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狐明顯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雖然他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但是發現自己“一覺醒來”就來到了一個怪異的地方,還是提起了足夠的警惕。
他目光掃過臺下,在蘇洋身上微微停留了一下,懂了自己爲什麼在這:多半是被“獵物”發現,然後抓來了。
大致“猜到”自己處境的他,目光從蘇洋身上收回,然後弓起背,雙手彎曲,一前一後護在頭前,擺出一個泰拳的姿勢,警惕的看着海蛇:他知道真正能對自己產生威脅的人是誰。
眼前的海蛇,雖然身體瘦削,胳膊雙腿也很細,看起來有點弱不禁風,從正常的生理特徵分析,擁有這樣身材的人不可能擁有爆發力和力量。
但獵狐卻不敢小覷眼前這個青年。只因爲多年從事殺手行業的他,對於危險有着近乎本能的判斷。
他的第六感告訴自己:這個人很危險,極度危險。
見到獵狐根本不搭話,還擺出了防禦的姿勢,海蛇笑了笑,他活動了一下手腳,“行啊。既然你不選。那我...自己來給你選吧。”
說着,他左腳邁出,右腳一蹬,整個人像是閃現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獵狐瞳孔微微收縮,極力的想要捕捉海蛇的動作!他的腦袋“嗡嗡”的,心“突突”的跳着,精神集中到了頂點,死死的盯着前方。
就在那一剎那,海蛇憑空出現在了獵狐身前,一隻拳頭直直的砸向獵狐的臉。
而獵狐臉上也終於綻放出了笑容,因爲他看到了!
在那千鈞一髮之際,獵狐伸手擋住了海蛇的進攻!
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再快也沒用。因爲他的對手是在輪迴馬戲團,千戰千勝,被系統評價爲精通各種殺人、格鬥手段的海蛇!
所以即使他做出了最恰當的應對,但卻依然徒勞無功:海蛇手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突然一伸,彎曲到了他的肩膀上!
緊接着,只聽“咯嘣!咯嘣!”兩聲,只是一照面,獵狐就被海蛇正面卸掉了兩條胳膊。
卸掉獵狐的胳膊以後,海蛇輕起一腳,踹在獵狐的膝蓋上。
獵狐這個大漢居然像是個布娃娃一樣,一腳就倒,直接跪在了海蛇面前。
他瞳孔放大,哪裏不清楚自己和眼前這個人的差距。所以他張大了嘴巴,就想要喊認輸!
但就在這時,海蛇卻是笑着一拉他的下巴。頓時“嘎嘣”一聲,他的下巴也被卸掉。
做完這一切,海蛇陰測測的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刀和一張漁網。
他像是抓小雞一樣,輕鬆的把獵狐身上扒光,把漁網用力罩在他身上,壓出一塊塊凸起的肉。然後...綁緊,一刀刀的割了下去。
那宛若凌遲的酷刑,差點把在臺下的蘇洋給看吐了。
他一邊暗暗罵着海蛇變態,一邊低頭看馬戲團手冊,不再看臺上。
就這樣,伴隨着獵狐一聲接一聲含糊的淒厲的慘叫,馬戲團舞臺上血流成河...
聽着那慘叫,蘇洋低頭看着馬戲團名冊,發現自己之前安排的幾個人:那位爲國家做出了很大貢獻的老人,那幾個有評級的中年男人,已經全都可以復活了。。
這麼想着,蘇洋把他們選爲了常駐,並且選擇了復活。
搞定這一切,蘇洋的耳邊也終於響起了海蛇的聲音,“主人。他招了。”
蘇洋抬頭,馬戲團上躺着一團血肉模糊的物體,整個馬戲團舞臺血流成河,海蛇單膝跪在地上,朝着自己低頭,像極了來自地獄的惡魔。
蘇洋扇了扇鼻子周圍的空氣,讓血腥味輕一點,然後問道,“他說什麼了?”
