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門派裏面的弟子就是不一樣,一元境都可以擁有上品靈器了。”炎昊暗想道。
當這個劍陣的陣勢剛一拉開,頓時方圓五裏內的元氣,全部往那個太極圖案裏面狂灌而去。無邊的肅殺之氣從那個太極圖案裏面狂.泄而出。馬如洗應了一聲是,手上法訣一掐,赤炎火元劍立即帶起一條三丈長的火焰劍氣,往洪濤、常真二人斬去。
洪濤一見飛劍斬殺過來,頓時面色一變,立即道:“常真師弟,你來指揮劍陣,一旦汲取到足夠的力量,就立刻將炎昊絞殺,此子詭計多端,遲則生變。”說完,他袖袍裏又飛出一柄下品靈器飛劍,飛到空中,往赤炎火元劍迎去。
“陣是好陣,劍是好劍,可惜你二人修爲太低,佈置個劍陣居然要花這麼長時間,看我來破它。”炎昊圍着這劍陣飛速轉了一圈,這劍陣一直在汲取元氣,遲遲不落下來,他早就準備好九級浮屠了,想試試這劍陣的威力。
“九級浮屠,破。”九級浮屠再次漲到百丈,百元之力狂壓而下。
“砰!”
當初炎家那由陣法天才徐靈子布得反陰陽五行大陣,被九級浮屠一撞,都要虛弱一陣。現在這尚未佈置成功的陰陽劍陣,而且是
炎昊頓時一驚,這個由兩把上品靈器組合而成的陰陽大陣,威力大得超出了他的想像,遠遠的超出了兩把上品靈器組合起來的威力。炎昊覺得甚至可以媲美絕品靈器的威力了。
這種威力別說擊在他身上,就算擊在馬如洗身上,那馬如洗估計也是立刻一命嗚呼。
“馬如洗,給我出來。”炎昊把馬如洗從九級浮屠裏面召出來,一指正在指揮飛劍佈陣的洪濤和常真二人,道:“你去攻擊他們的本體,我來對付這個劍陣。”
馬如洗原本也是元氣耗盡,但他身上有炎昊給他的元脈之心,這會兒元氣也是早已恢復。
由兩名一元期所佈置,哪裏經得住九級浮屠的百元之力,劍陣裏的元氣頓時四處潰散,那兩柄上品靈器飛劍,被九級浮屠壓在塔底,發出陣陣哀鳴。
而另一邊的常真和洪濤也是一口鮮血噴出,他們和這兩柄飛劍心血相連,飛劍受傷,他們自然也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啊!我們向空明師兄借的飛劍。”常真痛叫一聲道。原來這兩把上品靈器飛劍並不是他們的,是他們向一名叫空明的師兄借的。
馬如洗趁機一劍將洪濤的下品靈器擊落,又一劍斬在洪濤腰上。
本以爲會一劍將洪濤腰斬,卻只是將洪濤擊飛,在他身上劃開了一個大口子。頓時,洪濤腰上血流如注,再也爬不起來。
“咦!”炎昊叫了一聲,這被中品靈器斬了一劍,居然沒把身子斬開,這倒是有點反常。按理說,別說是人的肉身了,就算是根鐵棍,中品靈器一斬之下,也能像切豆腐一下,將鐵棍斬斷。
“媽呀!”
常真見炎昊瞬間破開他們的劍陣,馬如洗又一劍將洪濤斬得重傷欲死。哪裏還有膽氣再戰,瞬時拔腿就跑。此時,他臉上哪裏還有半點傲氣,換上一臉的驚恐,慌不擇路地逃命而去。
“哼!在我面前還想逃。馬如洗,給我殺了他!”
炎昊一聲令下,馬如洗手上法訣一掐,赤炎火元劍劃作一道紅芒,向常真激射而去,瞬間刺進常真體內。
常真慘叫一聲,撲倒在地,氣絕而亡。
“真是奇怪,這常真的身體也沒被洞穿。”馬如洗收回赤炎火元劍,炎昊發現赤炎火元劍僅僅只是將常真殺死,卻沒有洞穿常真的身子,奇怪地道。
“難道,他們身上的衣服,都是法寶嗎?是了,也只有這一個解釋。”炎昊走到洪濤面前,把他身上的藍天白雲袍仔細地看了看:“果然是下品靈器,這仙道四門好大的氣派,連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下品靈器,這洪濤還有一口下品靈器飛劍,想來那常真也有吧。馬如洗,你去看看常真身上還有些什麼?”
