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道具就是蘇洋一直以來總在關鍵時刻使用的神器:【幸運的毀容板磚】。
這個可以操控命運、帶來好運的道具,一直是蘇洋的殺手鐧。蘇洋用它解決過無數的危機。甚至在後期,蘇洋發現這個道具還可以由自己有意識的控制,“定向”的祈求好運生效的領域(659章)。
所以在聽到姜妍說完決定王江、楊老這些人命運的,只是一個頂級大佬的會議的時候,蘇洋心中就有了一個想法:如果自己在這些頂級大佬,開會研究浙省主事者的時候,使用板磚,希望楊老可以得到這個位置,那麼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幫楊老得到這個位置?
早在之前使用【幸運的毀容板磚】的時候,蘇洋就大致摸索出了這個道具的使用規律:板磚的冷卻時間是一個月,使用時間是半個小時。在這半個小時裏,幸運的總量是恆定的。
也就是說,這種幸運是有一個上限的。
比如說這個幸運的上限是讓蘇洋撿到五百萬,那麼蘇洋就一定撿不到五百零一萬(只是舉例)。
而且這個幸運不能憑空許願,只能靠推進事情來實現願望。
還是拿剛纔的例子舉例:
如果蘇洋想要撿到這五百萬,那麼他至少要到外面走路去撿,纔有可能讓幸運幫他實現這個“願望”。而如果他只是呆在家裏,卻想撿到五百萬,那麼他是撿不到五百萬的。
最後還有一點:幸運的總量是恆定的,一旦使用的幸運達到了上限,那麼能力就會提前結束。而自己主動做一些事,讓願望更容易達成,那麼可以讓幸運的損耗減小。
比如同樣是撿到五百萬,蘇洋在銀行附近走所耗費的幸運,就比在一個沙漠裏走所耗費的幸運要少。這樣“省下來”的幸運,指不定還能讓蘇洋再發生一些好事。
有了這些嘗試後得到的規律,蘇洋纔對板磚可以實現楊老的要求有了信心。
畢竟雖然讓楊老接替王江的位置,耗費的幸運可能非常的大,板磚半個小時的幸運完全不夠用。但是如果像楊老所說的,他本身夠資格,而且他自己也會使力,找自己的上面和盟友勢力幫忙,那麼相信所要達成這件事的幸運就會大大的減少。
那麼,事情就很可能可以做到。
不過,現在楊老決定把這次機會用在王江身上,蘇洋覺得也沒問題。
至少在他這半個月的瞭解來看,現在支持王江和反對王江的勢力幾乎勢均力敵,支持王江的勢力稍強一些,所以略佔上風。
在這種雙方角力的關鍵時刻,蘇洋只要往天平的一端稍微使一點力,就可以影響整個天平。
甚至這樣看的話,讓王江垮臺,要比讓楊老接替王江更容易一些。
這麼想着,蘇洋終於在楊老的注視中,點了點頭。
點完頭以後,蘇洋說道,“可以。那我回去安排一下。”
見到蘇洋終於答應,楊老一邊在心裏嘆了口氣,一邊也鬆了一口氣。
嘆氣是他覺得自己這段時間衝鋒在前,平白出了一堆的力,結果最後什麼都得到,有點虧。鬆了一口氣是因爲他覺得有了蘇洋的承諾,他終於不用提心吊膽了:這段時間,王江的反擊實在讓他心力交瘁,天天擔驚受怕。
接着,蘇洋又和楊老聊了幾句,安撫了一下他,並且詢問了一下下次中都頂級大佬們開會的時間,然後約好了雙方都在那天發力。
對於楊老來說,他現在已經沒有後路了,所以即使他心中有一萬個不情願,但是他依然沒有辦法拒絕蘇洋。所以最終在兩人的商議之下,他們約定好了,在下週三,下一次中都的頂級大佬開例會,研究王江事情的時候,一起發力...
...
轉眼間,下週三就到了。
週三,上午10點半。
中都,整個國家的中心。
裝修大氣的高級辦公室裏。26位大佬依次進入到房間。他們按照各自的排序,依次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拿出了自己的筆記和本子,然後準備開會。
10點半整,一個國字臉,面帶威嚴的人走了進來,他龍行虎步,不怒自威,帶着上位者的氣息。
來到辦公室裏,其他大佬紛紛起身和他問好。他手輕輕往下壓了壓,然後溫聲說道,“都坐吧。”
來到首位坐好,他把自己的本子放到桌上,然後說道,“今天是這個月的例會,主要有幾件事情需要處理一下,下面先有請李老先發言,說一下最近經濟方面的情況。”
說完,他一邊打開本子,一邊朝着自己的左手邊示意了一下,然後低頭開始了記錄。
這次的會議明顯規格非常高,談論的都是國家大事,幾個大佬依次發完言,然後大家對每個議題展開了討論和研究,最終拿定了主意,並被記錄在案。
這裏的每一句話,每一個決定,都會對國家產生非常深遠的影響。
很快,會議就接近尾聲。
在所有議題全都結束以後,爲首的男人合上本子,然後掃視了一下整個會議室,說道,“接下來,我們還有一個額外的事情。要討論一下王江的處理。”
聽到爲首的男人的話,在座的人不由的都心中一凜。他們知道這個男人一開口,就代表着王江的事情應該馬上就會有結果了。
作爲國內的頂級勢力,王家對於國內大佬圈子的影響其實非常的強,在座的這二十多個人,與王家都或多或少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其中有恩,也有怨。
甚至往前追溯一代,也就是王老爺子那代,他們的父輩還都曾並肩戰鬥過。
而在這半個多月,王江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在座的人也都或關注,或支持,或反對的參與其中。
所以,聽到爲首的男人提到這件事,在座的人也都紛紛的打起了精神,想要見證一下王江最後的命運。
爲首的男人說完話,並沒有先說出自己的想法。他掃視了一圈。目光落到後排一個頭發花白的男人身上。他目光在那個男人身上停留了一會,然後開口問道,“胡老,你和王江應該有過幾次接觸,你有什麼意見?”
被稱呼爲胡老的男人聽到爲首的男人問自己,他咳嗽了一聲,然後說道,“其實我和王江接觸不多。但是就事論事,我認爲他的事不是什麼大事,並沒有到需要嚴肅處理的地步。”
聽到胡老的話,在座的大佬聽到胡老的發言,大部分都是面無表情,看不出他們心中的真實想法,只有幾個大佬悄悄的交換了下眼神,但緊接着臉上又恢復到了那隻不悲不喜的狀態。
這些互相交換眼色的人明顯就是支持王江的勢力。
在他們看來,爲首的男人先點了胡老發言,本身就是表達了一種支持的態度。這樣的話,王江的事多半不會有任何的問題。他們也可以省一些力。
而就在這些大佬這麼想着的時候。突然,胡老對面的人,“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然後氣憤的說道,“怎麼就不是大事了?他這叫以公謀私!他違反了當紀國法!”
他的話說完,辦公室裏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片刻,在他稍前幾個位置,一個穿着西裝,收拾的非常整齊的大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氣定神閒的說道,“雷老的話嚴重了吧,這根本就沒有到那種程度。只是個小錯誤。”
他說完,另一個大佬也開口說道,“我同意徐老的話,我也感覺王江的事沒有那麼嚴重。人無完人,我們好不容易培養了一個優秀的人才,不能就因爲這一件事就給處理了吧?我們應該給他們更多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