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這時,炎昊和另外七名通過考覈的弟子,從屋子裏面走了出來,她心中的疑惑頓時又被拋開,興沖沖地向着炎昊跑了過去。
那七名通過考覈的弟子裏面,有三名男子,四名女子,加上炎昊正好是四男四女。他們正在向炎昊表達敬佩之情。畢竟炎昊在這次考覈過程中表現太優秀了,頭兩次就不用說了,最後連兩名一元期高手的精神力合力攻擊,都反被炎昊擊敗,這是多麼嬌人的戰績。
“炎昊,你通過了,太好了。”紅線公主小臉紅撲撲地跑了過來。
炎昊見紅線公主一臉興奮,心中也有點感動,笑着點點頭道:“嗯,通過了。”說着又將旁邊七人一一向紅線公主介紹。
這七人裏面,有三人和紅線公主一樣,都是一些國家的王公貴胄,還有兩人是一些小門派裏面少掌門,最後兩人則是散修。
紅線公主的國家紅雲國,在武神大世界裏面都算是大國家了,因此這七人對紅線公主都還算客氣。
炎昊問紅線公主道:“你通過了嗎?”
紅線公主望瞭望那一片人海,苦惱道:“還沒輪到我們呢,估計有得等了。”
炎昊想想去煉丹院報道的事也不急於這幾天,便道:“沒事,我陪你等吧。”說着又對那七人道:“你們先去煉丹院報道吧,我過幾天再過去。”
那七人對炎昊的本事甚是佩服,點點頭後,便去了。一名女孩子臨走時叮囑炎昊道:“炎大哥,可別錯過了報道時間,否則就會被取消資格了。”
炎昊笑了笑,連道忘不了。那女孩才隨着衆人去了。
紅線公主聽那女孩叫炎昊炎大哥,心裏不知怎麼的,竟有點怪怪的滋味騰起。再加上炎昊留下來陪她考覈,那種感覺更是奇怪,這把她嚇了一跳。她連忙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隨口問道:“炎昊,忘了問你了,你是從哪裏來的。”
炎昊想也不想道:“我來自海外的一個小島,那裏很美,有機會我帶你去看看。”
炎昊本只是隨口一說,哪知人家紅線公主不這麼想。他要帶我去他家裏看看嗎,那是什麼意思?哎呀,羞死人了。想到此,紅線公主一時間臉都紅透了,平時那些小性子居然通通不翼而飛,變成了一個嬌羞的大姑娘了。
炎昊一看紅線公主臉紅成一個大蘋果,想想自己的話,也知道紅線公主誤會了。可這時候又不能解釋,一解釋容易落個你看不起人家的下場,只好乾咳一聲,把目光落到人羣中去。
他二人在這邊尷尬,卻不知知道人羣中卻有一雙眼睛在緊緊注視着他們,那眼睛的主人正是朝霞國的九王爺朝名進。
朝名進見紅線公主臉上,竟露出一副嬌羞之色,心頭的妒火止不住的升了起來,看着炎昊的眼神已經是殺意凜凜。
“敢搶我朝名進看上的女人,你死定了。”朝名進心頭髮出怒吼:“不要以爲我現在不是你的對手,等我找到我三哥後,看到時怎麼收拾你。你給我等着吧。”
朝名進不發出殺機還好,這麼多人的廣場上,炎昊還不會注意到他。可他殺機一起,尤其還是針對着炎昊而去。炎昊立即有了感覺,扭頭一看,就發現朝名進一雙幾欲噴火的眼睛正狠狠地盯着他。
炎昊從來對想要殺他的人,都只有一種回報方法,那就是反殺之。不管你是皇帝,還是神仙,只要你想殺我,那我就必先殺了你。但現在衆目睽睽之下,他自然不可能做出這種傻事,再說就憑朝名進那點修爲,就算來一打,也不夠炎昊瞧的。
所以,炎昊看着朝名進,僅僅只是不屑地笑了一下,然後故意靠緊了紅線公主一些。
朝名進見狀,怒火更甚,頭髮都快氣得豎起來了,最終受不了,狠狠地將頭扭了開去。只是在心裏頭狂喊:“我一定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啊”他的雙手用力緊握,指甲刺破手掌,流出血來,都沒發覺。
紅線公主見炎昊一步走近,一股強烈的男子氣息傳進她的鼻子,頓時臉上更紅了,身子一退道:“你幹什麼?”
