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架he5拖着彈痕累累的身軀降落在阿姆斯特張海諾明白,自己的一時之計已經過了“有效期”只要英國海軍加強空中和海上戒備,這些水上飛機和小型艦船便很難再進入多弗爾海峽佈雷。
這一天距英國人開始電機行動剛好過去了整整一週,已經有近2o萬英法軍隊成功從海路逃離了德軍包圍圈,並且每個小時都有更多的聯軍士兵撤離敦科爾克,對此張海諾顯得心有餘而力不足。有時候他也會問自己,當初選擇留在德國海軍究竟是對還是錯,如果加入6軍或國社黨展,他也許就有徹底改變敦科爾克大撤退的機會。然而這樣的設想沒有人可以解答,何況戰爭已然開始,任何後悔或懊惱的想法都是多餘的。
清醒的審視戰場之後,張海諾旋即向海軍司令部去電報,向雷德爾報告了新一輪佈雷行動的進展,並主動要求提前結束這一次的佈雷行動。海軍司令部很快回電表示同意,於是張海諾將那些從海軍抽調而來的魚雷艇和水上飛機派回各自基地,徵用的荷蘭民船也移交給了馮.羅德將軍。在這之後,他帶着彷徨的心情乘飛機返回德軍的大本營。
儘管大批英法軍隊從眼皮底下溜走,但德軍統帥部的氣氛卻還不算太糟,各個部門都在緊鑼密鼓的部署下一階段的作戰任務。如今法國人手裏只有六十幾個師可以用來保衛剩餘地土地,其中滿員的還不足一半。他們匆匆構築的防線在德軍將領們看來難堪大用,從敦刻爾克逃走的英法軍隊由於喪失了裝備和士氣,短期內也難以重回戰場。以目前德法雙方的戰場形勢而言,勝利對於德軍來說並不會比突破馬斯河防線更難。
和將軍們一樣,阿道夫.希特勒也一掃西線戰役伊始的擔憂而表現出了積極樂觀的一面,他在言語中一而再的向手下表達了自己地策略,那就是給法國人狠狠一擊,再請他們好好品嚐德國在1918所遭受地那種屈辱地滋味。
“我的海諾。聽說你的佈雷行動最終還是沒能成功!別灰心。那些失去戰鬥力的人到英國只會將失敗的氣氛傳染給每一個英國人。讓他們看看清楚,和德國作對的人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一見面,德國元非但沒有責難或嘲笑張海諾,反而自信滿滿地安慰起他來。乍一聽這些話很有道理,可張海諾又怎麼會不清楚敦刻爾克大撤退對於盟軍一方的意義和作用呢?然而種種嘗試皆已失敗,他也沒有什麼好反駁的。
“尊敬的元,願您的英明能夠帶領德國一直走在勝利的道路上!”
這話中的含義恐怕只有張海諾自己才清楚。希特勒欣然接受了這個“恭維”,然後說道:“接下來的作戰行動將由我們地6軍和空軍掌控,海諾,我準備交給你另外一個任務!”
張海諾一時間猜不透對方地用意,“噢?是什麼樣的任務?”
希特勒揹着手在他的大臺子旁走了幾步,“我想你也許還不知道,我們地意大利盟友已經拋棄了之前的保守態度,他們現在強烈的渴望戰鬥!”
這倒沒有什麼可讓人意外的。張海諾淡定的說道:“尊敬的元。這麼看來意大利已經做好參戰準備咯?”
希特勒沒有說“是”或“不是”,而是以一種輕蔑的口吻說道:“在我們進攻波蘭之前,意大利元寫信告訴我他的國家在1943以前還達不到參戰的要求;在我們進攻法國之前。我們的這位朋友依然認爲敵人過於強大而自己的準備還很不充分;現在情況突然變了,他們好像突然得到了羅馬帝國的精神力量,意大利軍隊變得極其強大!”
