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大漠沙皇城城內奔出一小隊戰士打扮的人來,其中更是有這塊大6上也難見到的兩名獸人,遠遠來到魔人一行三人面前,其中一名身着墨綠色鎧甲,手執重錘的豹頭人闊步站在最前方,他的身高足有兩米開外,胸肌開闊,虎背熊腰。看上去氣勢十足,一望見魔人三人中有老有少,唯一的年輕人,還是一副小白臉的樣子,面上不免1ou出不屑的神色,淡淡道:“我是這個城市的僱傭兵,現在接受城主的排查任務中,由於城防警報器顯示你們身上有威脅這個城市的物品,所以我想詢問一下,你們身上有帶什麼東西嗎?”說完,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看樣子三人只要不答或顯1ou出不快的神色,都難免起衝突了。不過這種獸人,也就只有在樊多國才能看見,因爲此地畢竟披着‘神之國度’的外衣,奉行人人平等,衆生平等理論的他們,對於所有智慧生物都是一視同仁的,所以原本只能在大6以北的獸人國度生存的獸人,也能在此地謀取到職務,經過幾代人下來,這些獸人們也以自己是樊多國民自居,加上獸人天生的粗線條,認了死理就不肯回頭,所以這些原本的外人,反而成了樊多國最忠誠的國民之一,現在這名獸人,恐怕也是其中之一。
對於獸人,魔人從前還是見過他們的,不過那些獸人都是些孱弱的專業商人,如此粗壯的傢伙。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過對方地不屑之意,他也清楚的感覺到了,於是魔人也口中冷冷回應道:“對不起,尊敬的僱傭兵先生,我們只是大6上最普通的遊歷旅人罷了,除了旅行必要的防衛武器和日用品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請問。你們是不是哪裏弄錯了?”以上話語,原本應該是很平常的回應纔對,可是魔人的口氣,卻實在不能讓這些話語顯現出平常來,他說話地口氣,實在太冷了,似乎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冷下幾度。在這四季都是夏天地大漠中,周圍的人仍舊感受到了嚴冬的錯覺,雖然明眼人都知道這只是錯覺而已,但還是有不少戰士都微微顫抖了一下。那豹頭人似乎也愕了愕,但很快又回過神來,薄有怒意道:“我們只是例行公事罷了,要是你們覺得自己沒有違禁的東西,就請接受我們的搜查吧。要是有任何物品破損,我們負責十倍賠償。三位朋友,請隨我走一趟吧。”言罷,做出一副‘請’的手勢。其他十數名戰士,亦也悄悄圍上前來,大有三人不同意。就用強的前兆。
面對三名準備頑抗執法地老少,那些僱用兵們雖然對所謂的‘違禁物品’感到威脅,但這些人恐怕已經在此橫行了不少時間,所以面上還是免不了1ou出蠻橫的神色,豹頭人怒喝道:“你們別敬酒不喫喫罰酒!我們這些僱傭兵,可都是城主大人親自委任的官方人員,要是不想我們動手的話,就乖乖跟我們走吧,否則可不保證你們的安全。”看來,他倒真有動手的準備,只是面對老少皆有的小隊,作爲一個年輕氣盛的戰鬥,都是不屑使用武力的,畢竟這說出去對名聲實在不好,有點欺負人地意思。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老迪普早就準備好了對方地翻臉,廢話,要是這些人惹怒魔人,這個城市就要醞釀大災難了,這樣倒不如自己動手打倒這些所謂的僱傭兵,也能救下一些人命。