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它的巢穴?在哪?快說!”老獵手驚喜地追問道。
藍牧卻突然閉口不提,轉而說道。
“這地方又沒有座標,我怎麼說?除非是我帶你們去找。”
老獵手冷笑着,他知道藍牧是想活,不過他說的也有道理,想了想便答應道。
“好,就留你一命,可你要是不能給我們帶對路,你知道後果的。”
藍牧鬆了口氣,暫時糊弄過去了,至於接下來怎麼辦,他要好好想想。
老獵手接下來發號施令道:“小洪,你帶人把這頭野豬運走。”
“黃盛,這小子交給你了,別讓他跑了。”
黃盛一口答應,把獵槍背上,找來粗硬的麻繩,把藍牧結結實實綁好,勒得藍牧直吸氣。
感受着對方的綁法,根本就是死結!藍牧心更涼了。
“走!”
黃盛推搡着藍牧先走一步,穿過重重密林,因爲被綁,又時常被踢兩腳,腳步踉蹌。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藍牧累得頭暈眼花,再加上胸口憋悶,差點暈倒。
就聽到黃盛叫道:“到了。”
“嗯?”藍牧抬頭一看,他竟然走出了密林,眼前開闊,竟是平緩的草地,不遠處還有田壟,幾輛大貨車停在幾米外。
貨箱是封閉的,也不知道裏面裝着什麼,但聯想這羣人的身份,恐怕那是專門用來放獵物的。
黃盛打開了貨箱,把藍牧往裏面一推,用蠻力給扔了進去。
剛一進去,就聽到一聲咆哮,藍牧驚悚地看到車廂裏有不少鐵籠子,其中一個裝着一條修長的身影,正是一頭金錢豹!
“哈哈!小子嚇壞了吧?這可是老子親自抓得!這會兒麻醉劑的藥效已經過了,正是餓了一天,你可別嚇死了啊?”黃盛壞笑着,故意把他綁到金錢豹的籠子上,然後把車廂門一關,不管他了。
一開始藍牧還有些心悸,可仔細一瞧,就見金錢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還低着頭聞他衣服褲子上的氣味。
“這……”
藍牧一愣,再看金錢豹的尾巴,上面果然有一條不明顯的劃痕,正是自己下午用爪子劃得。
“貓貓?”
聽到這聲呼喚,金錢豹脖子一縮,整個身子躲到籠子的另一端,瞪着眼睛看着他。
“我去……你也被抓了?”
金錢豹聽不懂他說話,但識得他身上的氣味,那是誰也假冒不了的,白毛獅子的氣味!
藍牧變身了七天,雖然現在變回來了,可衣服之前一直纏繞着腰上,早就沾滿了他的氣味。
這氣味對於金錢豹來說,印象實在太深刻了!
這回想來,藍牧已經知道,爲什麼蚊蟲不叮咬他了。
“貓貓!貓貓!別怕!過來啊!”
藍牧此時已經陷入絕境,看到自己和曾經的寵物關在一起,欣喜若狂,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
“你怕什麼啊!你是我的寵物呀!你忘記了?”
“貓貓這個名字還是我給你取的呀!”
“喂!你怎麼抖得更厲害了?”
“你可是金錢豹啊!是食肉的獵手啊!別真得跟個貓咪一樣好嗎?”
現如今貓貓可是藍牧唯一的救命希望,他耐心地跟金錢豹說話,也不管它聽不聽得懂,費勁了口水,終於降低了金錢豹的畏懼,緩緩靠近了他。
金錢豹雖然兇猛,在他面前還是很溫順的,或許是因爲那氣味的緣故,藍牧把手遞在它嘴邊,它都不敢咬。
“聽話,幫我咬繩子……”
“就是嗷嗷,懂嗎?嗷嗚嗷嗚,咬!嘎吱嘎吱,你滴明白?”
藍牧又廢話了一堆,終於用象聲詞讓貓貓懂得意思,只見它聽話地張開大嘴,撕咬起繩子來。
金錢豹也知道繩子不好喫,可攝於白毛雄獅的淫威,不敢不從。
“太棒了!貓貓,你真是太乖了!”
藍牧掙脫繩子,雙手活血,興奮地不行。
這繩子綁得太緊了,差點把他這雙手給綁廢了!
可現在掙脫了繩子,卻還是沒用,他沒有一點信心能從這羣人的手中逃脫出去。
這時,他聽到外面有大動靜,似乎大部隊回來了,聽說話聲,還把那頭巨型野豬給運回來了。
隨後老獵手就問黃盛他在哪裏,黃盛拍了拍車廂說道:“喏!這裏待着呢!”
藍牧趁機叫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這裏有豹子啊!”
黃盛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就在裏面老實待着吧!哈哈哈!”
老獵手也說道:“大家抓緊時間休息,明天一早讓這小子帶路,我們先去踩踩點。”
聽了外面的話,沒多久,就沒動靜了。
藍牧在車廂裏走來走去,思考着脫身之計。
他想了一個將計就計,明天先帶着他們在森林裏亂逛,找個機會逃跑。
但很快否決了,首先他現在繩子已經被咬爛了,明天一早就會被發現,到時候肯定會遭受一頓毒打,貓貓也一定會跟他分開,而且對方會綁得更緊,說不定連動都動不了,更別說趁機逃跑了。
退一萬步,就算他在森林裏逃了,也會迷路,沒有這羣人帶路,很難逃出深山老林。
“這個餿主意,我沒有多餘的機會了,現在我已經解綁,唯一能利用的就是貓貓,它怎麼也算是個猛獸,勉強能幫上忙。明天早上他們一定會開門放我出去,那是我唯一的機會,我一定不能錯過!”
“但是貓貓被關在籠子裏,我現在該想的是,如何把貓貓弄出來。”
想到脫身的唯一機會後,藍牧全神貫注地研究籠子上的那把鎖,可鎖太結實了,周圍也沒有什麼工具,他弄了半天也沒有辦法解開。
“笨蛋!電影白看了!”
藍牧一拍腦袋,想到一個電影情節,他何必要解開鎖?這是個籠子呀!只要把籠子的鐵柱弄彎,開出一個大點的口子。
貓貓身形又修長,很容易就能鑽出來的!
“可是我需要溼透的衣服和一根棍子。衣服我有,但沒水沒棍子啊!”
藍牧不甘心,直接把長袖T恤脫下來,扭成麻花狀,纏住鐵欄,用力的扭轉,想要撼動兩指粗的鐵柱。
可是他失敗了,光有衣服並不能扭開。
生死存亡之刻,他苦思冥想,眼看着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在危機意識下,他想到了替代方法。
沒有水,用尿也行啊!
他憋了半天,終於憋出點動靜,弄溼了衣服,扭成麻花。
藍牧現在也沒心思去嫌棄這個嫌棄那個了,這人生過的,太特麼刺激了。
“還差木棍……木棍……可惡,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