炎昊笑笑:“我能幹什麼?你想多了。”
紅線公主更是羞赧不已。不過她畢竟是少女心性,氣氛尷尬了一會兒,她便又打開了話匣子,向炎昊打聽海外的事情。
炎昊兩世爲人,見聞何等廣博,隨便講一些趣事,便將紅線公主逗得前仰後合。
紅線公主因爲是最後一批購買到修煉弟子身份牌的,所以排到了最後一批。所以這一等就是三天,輪到她時,整個廣場上幾乎都沒什麼人了。
朝名進自然也跟紅線公主在一起,入內考覈之前,又是狠狠地瞪了炎昊一眼,這讓炎昊一陣心煩。這就像那屎克螂爬餐桌,不咬人但噁心人。炎昊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修煉弟子考覈可沒有煉丹弟子考覈那麼複雜,也就一刻鐘多的樣子,門口的大漢便開始喊通過考覈弟子的姓名和編輯,而紅線公主正在其中,讓炎昊不爽的是,那朝名進也在其中。
大漢剛剛喊完,那些弟子便魚貫從裏出來,紅線公主臉上略帶着點疲憊,衣服被劃破了幾處,但神色間仍是掩不住的興奮。
炎昊迎上前去,向她說恭喜,讓她更是歡喜。
“紅線公主,以後咱們就是師兄妹了,你放心,我以後肯定會多多照顧你的。”就在這時,那讓人討厭的聲音響起,不是朝名進又是誰。他故意將照顧兩字,說得特別重。生怕別人聽不說他另有企圖一樣。
炎昊猛然一轉身,充滿殺意的眼睛直直向朝名進雙眼刺去,與此同時,炎昊的精神力直接侵入朝名進腦中。
朝名進身子一震,只感覺到好像體內突然無端端燃起一把火,將他的體內五臟六腑全部點燃,讓他身上發出一陣陣劇痛。但更讓他恐怖的是,雖然這把火越燒越旺,但他的身體卻是感覺到一陣陣寒冷,好像赤身站在冰天雪體一般。他的身體冷得真打寒顫。
“哼!”炎昊收回精神力,冷哼一聲:“若是你敢動紅線公主一根毫毛,我會讓你明白真正的恐懼是什麼滋味。”
朝名進身子一軟,然後一下子蹲在地上,站了好幾次也沒站起來,他的身子仍在不停地發顫,心裏對炎昊更是又恨又怕。
“紅線公主,我們走。”炎昊看了一眼說不出話來的朝名進,帶着紅線公主往遠處行去。
就在此時,三座高臺上,屬於煉寶院那一根臺上突然無端端多出一名白髮老者來:“那名弟子是何人,好強的精神力。”
直到那白髮老者問出這句話時,高臺上衆人才以現自己臺上多了一人,連忙回頭向白髮老者行禮:“巨寶長老,你老人家怎麼來了?”
巨寶長老道:“我來看看,你說那名弟子是誰?”
“那是煉丹院剛剛通過考覈的弟子,名叫炎昊。聽說明雲大師很欣賞他。”
“哦?”巨寶長老婉惜道:“這麼強的精神力,沒加入我們煉寶院可惜了。”
“弟子沒感覺到他有多強啊?”那人疑惑問道。
“哼!叫你平日勤加修煉,不聽話。現在連這都看不出來,以後你就會知道了。”說完也不再理那人,身子一閃,又不見了蹤影。
那中年弟子無緣無故被訓了一頓,也不生氣,只是苦笑着搖了搖頭。然後把目光投向炎昊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