眼下,老人一伸手,就扣住了豹頭人準備抽劍地手腕,對方一個驚嚇,權力掙拖,老人箍住他的手指卻像鐵條一樣,讓他動彈不得,手腕更是像被機器捏住,疼得他大吼了一聲,就在老人打算一腳踢開這傢伙的當口,卻見一條看不清影子的物體,閃電般拍開了自己的手掌,迪普大喫一驚,就連他,也無法窺清對方的動作,幸虧來人只是拍開他的手掌,要是直接對自己攻擊的話,他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開的,這是何等實力?他驚訝的往後一看,卻見拍開自己手掌的人,居然就是魔人,魔人的實力,迪普是知道的,這個結果老人也就沒有什麼好鬱悶的了,不過他也奇怪,魔人怎麼會阻止自己的出手,難道他還有悲天憐人的心理麼?不過當下他也不好問出口,十數名僱傭兵以及城防兵士已經朝他們包圍了過來,他只好疑惑的望瞭望魔人,趕緊向奧納娜kao過去,天大地大,還是奧納娜的安全更加重要,而魔人,他就完全不必擔心了,就算這個城市所有的駐軍都來,恐怕也不能傷害到魔人一根毫毛的。
原本防衛城門的城防小兵,像是沒有生任何事情一般。依舊站在城門附近,魔人這邊,則與十數名僱傭兵,組成了二十餘人地隊伍,浩浩蕩蕩的向着城中心走去,這個城市,要是不說的話,根本不能把它與大6軍事、經濟雙第一的強國聯想到一起,在這裏居住的一般都是一些老弱病殘,還有一些則是沒有任何特殊能力普通人。整個城市。都顯得有些病怏怏的,街道也相當冷清。四處望去,居民們的臉上,都寫着自甘墮落,以及不思進取。很有幸,在路上魔人見到了樊多國的‘教堂’,這是整個大漠沙皇城中最大地建築,不過這教堂除了高大之外,並不是相當出彩,但教堂前的廣場上,卻讓魔人體驗到了一番‘瘋狂’的感覺,那裏,正站着數千民衆,或禱告,或交談,所有人都是一副虔誠的模樣,而教堂廣場前方,聳立着數十座栩栩如生的石料雕塑,這些雕塑一般都有十數米高,每一座,都代表了一個神明。這些神明中有獸人,精靈,人族。而居中最高的那座,則是大6上所有國家都信仰地‘生命女神’,對她,魔人可謂是熟悉異常,因爲不論走到哪裏,都能見到這名女神的塑像和雕畫,不過在樊多國見到她的雕塑,魔人又有不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好像其他國度見到生命女神的雕塑,他都能一眼明白那僅僅是沒有生命的死物罷了,但大漠沙皇城的這座雕塑,卻讓他感覺到這雕塑並非只是個雕塑,卻好似有了靈魂一般的實際物品,難道,這國家真的有如傳言所說,有什麼奇妙的地方?
魔人心中,也因爲他的這幾句話語,明白了這個城市的基本狀況,大概是因爲這裏所謂的神明,對此地的佑護相當周全,結果城市的人們,享受貫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就演變成了現在這種局面,一路行來所見到的死氣沉沉民生景象,恐怕也是因此的影響,試問人們沒有了生活上的困擾,還有什麼好思考的呢?無非就是娶妻生子,然後靜靜坐着安享晚年了。這種生活,想來也覺得可怕啊。按照這個樣子,大漠沙皇這個城市,已經完了。就是不知道,樊多國的其他城市,是否也是這個模樣呢?
由於魔人與迪普之前的舉動,老少三人已經被僱用兵們認定爲危險的存在,既是是進入了府邸,十數人依舊是寸步不離左右的跟在身旁,直到他們走到了待客大廳,這些人才停下腳步。而那裏,正有一名身材略顯單薄的中年人,靜坐等候。他見到三人走進大廳,顯然是沒想到其中還有一名僅只十歲左右的小姑娘,愕了一愕,隨即,纔在豹頭人附耳的細語中瞭解了事情經過,對三人恭敬笑道:“貴客光臨,有失遠迎了。不知各位當中,哪位是貴人霓下?”貴人二字,咬字十分清晰,還特意拉長了鼻音,生怕旁人沒有聽清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