德國元是以一種認真的表情說出這番話的,而幾步之外的統帥部參謀長凱特爾的冷笑纔是德國高層對於意大利參戰這個問題的真實看法。
希特勒默許了將領們對意大利人的嘲笑,事實上他自己也曾在一些非正式場合表達過相似的見解,他接着對張海諾說道:
“我昨天收到了意大利元一封措辭熱情的親筆信,他要求我派出一個專業的軍事交流團前往他的國家。我想他的6軍和空軍不會給我們帶來什麼驚喜,但他們的海軍在地中海還是非常有實力的!海諾,西歐的敵人將很快屈服,不管英國人會不會妥協,只要我們繼續擴大德意志的生存空間,地中海的資源遲早會爲我們所用!所以,我希望你能夠到意大利去看看,回來後告訴我你對我們盟友的海軍的真實想法!”
這樣的任務並不難,考慮到德國海軍主力艦隊在法國陷落之前不會有大的行動,張海諾便應允道:“樂意效勞!”
希特勒擺出一副老好人的姿態扶着張海諾的手,“啊也用不着太緊張,海諾,作爲德國海軍有史以來最出色的指揮官,你在之前的戰鬥中已經證明了你的能力,長時間的執行作戰任務,暫時休息也是應該的!相信地中海的陽光能夠讓你的心情得到放鬆,相信現在的意大利元對我們的將領將充滿比陽光更爲熾烈的熱情!”
說罷,他帶頭笑起來,凱特爾也毫不吝嗇自己的笑聲,唯獨張海諾還有些不明所以,但如果他知道當年某人作爲希特勒的特使前往意大利時所受到的冷遇,就不難理解他們在談到意大利時的態度了。不過嘲笑歸嘲笑,由於意大利法西斯的“先進性”以及意大利的戰略位置,他們仍需不斷籠絡這個盟友在西線戰役之前,德國可沒少經過西班牙和意大利運入寶貴的戰略物資。而看似強大地意大利海軍在地中海遏制住英法艦隊的情景也是德國非常樂意看到的。
在海軍司令部的支持下,張海諾很快挑選出一批由職業軍官和
術專家組成的海軍團隊,就在德軍最終佔領敦刻爾克4,~[.員中,除了前6軍參謀長、德國步兵上將馮.埃德沃克算是聲名顯赫之外,其他多是些不太出名地人物退役將領、技術軍官以及一小撮政客。由於西線戰事正酣,這支特殊代表團地出行在德國幾乎沒有引起什麼注意。一路上人們談論地也多是西線的戰局。對於敦刻爾克的最終結局。軍官們大都表示遺憾。因爲在完全控制了戰場的情況下仍有將近3o萬英法聯軍通過海路撤離,德國海軍在這其中幾乎沒有但人們處於慣性思維還是將之歸咎於德國海軍的無能,爲此張海諾和他的海軍同僚們一路上沒少“收穫”各種非常規的眼神。
正如人們對歷史地瞭解那樣,敦刻爾克的巨大成功依然沒能挽救法國的命運,就在敦刻爾克之役結束的第二天,6月5日。德軍開始了西線戰役第二階段的行動,百萬德軍在經過短暫的休整後如猛虎下山一般撲向法軍防線,儘管法軍官兵依照上級訓令死守陣地、憑藉“刺蝟”據點抵擋德軍進攻,但實力上的巨大差異讓他們在德國人再次揮動的“鐮刀”面前脆弱無力。以摩託化軍爲先鋒,德軍在兩天之內便讓消極防守地法軍漏洞百出,這一次隆美爾指揮地第7裝甲師又衝在了前頭,當德*事代表團抵達羅馬時,這個裝甲師已經逼近了賽納河畔
在意大利都。張海諾一行人果然受到了乎想象的歡迎。但明眼人不難看出意大利人的熱情和德軍在法國戰場上地節節勝利有着莫大的關係。在德國人抵達羅馬的當天,意大利國王維託里奧.埃馬努埃萊三世親自接見了這個代表團的主要成員,然後便是一場接着一場的歡迎宴會。意大利總理墨索裏尼樂此不彼的在這些場合表看起來**軒昂的講演,一部分意大利人對於參戰的狂熱也確實讓德國代表們感到喫驚,但在更多的意大利軍人和官員們臉上,他們看到的則是對參戰的顧忌和憂慮反對名單中甚至包括意大利軍隊總參謀長佩特羅.巴多格里奧元帥和空軍元帥伊塔洛.巴爾博的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