海蛇說道,“他說和他合作的人他不清楚是誰,對方是通過一箇中間商聯繫的他。”
“但是那個人卻很自負,明明通過中間人,但卻親自把他叫到酒店房間,見了一面,然後讓人試探了一下他的身手,並且留下了支票和您的信息。”
“那個人看起來不大,只有二十多歲,穿着一身嘻哈服裝。挑染着白色的頭髮。”
蘇洋問,“哪個酒店?”
海蛇,“魔都悅容莊酒店。複式總統套房。”
蘇洋拿起手機,打給了珍妮特,“珍妮特,魔都悅容莊酒店,複式總統套房。把人全帶來。”
電話那邊響起了珍妮特的沉聲回答,“是。主公。”
掛斷電話,蘇洋丟下句,“他交給你了。怎麼處理,你隨意。”說完,他再次扇了扇鼻子旁的空氣,起身往馬戲團外面走...
海蛇在蘇洋身後,高興的說道,“謝主人!”
半響,馬戲團內部再次響起了含糊的悽慘的慘叫...
...
與此同時,魔都,悅容莊酒店,複式總統套內。
那個嘻哈青年正在桌子後面打着電話,
“什麼鬼?那個姓蘇的怎麼還活着?”
“什麼?獵狐死了?”
“怎麼死的?”
“被雷劈死的?”
“你們在開玩笑吧!”
“啥?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獵狐有全程給你們直播錄像?所以你們看到了全過程,也看到了那個雷?”
那個嘻哈青年氣笑了了,“那你是不是要告訴我,那個姓蘇的是天選之子,有着神助?要刺殺他的人,都能被雷給劈死啊!”
“你怎麼不告訴我,他是雷震子轉世呢!草!”
可能因爲青年過於激動,電話那邊換了一個人。一個有點蒼老的聲音說道,“王公子,你先不要激動。”
“我這次給你打電話,除了彙報一下事情的進展之外,也是想提醒你...”
嘻哈青年咋咋呼呼的說道,“提醒我?咋啦?你們幹不掉目標,就打算把僱主幹掉?”
蒼老的聲音說道,“您誤會了。我是想說,我們的人在事後想要去收攏獵狐的屍體和處掉他的槍械。但是...”
“我們沒找到他的屍體,也沒找到他的槍。”
“我們懷疑,有人發現了他,並且把東西轉移走了。”
“所以我感覺您現在可能不是很安全,最好先離開魔都。”
“至於這件事的後續,我們等您回到杭城再商議。”
嘻哈青年聽到蒼老的聲音這麼說,臉上陰晴不定。
半響,他“啪”的一聲把電話掛斷,然後站起來,在桌子前來回走了兩個來回,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直接來到總統套房的衣帽間,拉開衣櫥,從裏面取出一件帶帽子的外套,然後喊道,“保鏢!”
外間的門應聲被推開,兩排保鏢魚貫而入。
青年道,“一隊留下收拾東西,另一隊跟我走!”
說完,他什麼也不管,直接帶着一半的保鏢往外走。
剩下的一半保鏢則是開始散落在房間各處,開始收攏東西,和處理青年留下的一些指紋、毛髮等等。
下了樓,剛出酒店,青年就迎面遇到了一個長得很漂亮的西方美女。
他眼前亮了一下,但是也知道現在不是獵豔的時候,所以壓了壓帽子,帶着保鏢頭也不回的走了。
...
兩分鐘後,那個西方“女人”來到了酒店外側,然後左右打量了一下,沒有看到有人注意到自己,手一揮,化作了一團水,朝着樓頂攀爬而上。
不一會,那團水就來到了頂樓走廊。
挨個房間號“看”了一下,確認了複式總統套房以後,它順着門縫鑽了進去。
來到總統套房裏,裏面的四個保鏢還在那收拾東西,那個水團左右“打量”了一下,然後猛地激射而出幾道透明的水流,纏繞住那些保鏢的脖子。接着...輕輕一扭。他們就全都暈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