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到了深秋,墨玉的肚子越來越大,紫荊整日跟着心驚肉跳,擔心不已。(額,冬天懷上的應該是秋天生吧?汗……)
“墨玉,今兒還要走麼?要不別走了,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躺着吧。”紫荊憂心忡忡的看着墨玉道,寸步不敢離開他。
“沒事,大夫說就這幾天了,讓我活動活動,省得生孩子的時候沒力氣。”墨玉到沒有紫荊那麼小心,因爲大夫說一切正常,寶寶健康的很,再說還有有經驗的爹爹在,他一直都沒有緊張,心態好的不得了。
“既然就這幾天了,那還出來走什麼啊!”紫荊覺得古代生產實在是太危險了,她可是萬分掛心墨玉和寶寶的安全,甚至還從秦思武家裏借了兩個有接生經驗的爹爹過來,就怕墨玉生產時人手不夠,讓墨玉受苦。
墨玉也不跟紫荊解釋,只是溫柔幸福的笑着。他覺得自從嫁給了紫荊,自己就成爲了這個世上最幸福的人,紫荊的體貼,紫荊的寵愛,紫荊的專一,甚至她孩子氣的無理取鬧,她霸道的佔有慾,都讓墨玉覺得欣喜,覺得幸福,就像擁有了整個世界。
“會不會覺得累?要不要我抱你回去?”走了一會墨玉停下來休息,紫荊立刻緊張的問道。
“沒事。”墨玉不厭煩的回應着紫荊的問題,紫荊這樣的關心只會讓他更加開心。“咱們往回走吧。我記得好像你交貨的日子快到了,可是你最近都顧着我,沒有做工,到時候要怎麼跟趙掌櫃交差啊?”
自上次縣令家的公子出嫁,用得紫荊的梳妝檯做嫁妝,趙掌櫃的小店算是出名了,城裏未出嫁的公子都以有那樣一套嫁妝爲榮,稍有些錢的人家都惦記着備上一套,可惜趙掌櫃按照紫荊的意思,決定走上流精品路線,量身爲未出嫁的公子訂做嫁妝,沒點家底和身份的人家根本別想挨着邊。趙掌櫃的店也擴大了,譜也擺起來了,人也更胖了,對紫荊更是比對自己親孃還親切恭敬。她也是果斷精明的,當即送給紫荊店裏三成的利潤,就怕紫荊離開,因爲她知道現在自己的店全是靠紫荊的名氣撐起來的,若是不把紫荊留住,那她的店也就到頭了,所以還不如把紫荊綁在自己的店裏,反正即使讓了三成利潤,她賺得也比過去多得多。
“管她呢,上次我就說了這兩個月徹底放假,纔沒時間跟她趕工。”紫荊不在乎的說道。趙掌櫃也是知道紫荊的懶性的,只是現在點名讓紫荊做活的人太多了,而且都是有錢有勢的,她哪個也得罪不起,只得找上門來找紫荊軟磨硬泡,還帶了夫郎拜訪墨玉,準備走枕邊風路線,磨得紫荊答應她一個月交三件貨,讓她交差,趙掌櫃當機立斷訂了日期,派人來拿,然後趁紫荊沒發飆之前溜了,讓紫荊有氣沒地撒鬱悶不已。不過既然答應了,紫荊也不是那麼不負責任的人,只是現在可是關鍵時刻,天大的事也沒墨玉重要,所以趙掌櫃只得體貼紫荊初爲人母的激動心情,給她放了兩個月的假,其實她不想答應也沒辦法,紫荊就差要把她給拆了,跟錢相比當然命比較重要了。
墨玉知道紫荊的性子,也知道她行事自有分寸,不喜歡自己指手畫腳,於是也不多說,只是心中到底有些歉意,覺得自己的狀態太讓紫荊擔心,耽誤了她做工,但是紫荊一定不高興他這樣想,便轉了話題,“今天上午三弟送來了一些茄子,說是他家園子裏種的,我看着不錯,晚上給你炸茄盒怎樣?”
