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佳和薛恆爲首的同學羣體們眼裏根本就是沒有錢的概念。薛恆和秦佳家裏的情況都是太好了,正兒八經的富二代,唱歌花這點錢,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所以,一大羣人拿着籃子,挑選着一大堆的東西。
而在前臺出,安貝聽到前臺小姐的報價之後,不禁皺了皺眉頭,在林燃的身邊對林燃說到:“林燃,是不是太貴了,一小時一千八,還得三小時起步。那我們光是唱歌就要花五千四呢。還有這些東西,我覺得要不然我們等等吧,太貴了。特價房才四千塊錢,還送好多東西呢,也是三個小時。”
前臺小姐一直都是在觀察着林燃,聽到安貝對林燃說的話,前臺小姐心中不禁不屑的譏笑:“又是一個打臉冒充胖子的窮逼,我看待會你要是拿不出錢來可怎麼辦。”
前臺小姐現在很是期待。
她站在這裏只是大概了看了一眼秦佳他們挑選的東西,就是估算出來這些人買的東西已經是超過一千塊了。
也真是一羣學生,一點價值觀念都沒有。
KTV裏面的東西是能隨便挑選的嗎?嗬,竟然還有拿紅酒的。
前臺小姐笑得更開心了。
因爲他看到薛恆竟然走到了紅酒架邊,拿了一瓶一萬二的拉菲!
“我看看你們待會結賬的時候怎麼弄。”
前臺小姐偷笑。
林燃這邊,聽到安貝的話之後,林燃微微一笑,對安貝說到:“你怎麼總是愛計較錢呢。這個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走的,賺來就是花的,留着幹什麼?好了,你就不用管了,今晚的所有消費我都來買單。”
安貝不說話了。
秦佳一羣人挑東西的速度很快,幾乎是把所有的東西都是一一拿了一遍,也不管到底能不能喫得完。
雖然說有七八個人,可東西卻是挑選了滿滿三籃子。
放在收銀臺上,看着計價器上面不停跳躍着的數字,前天小姐的心都快要了的跳出來了。
花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時間,終於是掃描了所有的東西之後,前天小姐報出了價格。
“先生,加上這位先生挑選的拉菲,您的消費一共是八萬三千七百八十二元。您是刷卡還是現金?”
前臺小姐玩味的看着林燃。
林燃卻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前臺小姐,像是看着白癡一樣看着前臺小姐,道:“廢話,當然是刷卡了。難道我身上揣着兩三萬的現金來你們這裏唱歌?”
“額。”前臺小姐被說的啞口無聲。
聽到林燃現在還說要刷卡,她馬上就是拿出POS機來。
接過林燃的卡,前臺小姐冷笑了下,然後拿着卡從POS機上劃過。
她很期待接下來看到卡上餘額不足的提示後,林燃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可惜。
她失望了。
提示餘額不足的滴滴滴聲並沒有出現。
前臺小姐不禁疑惑的看了一眼POS機上面的屏幕。她手裏這是一臺最新的機器,能看到卡上的餘額。
當看到Pos機上面的屏幕上顯示的那一長串串的數字,前臺小姐整個人都嚇蒙了。
要不是林燃喊了她幾聲,她恐怕短時間內都是不會恢復過來。
可是當林燃在刷卡單上籤好了字以後,前臺小姐又是嚇蒙了。
她的腦海裏突然一下子想了起來之前老闆跟他們說的。
“如果碰到一個叫林燃的男人,不管是不是真的林燃,只要他叫林燃,所有的一切開銷全部免費!”
