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吳歡就回了學校。剛進校門,一輛法拉利唰的停在了吳歡的身邊,離吳歡只有不到五公分。吳歡摸摸自己的小心臟,剛想開罵,卻見車上跳下來一人,風風火火的就衝到吳歡身邊,一把拽着吳歡就往車上拉,邊拉還邊說到:“走,姐姐給你打扮打扮去。”
吳歡這纔看清楚,原來是方婷,趕忙問到:“大姐,說你這是幹嘛呢?大清早的想謀殺啊?你知不知道剛剛只要再剎慢一秒,我就得和你say goodbye了,不是,是永別了!你是不是一直暗戀我啊?看我找到了春天就因愛成恨,你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啊?”
“去你的,老孃知道你今天要去約會,大清早覺都不睡,好心來幫你打扮打扮,你這不識好人心的嘯天。”方婷作欲哭狀,那小模樣,活脫脫一受氣小媳婦。
“得得得,是我的錯,是我走得慢差點害你撞到人,行了吧。不過,這個,像我這麼玉樹臨風的大帥哥,還用的着打扮?”吳歡甩了甩了頭髮,一副天下唯我的表情。
方婷作嘔吐狀 ,也懶得和這貨掰扯,一把把吳歡塞進車裏,法拉利一聲轟鳴,絕塵而去。
先做頭髮,再買衣服、買鞋,一整套弄下來,都快到晚飯時間了。吳歡那個餓啊,早飯都沒喫,這會都覺得腳在打擺子了,可是照照鏡子,看着裏面有點小帥的自己,覺得餓一天還是挺值得的。
方婷此時也在看着吳歡,眼神有點迷離,自己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關注着吳歡的一切,跟着他笑跟着他哭,一天見不到他,就會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好像從初中開始,就已經習慣了每天跟在他身邊,難道這就是愛情嗎?如果不是,可爲什麼知道他要去追別的女孩子,自己會有點心酸呢?
“喂,發什麼楞啊,我問你這身打扮怎麼樣啊?”吳歡看着方婷,總覺得她今天怪怪的。
“啊!帥呆了。”方婷回過神,趕緊敷衍道,“絕對超過九十分!今晚一定會讓那mm爲你着迷的!呵呵。”
吳歡一愣神,有點不可置信的看着方婷,心想這時候她不是應該瘋狂打擊我嗎?怎麼還會誇我啊?難道今天大姨媽來了?
“想什麼呢?趕緊走啊,我都快餓死了。”方婷說完當先走了出去。
“哎,哎!你等等啊,還沒付錢呢。”吳歡趕緊拉住方婷,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到:“那什麼,我身上沒帶那麼多錢,你看是不是嘿嘿。”
“走吧,老孃已經付過帳了,你就全力準備你的約會吧,這點小事就不用你操心了。”方婷說完,拉了吳歡就走。
吳歡有點小感動,雖然嘴上從來不說,可是這麼多年來,就真的跟一家人一樣,從不分彼此,這種感覺,倒和他哥哥很相似,很溫暖。
把吳歡送到學校,方婷招呼也不打就一溜煙走了。吳歡看着絕塵而去法拉利,心裏總覺得有點怪怪的,甩甩頭,不再多想,拿出手機撥通了月媚了電話。
二人在校門口碰了面。吳歡看着明顯是精心打扮過的月媚,眼神都直了,可當月媚走到他身前時,他馬上又緊張起來,幸虧準備好的臺詞還沒忘:“你今天好漂亮啊。”
月媚笑了笑說到:“你今天也很帥啊,嘻嘻,我們去哪裏喫飯?”