“是,主人。”馬如洗立即應命而去。
“炎昊,你如此侮辱我天一閣的弟子,將來誓必被我天一閣絕地追殺。天上地下,你將無處藏身。”洪濤雖然受了重傷,卻還沒死,見炎昊居然讓馬如洗去搜刮常真的財物,頓時憤怒吼道。
“是嗎?”炎昊毫不在意的道:“別說我殺了你二人,根本沒人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絲毫不懼。而現在,你可以去死了。”話音剛落,炎昊一掌拍在洪濤頭上,洪濤立刻頭一歪,再也沒有了氣息。炎昊這一掌拍下,雖然洪濤表面看着沒事,但已經把他腦子裏面都拍成了爛西瓜。
不是炎昊不想把這人收爲僕人,一來,他要去天一閣,不得不小心行事。最主要的是,一元期高手,心智強大,炎昊現在有點無力下手。當初收服馬如洗時,馬如洗是重傷欲死的情況,而且那時他還只是天元九重,並沒有恢復到一元期。
“主人,這是從常真身上搜出來的。”此時馬如洗回來了,將從常真身上搜到的東西,交給炎昊。
裏面除了有一把下品靈器飛劍外,還有一個錢袋,裏面裝了十幾萬元幣,另外還有一粒人級上品丹藥清風丹,和一塊令牌。
“果然和我預想的一樣,這天一閣弟子,每人一件下品靈器衣服,一把下品靈器飛劍,還有一粒療傷的清風丹。仙道四門不愧是仙道四門,好大的手筆。幸虧我剛纔速戰速絕,不然要是讓這兩人有機會服用清風丹,還得多費一番手腳。”
“咦?這是什麼?”此時炎昊看到了那塊令牌。洪濤身上的東西跟常真是一樣的。只是洪濤的錢袋裏面多了幾萬元幣。還多了一本玉書,裏面記載的是陰陽劍陣的陣法。另外,他二人身上都有一塊一樣的令牌。
炎昊將那令牌拿起來一看,只見三個大氣的古字“天一閣”躍然其上,筆走龍蛇,霸氣逼人,還真有點天下第一的氣勢。
令牌正中央刻得是“天一閣”,右下角刻得是內門弟子洪濤,常真那塊是內門弟子常真。
“看來這是天一閣弟子的身份令牌,原來這兩人都是內門弟子。不過我怎麼覺得這令牌裏面還有玄機呢。”炎昊將一縷元氣輸入令牌,頓時,他腦海裏面就出現了一副地圖,一條紅線像活了過來一樣,不知道穿越過多少山水,最後到達了一座不知道有多高的山峯前。那山峯高聳入雲,上面仙氣繚繞,讓人無法目量。
“這就是天一閣的山門嗎?果然氣派。好,我正愁不知道去那天一閣的具體路線呢。你二人立即爲我送上一幅地圖,真是深知我心啊!洪濤剛纔不是說天一閣正在招收弟子嗎?簡直就是天意啊。”
炎昊笑着感嘆一番。便指揮馬如洗將二人身上的藍天白雲袍剝下來,雖然已經破掉了,而且炎昊也不敢穿,但這材料還是可以用的,以後可以煉製其他法寶。再說收進九級浮屠裏面,也不虞被人發現。
炎昊收回九級浮屠,將塔身下面那兩把上品靈器飛劍收起,一黑一白,正合陰陽之變。配合從洪濤身上搜出來的陰陽劍陣,一旦佈置成功,威力完全可以擊殺真元境高手。現在洪濤和常真一死,這兩把飛劍,也就成了無主之物,炎昊隨手滴血祭認,也沒時間細查,就扔進了九級浮屠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