單單是從林燃卡上的餘額上面,前臺小姐就是知道她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了。而看到林燃的名字,想到老闆經理以前警告他們的事情,前臺小姐就是兩眼一黑,嚇得昏了過去。
林燃他們還正等着前臺小姐給他們弄好票,然後去KTV裏面呢,可沒想到這個前臺小姐竟然突然倒了下去,一下子,林燃一羣人都是愣了起來。
林燃詫異的摸着自己的下巴,疑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前臺,心道:“搞什麼?難道我的帥氣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好像偷偷看了我二十分鐘了吧。”
不論林燃怎麼想的,事情總是要繼續下去的。
昏迷的前臺小姐很快就是被KTV裏面的同事給抬了下去。而換上來的新的前臺小姐在給林燃辦完所有手續,查找房間的時候,卻是傻眼了。
她的表情很自然的被林燃收在眼裏。
林燃不解的詢問道:“怎麼了?不會又有什麼問題吧?”
“先生,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新來的前臺滿臉歉意的對林燃說到:“我剛給您查了一下,我們所有的大包房今天都是被人包場了。也就是說,沒有大包房了。”
林燃火氣上來了。
他這會才相通了剛纔那個前臺爲什麼會昏迷了,原來就是爲了逃避這一時刻!
“你們這裏到底是幾個意思?沒有包房爲什麼剛纔不說?你們的人剛剛跟我把價格什麼都說好了,現在你又跟我說沒有包房了是吧,到底什麼意思?”林燃怒道。
前臺小姐嚇得趕緊跟林燃說到:“先生,你的事情是剛纔她負責的,如果您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去問她。我不清楚爲什麼出現這樣的事情。”
“問她?”林燃眼睛一瞪,“她現在昏迷不醒的,你讓我去問她?你確定你不是在逗我玩?”
“先生,這個我就真沒有辦法了。”
“讓你們老闆出來!”
“先生。”
“把你們老闆經理給我喊出來。”
“怎麼怎麼,在這嚷嚷什麼呢。”
前天處的吵鬧沒有讓經理出來,可卻是走出來了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青年來。
青年穿着貼身襯衫,頭上的髮膠打的鋥亮。
“小綠,怎麼回事?吵什麼呢?”青年走了過來,手放在了前臺上,看着前臺小姐不悅的詢問到。
前臺小姐一看到青年,立刻對青年說到:“明哥,這位先生要想一個大包房,可是大包房今天都被您給包下了。”
“就因爲這事吵吵?”
“不是,明哥是這樣的,這位先生來了之後,小美他不知道什麼原因,給人家先生說有大包房。這位先生現在付過了錢,我看票上面是大包房的時候,纔想起來您今天都已經把大包房給包下了。”
前臺小姐把事情前後跟青年說了一遍。
聽完事情的因果,青年想都沒想就是對前臺小姐說到:“既然是搞錯了,那就讓他們等着吧,我這邊再一個小時就完事了,一個小時後讓他們再進去吧。”
“是。”
前臺小姐嗯了一聲。
青年這話一說完,林燃這邊一羣人立刻就是不樂意了起來。薛恆幾個人暴脾氣的頓時就是衝青年發火道:“憑什麼讓我們在這裏等?我們錢都已經給了,就讓我們在這裏等?哪有這樣的事情。”
“我說有就是有。”
聽到薛恆幾人的憤怒,青年轉過身來,看向薛恆幾人,冷聲道:“這店是我開的,我說的話就是規矩,怎麼樣?不服氣?”
“你在找打!”
薛恆眯起了眼睛,拳頭也是攥了起來。
一看到薛恆準備動手,一羣人立刻都是攥緊了拳頭,瞬間目光如鷹隼般看向了青年。
這些人都是跟着林燃不少日子了。他們從鳳凰學校就一直跟着林燃到涅盤武館的開業,現在又到鳳凰學校。身上的功夫是遠超過那些現在才加入鳳凰學校的同學的。
被他們死死的盯着,青年頓時就是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吹過他的身子,讓他忍不住打顫。
雖然心裏害怕,可是想到這裏可是自己的地盤,青年就是底氣十足,怒喝道:“怎麼樣,想鬧事,是不是?小綠,叫保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