吳歡有點小驚喜,長這麼大除了方婷外還從沒人誇他帥過:“要不就我們第一次遇見的那酒店吧,那裏的東西味道不錯。”
“嗯,你決定吧。”月媚笑笑,走到吳歡身邊,不太自然的挽住了吳歡的手臂。
雖然月媚接近吳歡是爲了尋人,但此時的她心中竟然蕩起了一絲漣漪,這還是她第一次和男子約會,更是第一次挽住男子的手臂。這份異樣的感覺,竟然讓她有些迷醉。或許是因爲她根本就沒有童年的緣故?又或許是因爲她從未接觸過修煉以外的事情吧。
吳歡心中更是小鹿亂撞,甚至都忘了要攔出租了。
唰!一輛普桑停在了二人身邊,從車上下來四個小青年,嘴裏叼着煙,一副二流子的樣子。四人走到月媚身邊,流着口水說到:“妹妹長得好漂亮啊,想不想進娛樂圈發展發展啊,只要你點頭,哥幾個包你一年之內成爲國際巨星。”
“不用了,我沒興趣。”月媚看都不看幾人,一口回絕到,要不是場合和時機不對,這幾人恐怕早就化作飛灰了。
“小妞,別不識抬舉啊,在這片誰不認識我黃毛啊,廢話別說了,走,陪哥哥喫個飯。”帶頭的二流子伸手就來抓月媚。
月媚臉色一寒,正考慮要不要出手廢掉幾人之時,吳歡卻先動手了。
“啪!”一巴掌拍掉黃毛的鹹豬手,吳歡一下子擋在了月媚的身前,並且大聲吼到:“你他媽眼睛是出氣的,沒看見老子站在旁邊啊?”
“草,小子,你他媽找死是吧?也不打聽打聽我黃毛是什麼人?老子勸你現在立馬滾蛋,不然老子揍死你。”黃毛一吐菸頭,四人圍住吳歡,摩拳擦掌。
吳歡心一橫,心想:老子跟你們拼了!再怎麼着也不能讓你們欺負月媚。
先下手爲強這個道理吳歡很小的時候就明白了。此刻,鐵了心要保護月媚的吳歡毫無徵兆的對着黃毛的前臉一拳砸了下去,接着跟上就是一記撩陰腿。
黃毛頓時痛得滿地打滾。其他三人卻是愣住了,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吳歡怎麼還敢先動手。此刻,他們看吳歡的眼神雖然都帶着一絲畏懼,但還是一起撲向了吳歡。
吳歡根本沒管其他三人,他知道自己沒有一個打n個的能耐,索性按住黃毛就是一頓死磕。
三人一看,再這打下去,黃毛估計就得交待了,於是趕緊拉開吳歡,你一拳我一腳的,揍得吳歡東倒西歪,基本上沒有還手的餘地。
此時,三人都以爲吳歡該老實了,卻不想吳歡一次次的倒下,又一次次的站起來。他們哪知道吳歡此刻心裏只想着要保護月媚,根本沒在意自己已經渾身是傷了。
月媚站在旁邊,看着吳歡被揍得死去活來的,感覺自己內心深處的某個地方被狠狠的觸動了一下。原本對於她來說,這種級別的爭鬥根本連小孩子過家家都不算,她抬手就可以毀滅幾人,可是此刻的她已經忘了要出手,因爲倔強的吳歡讓她的心裏很是感動,甚至是她的道心都開始動搖起來。她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她忘了來到這個世界的她也只是比凡人強上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正在這時,一旁偷看的於鵬幾人及時殺到,三個二流子眼看幹不過了,架着黃毛屁滾尿流的閃了。
衆人連忙扶起已經被揍得看不清長相了的吳歡,火急火燎衝向學校對面的醫院。
月媚輕輕的撥開臉頰滑落的一顆淚珠,慢慢的跟在幾人身後,誰也沒注意到,她的手心一直翻滾着一團黑霧,更沒注意到,黃毛幾人離開的時候,各自的身上都帶走了一縷黑氣。
吳歡終於出院了。雖然傷得不重,可吳歡還是死皮賴臉的在醫院裏賴了半個月,要不是醫生像趕蒼蠅一樣把他給趕了出來,估計他還得在醫院裏呆上個把月。
爲什麼死活賴在醫院裏?因爲這幾天吳歡覺得自己實在是太幸福了,跟他媽待在仙境似的。原來月媚從吳歡進醫院開始,就一天不拉的陪在他的身邊,當然,原因可不僅僅是因爲吳歡當天的表現,還有月媚希望見到更多吳歡身邊的人,期望能從中發現他要尋找的人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