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東西找到了嗎?”
“沒找到啊。”
“老大怎麼說的?”
“他說可能被陳少藏在了比較隱祕的地方。”
“這個別墅咱們都找過很多遍了,還有什麼隱祕的地方嗎?”
“也就只有那個保險箱了吧。”
“走,上去看看。”
聽到這,蘇洋懵了一下,然後他看向保險箱...
如果自己說這個保險箱裏沒有東西,他們能信嗎?
不過現在不是信不信的問題,是那兩個人要上來了!
想到這,蘇洋也來不及多想,連忙合上保險箱,然後轉了一下旋鈕。之後快速的出了房間。
剛出房間,走廊裏的燈就亮了。
蘇洋頓時嚇得身體哆嗦了一下,雙手冰涼。
他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心臟迴流,心“砰砰砰”的跳着!
蘇洋緊咬着牙,小心翼翼的貼着牆根站好,不敢動彈。
這時,樓下那兩個人也從樓梯走到了走廊,那是兩個長的膀大腰圓的大漢,一個臉上有道刀疤,一個耳朵有點豁口,但是卻都虎背熊腰,穿着龍騰佳苑的保安服,略帶痞相。
這倆人來到走廊時,還愣了一下,停住了腳步。
走在前面的刀疤臉扭頭看向旁邊的保安,“你聽到什麼動靜沒有?”
另一個豁耳朵搖頭,“沒聽到啊。”
他問道,“怎麼了?”
刀疤臉停了一會,然後不解的搖搖頭,“沒事。可能聽錯了吧。”
說着,他帶頭領着豁耳朵進了書房。
蘇洋其實就在距離他們不到兩米的地方,緊捂着嘴,大氣都不敢出,剛纔他確實不小心腳滑了一下。
待見到兩人進到房間,蘇洋條件反射的就想下樓,但是剛走到樓梯口,他又轉身往回走:他也想出別墅,但鬼知道這倆人外面有沒有同夥。要是有的話,自己一開門,不就自投羅網了嘛!
反正自己也隱身,所以躲在個角落,也就人能發現。
這麼想着,他反身走到了走廊盡頭的窗戶邊躲起來。
結果,他剛躲好,就聽到裏屋傳來了那個刀疤臉的聲音,“哎?不對啊。你上次來的時候,關門了嗎?”
豁耳朵遲疑的說,“我忘了。應該關了吧?”
刀疤臉問,“那咱們剛纔進書房是開門進來的嗎?”
豁耳朵又是遲疑的說道,“好像是吧。”
刀疤臉,“哦...好吧。”
蘇洋躲在窗邊都快要嚇死了:之前書房是關着門的,但是他出來的太着急,根本沒關!
如果豁耳朵記性再好點,他就要被發現了!
就在這時,藉着月光,蘇洋突然發現,地板上的浮灰居然印着自己的腳印,而且一直延伸到自己這個角落。
蘇洋驚了一下。
如果那倆人發現了,自己就完了!
這麼想着,蘇洋腦袋急轉,然後他小心翼翼的打開了自己旁邊的窗戶,然後倒着踩在腳印上,一步步回到了書房門前。
藉着,他又沿着另外幾排腳印,倒着來到了樓梯口,踮起腳來,走到了樓梯口旁邊的另一個角落藏好。
過了一會,書房裏又傳來了那兩個保安的說話聲,
豁耳朵,“你說老大到底在找什麼?”
刀疤臉,“鬼知道。說是找一份文件,具體是什麼,沒說。”
豁耳朵,“那文件裏有什麼?”
刀疤臉沒好氣的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先找吧。”
接着傳來豁耳朵的小聲吐槽聲,“都不知道找什麼,找到了也不知道啊...”
過了一會,可能兩人搗鼓了半天打不開保險箱,書房裏傳來了坐在椅子上和桌子上的聲音,還有豁耳朵的詢問聲,“你說咱們老闆爲什麼敢在這裏做那麼多違法生意?”
刀疤臉小聲的說道,“你沒聽外邊傳嘛。說咱們老闆有帝都的大背景,魔都的人都要給他面子。”
豁耳朵有點不屑的說道,“都說是外邊傳的了。咱們在這幹了五六年了,也沒見到老闆見過誰。”
刀疤臉“嘖”了一聲,“你沒看到過就沒有啊?那你沒見過女人的大屁鼓,女人是不是就沒屁鼓啊!”
豁耳朵急了,“我怎麼沒見過!我見過很多!”
說着,他氣呼呼的說道,“但咱們老闆不一樣!他吹了這麼多年,也沒見哪個領導來視察,或者他去帝都見過誰。反正魔都天高皇帝遠,他吹成什麼樣,也沒人能知道。”
“我就感覺咱們老闆是在扯虎皮,要不是咱們老大這些年給他賣命,處理了那麼多事,估計他早就被拆穿了!”
“要是我有咱們老大的本事,我也出去吹我在帝都有人,你看誰還能真去帝都打聽不成?”
“得了,得了。”刀疤臉明顯不想和這一根筋的傢伙繼續聊下去,他說道,“你認爲的就是你認爲的吧。你和黃曉明一樣,行了吧!我去廁所,你再在房間裏找找。”
豁耳朵,“哦。”
接着,書房裏傳來了刀疤臉起身的聲音。
然後在蘇洋的目光中,刀疤臉出了房間,哼着歌去了走廊旁邊的廁所。
接着,就是一陣放水和沖水的聲音,過了一會,刀疤臉甩着手從廁所出來,回到了房間。
蘇洋躲在角落,想要繼續聽聽還有沒有什麼有用的信息,結果書房裏卻像是被人按了【靜音鍵】一樣,突然沒有了任何聲音。
蘇洋皺着眉,努力豎着耳朵,但是立馬就是沒有聲音。
兩分鐘過去了,蘇洋條件反射的感覺有點不對勁...
他小心翼翼的想要換個位置,結果他剛抬起腿,就看到那刀疤臉和豁耳朵一人手拿一根鐵棍,低頭看着腳印,輕手輕腳的往外走。
蘇洋的心跳“砰砰”的跳着:他知道自己暴露了。
刀疤臉這個人明顯膽大心細,估計他從廁所出來的時候,就發現了異常,但卻不動聲色的回屋和豁耳朵無聲的交流了一下。
交流完以後,兩人拿起傢伙,開始沿着腳印倒過來找人。
蘇洋現在是真的不敢動彈了:地面有浮灰,他走的越多,暴露的越快!
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剛纔隨手做的僞裝能夠瞞過這兩個人。
接着這兩個人沿着腳印,逆着蘇洋行進的方向挨個房間排查了一遍,之後一路回到了書房,又從書房出去,來到了走廊盡頭的窗戶處。
見到蘇洋故意打開的窗戶,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終於開口說話了。
豁耳朵小聲的說道,“這裏有人來過?”
刀疤臉氣呼呼的說道,“這不廢話嘛!都有腳印了!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