點兒掉在地上。
看到墨殤一動不動,躲在桌子下的何老五急了,連忙叫嚷了起來,“快躲——”
“少俠,小心!”
立刻,這二人化作兩股風,直接衝向墨殤。
“就是你傷了我弟弟?”見墨殤只有一個人,阿鷹惡狠狠地看着他,“阿豹,我們一起上!”
眼前的人渾身冰冷,就連他的五官,也是生冷僵硬,像冰雕似的,給人以巨大的壓力。
“你是誰?”
就在這時,一個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阿鷹和阿豹並肩站在一起,阿豹猛地拔出筷子,拿出金瘡藥灑在手掌上,又扯了一副把右手裹好。
“誰,給老子滾出來!”
阿豹痛得鬆開了何老五,何老五立刻一咕嚕滾到地上,鑽到桌子下面。
“啊啊啊,我的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一隻筷子飛射過來,穿透阿豹的右手,他手裏的尖刀直接掉在地上。
“哐——”
見何老五軟硬不喫,阿豹真的惱了,尖刀銀光閃爍,直接砍向何老五的大拇指。
“你把鄉親們害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我要是幫你們,就是爲虎作倀!昧良心的事情我不幹!要殺要剮隨你們,我不怕!”
見對方威逼不成,又來利誘,何老五眯着眼睛,呸了他一口唾沫。
“原來你也是個怕死的!說罷,只要你告訴老子那兩個小妞去了哪兒,我不但不殺你,還給你一筆錢,讓你離開這兒,怎麼樣?”
看到他這樣,阿豹笑了起來。
阿豹揚起尖刀,何老五痛苦地閉上眼睛,嚇得直哆嗦。
“是,大哥!”
“阿豹,給我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切掉!”
被何老五這樣罵,讓阿鷹很煩躁,他惱火地抓了一把頭髮,面對阿豹下命令。
“人在做,天在看!你們不得好死——”
沒想到,駝背何老五也是有骨氣的人,他始終不肯求饒,嘴裏還怒罵着阿鷹和阿豹禽獸不如,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真是喪盡天良!
“一、二、三、四、五……”
阿豹拿出一把尖刀,插在桌上,單手壓着何老五,把他的左手放在尖刀下,另一隻手壓着尖刀,抵在何老五的大拇指上。
“你好好想一想,你的十根手指,也不過是一百個數!”
“老子數十下,你要是不說,我就切你一根指頭!”
“是老子乾的,又怎麼樣!少廢話,快點兒說,那兩個女人去哪兒了!你要是不說,我就殺了你!”
立刻,何老五的左臉紅腫起來,眼睛周圍鼓得老高,視線也變得模糊起來。
看到何老五這模樣,阿豹哼了一聲,一巴掌打在何老五臉上。
這時候被阿豹提在半空中,即便他使勁地拳打腳踢着,卻阿豹的衣角都沒有觸碰到。
何老五個子原本不大,又是個駝背,顯得更加矮小。
立刻,何老五憤怒地看着阿鷹和阿豹,揮舞着他的拳頭:“你們真是喪心病狂,膽大妄爲!是你們把人抓走了!我要報官,我要讓官府老爺抓你們!”
何老五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兩人就是鬧得鳳鳴鎮雞犬不寧的惡人,是他們抓走了那些少女。
“你們……原來是你們!”
見何老五這模樣,阿豹哈哈大笑起來,“老子問的不是公主!公主已經在老子手裏了,我是問你,另外兩個女人去哪兒了?老子找她們!”
公主在他的店子裏失蹤,要是追查責任,他肯定是逃不掉的啊!
沒有人回答,何老五想死的心都有了。
“女人?”何老五一驚,慌忙地蹬着腿,嘴裏喚着夏侯雪,“公主,公主殿下?”
阿豹一把抓住何老五的衣領,將他提到半空中,“快說!不說老子嫩死你!”
“我問你,之前店子裏的人去哪兒了,那幾個女人呢!”
駝背的店主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卻發現兩個彪形大漢站在他面前,當時就把他嚇醒了。“好漢,你們要做什麼?”
“咳咳,誰,誰啊——”
阿豹提着被小櫻迷昏死過去的店主來到一樓,拿起水瓢,一瓢冰冷水潑在他身上。
“怎麼會?再找找!對了,把何老五弄醒!問問他!”
阿豹把樓上樓下搜了個遍,都沒有找到小櫻說的那幾個人,更別提什麼女人了。“該不是他們察覺到不對,跑了吧!”
“大哥,沒人啊!”
而這時候,趙主持說的阿鷹和阿豹,已經趕到了小酒館。
這地下還不知道有什麼機關暗道,所以這一次,趙勝點燃了火摺子,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開路。
玉緋煙找到機關,趙勝感激不盡。
“他們肯定在下面!”
玉緋煙小心地扭動了大佛面前的那盞光亮的燭臺,果然,大佛轉身,地面下陷,露出一道長長的臺階。
“我知道了,在這裏!”
一個長期被煙燭薰染,變得昏暗發黃,另一個,卻嶄新發亮。玉緋煙腦子裏立刻蹦出了一個念頭:
大佛前擺放着兩個燭臺。
玉緋煙吩咐下去,自己也仔細地檢查着周圍的一切,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了金色的大佛身上。
“這屋子裏肯定有我們不知道的機關!大家再仔細找找!”
四人把整個如來寺裏裏外外都找了個遍,並沒有發現可疑人,他們最後再次回到原點,來到佛殿裏。
聲音實實在在,地下沒有夾層。那兩個人難道憑空消失了?這怎麼可能!
梆梆——
趙勝急得趴在地上,一塊接一塊地敲打着地磚。
一想到雪公主這時候可能正在被惡人輕薄,他就恨不得趕快找到公主。
剛纔那兩人提到了夏侯雪,話語中的意思非常明顯。
“才一會兒功夫,他們去哪兒了呢?”趙勝這下急得不行。
就在四人說話的時候,屋裏安靜了下來,等玉緋煙他們走進去,殿裏空無一人。
“是不是,進去不就知道了!”
這絕對不可能!
藥王閣的弟子怎麼會做這麼噁心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