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深圳海關的人員調動,藍可明並不是完全失去了控制,既然別
人不能讓他像以前般舒服地爲所欲爲,那他也有辦法通過一些合理的人
事調動給他們製造一些阻礙,官場上互相交換一些對各自有利的職務似
乎是一種共識。
於是,藍可明的大舅子,在經過一系列彼此默認的交換後,如願地
進入了市保稅區管理局,賴文星對此評價是他們並沒有在這次風波中損
失太多的利益,相反得到了一些原本想得到卻沒有得到的位置。
“不能動‘泰達’是因爲他們的形象已經深入人心,我們絕對不能
因爲要和他們爲敵而成了人民羣衆的敵人,誰讓我們國家向來喜歡階級
鬥爭呢?”資本家賴文星坐在藍可明的辦公桌前自嘲地笑了起來。
藍可明聽出賴文星語氣中的不滿,可人家“泰達”的名聲也不是簡
簡單單就有的,那是花大筆的錢大筆的人力砸出來的,可是他們現在幹
了什麼呢?爲了掩蓋事實真相拉一些人下水,爲了掩蓋更多的事實再繼
續拉更多的人下來,這不過是個惡性循環,可笑的是他們知道這一點,
卻已經無法再退出這個遊戲。
“你放心,最近市政府即將出臺一項關於企業該如何回報社會的條
例,到時候應該還有機會,更何況這方面的事我們上面纔是真正能把握
風向的人,與其小打小鬧,不如藉藉他們的東風?”藍可明的話點亮了
賴文星地想法,上面之前給他們的不過是些行動上的便利和指示。而真
正地實際價值卻利用很小。
“我看她那應該可以幫我們打聽些情況,對了,最近楊小偉有沒有
什麼消息?”賴文星一提這名字立刻滿面怒容。這小子仗着他的副軍長
爸爸徹頭徹尾是個賭棍,不單好幾次讓賴文星幫他還了不菲的賭債,還
在他地幾間私人會所裏花了大量的錢。
“過段時間聽說要回深圳來。希望這次不要有什麼事讓我們去幫他
擦屁股。”藍可明話隨這麼說,其實心裏卻知道這是一種奢望,他只求
這次楊小偉別再獅子大開口了。
“嗯。再忍忍吧,寶發園的老頭子現在乾地還算不錯。希望他能幫
我們限制一下星魁樓。”賴文星已經知道北方省城的‘星魁樓’已經徹
底佔領了他們當地地市場,那一系列操作手段讓他很自然地把懷疑目光
引向了那個另人難以揣測的小男孩,心裏煩悶的他又點燃了一支菸,
“晚上打個電話問她看看吧。”
從市政府大門出來,賴文星上了自己的那輛新換的福特,美國車的
動力讓他感到滿意,雖然油耗大了些,但是穩重的底盤車能行使得更加
平穩。
深圳市越來越熱鬧的街區讓他的車在其中開得越來越慢,一個個紅
綠燈似乎總在和他過意不去,原本準備回公司的那條路現在堵得像塞滿
了肉地罐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賴文星好不容易找到條小路,打了個
方向就從裏穿了進去,回公司變得很不現實,賴文星翻開袖口看了看時
間,結果還是決定跑一趟玉小姐的別墅。
玉小姐的別墅靠近海邊,那邊的人煙還算稀少,賴文星費了沒多久
就到了別墅門口,結果一輛車把他的興致搞得全然不見,楊小偉居然找
到了這個地方。
算了,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賴文星下車後狠狠地摔上了車門,踏着
沉重的腳步走向大門,一聲清脆的玻璃聲讓他已經準備扭開大門把手的
想法中斷了。
那小子在幹什麼?猶豫了一下後賴文星悄悄轉開把手,猛地向裏一
推,面前的一幕讓他震驚
李勝馗昨天通知了胡光要配合他的行動,所以省城此時的“寶發園”
日子過得比較難受,新聞記者的蜂擁而至讓他們意外的發現:顧客正因
爲這些人的到來而議論紛紛。
是誰搞出的這些事?遠在深圳的孫德彪接到電話後就這麼對省城的
經理追問,可沒等對方回答,他就猜到了結果,除了“泰達”似乎省城
已經沒有別人能對他們做出這樣的事了。
難道自己就真的要被他們受控制?電話裏的經理告訴他:省城“寶
發園”常有記者來採訪他們,問是不是隸屬當地最大餐飲行業‘星魁樓
’時,他們的員工基本都是“泰達”組織培養的,聽到這樣的問題自己
也並不清楚狀況,至少他們只知道工錢是從“泰達”那拿的,所以不少
員工回答了一些模棱兩可的話,而嗅覺敏銳的記者則把這些事做了適當
的誇大,一時間“寶發園”屬於“星魁樓”的傳聞不脛而走。
這麼一來對於“寶發園”的生意倒沒多大影響,但慢慢這樣的消息
滲透到深圳後就不太一樣了,常去“寶發園”的客人得知了這樣一條消
息――“寶發園”的這些東西不過是模仿“星魁樓”,而他們的服務員
更是“泰達”培養出來的,消息靈通人士已經從幾個模樣俊俏的領班主
管那聽說了這事。
在這樣的環境下,很多顧客紛紛對總公司的“星魁樓”產生了好奇
心,因爲按常理來說“星魁樓”這個師傅自然要比“寶發園”更勝一籌
了,只是不知那“星魁樓”是個如何的好法,於是賴文星千方百計爲
“寶發園”拉來的客源就這麼被“星魁樓”無形中拉去了一部分。
當然如果事情盡此於止,那孫德彪便不會像現在這樣的狼狽,更重
要的是“泰達”飲料、方便麪和果凍等食品包裝上的大量宣傳,更不是
他“寶發園”所能抗衡的,李勝馗使出了一招類似聯合品牌的宣傳,讓
人把之前對“泰達”的好印象移植到了新開的“星魁樓”上。
黃老闆對於李勝馗連續推出地一系列措施正感到目不暇接時,小男
孩又找上了他,把李勝馗當財神供的黃老闆喜笑顏開地把他接到了自己
辦公室。
“最近怎麼樣?看你現在生意越做越大了嘛。”小男孩哼哼着走到
他的老闆桌前。摸了摸那真皮地轉椅,大咧咧地坐了上去。
黃老闆毫不介意小男孩的無禮行爲,很自覺地站到了他一邊。“哪
裏哪裏,現在做的和我們省城那裏相比不值一提。”
這原本是句謙虛地話,可黃老闆沒想到李勝馗居然點了點頭。
“你現在距離我的要求差太遠。”見黃老闆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李勝馗又道:“你可以去街上隨便找10個看上去很有錢地人,再問問
他們認識不認識這。如果有三個知道,那就說明你及格了。而有五個則
說明你努力了,只有超過8個那纔是滿足我的要求。”
黃老闆聽後一下焉了,他現在如果找那些坐奔馳開寶馬地去問,沒
準不到兩成,“泰達”的宣傳雖然已經到位,可真正有錢的人很少會接
觸這些東西,而賴文星“寶發園”那的圈子畢竟還是不大,如何要聚集
有錢人的人氣,這不是他這個半路出家的老闆所能掌握的。
李勝馗手指敲了敲桌子的檯面,走了神的黃老闆再次把目光回到小
男孩身上:“您都幫我到這份上了。那就教教我該怎麼做吧?”
“教你不等於幫你,你現在也是我們‘泰達’的一份子,有些東西
還是要想全面些,以後要來這開店地不光是你一家,你作爲衝鋒陷陣的
急先鋒,如果不把這第一炮打響,那罪過可就大了。”李勝馗冷冷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