“當然好,不過還是讓爹爹做,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給我休息着。那茄子再蒸上一些,你現在還是少喫點油膩的好。”一向粗心大意的紫荊,此刻也細膩起來,很關心墨玉的進食情況。
“嗯,好。”墨玉享受着紫荊的嘮叨,心裏暖暖的。“誒?”墨玉突然停住了腳步,瞪大了眼睛,認真的感受了下肚子的感覺,好像下面也有溫熱的感覺,肚子漲的厲害,忙拉住紫荊叫道,“紫,紫荊,快,我,我好像要生了……”這還在院裏呢,墨玉茫然的看着紫荊,他也是第一次生產,完全沒有了主意,只覺得肚子疼的要命。
“什麼?!”紫荊看着墨玉無措疼痛的樣子,本來有些慌亂的心立刻鎮定下來,果斷的將墨玉攔腰抱起,往屋裏跑去,一邊跑還一邊叫爹爹出來幫忙。
紫荊把墨玉抱進屋裏放到牀上,爹爹和兩個接生爹爹也急忙趕到了。
“沒什麼,這剛是陣痛,還得一陣才能生產呢。秦主子趕緊先出去吧,這產房女人可不能進。”接生爹爹看了看墨玉的情況,沒什麼大意外,都放下了心,然後就準備敢紫荊出去。
“我不出去!我就在這看着,這是我夫郎,我有什麼不能看的?”紫荊不幹了,她要是走了還不知道墨玉得疼成什麼樣呢,在這裏雖然幫不上忙可是她非得看着才放心。“你們別多嘴了!只關心着墨玉的情況就好!”接生爹爹被紫荊堅決的態度震住了,這些日子也見識到了紫荊有多疼夫郎,也就不再多說,只是心裏暗羨墨玉的好命。
“啊,好疼……紫,紫荊……”墨玉可憐兮兮的輕哼着,疼的臉煞白,眉頭緊緊的皺着。
“乖啊,墨玉,疼就喊出來。”紫荊心疼的看着墨玉,在一邊乾着急。“對了,”突然想起自己看電視或者小說的經驗,忙對兩個接生爹爹說道,“是不是先煮點粥什麼的給墨玉掂掂,等會生產的時候纔有力氣啊?”
一個接生爹爹連忙回道,“老爺已經去煮糖水去了,秦主夫這纔剛喫完沒多久,現在這樣剛好,喫得太飽了也是不好的。等後頭沒勁了喝些糖水就好了。”
“哦。”紫荊一聽人家有經驗的這樣一說,也就放心了,專心的給墨玉擦汗,講笑話,轉移他的注意力。“墨玉放心啊,等寶寶出來我一定狠狠的揍她一頓,給你出氣啊。”
“不行!”墨玉不幹了,認真的對紫荊說道,“你不能打寶寶,不能打我的孩子。你,你要是敢打,我,我就不給你生了。”
“好,好,好,不打,不打啊,我一定不打她,”紫荊一見墨玉急了,連忙改口道,“墨玉生的寶寶我怎麼捨得打。”
兩個接生的爹爹在一邊忍不住偷笑,真是沒見過這樣的活寶,讓人好笑。
墨玉疼的流出了眼淚,抓緊了紫荊的胳膊,不依不饒的哭喊道,“你,我疼的很,你,你還要打她,嗚嗚……我,我不要生了……好疼……”墨玉覺得自己疼的都要窒息了,雖然以前受過些苦,可是那也不曾捱過打,不曾幹過重活,嫁給紫荊後更是一點小磕小碰都讓紫荊心疼半天,哪裏受過這種疼啊,縱使他再怎麼穩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嗯,不生,不生了,咱再也不生了啊,你別哭啊。”紫荊被墨玉哭的手足無措,那樣子恨不得替他疼了,只能在一邊抓着他的手乾巴巴的安慰着。
哭着哭着,墨玉自己到覺得不好意思了,擦了擦眼淚,又想到自己現在冷汗連連又哭又喊的樣子一定醜死了,便推着紫荊趕她,“你走啦,你出去吧,不要在這裏待著了。”
“誒?”紫荊不明白的看着墨玉,怎麼又趕自己了?“我說錯話了墨玉,別生氣啊,乖,咱先生孩子,生完了再罵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