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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一年多,快兩年了吧!”
陳楓早早地走出家門準備去戟園訓練,看到大長老陳志雲正站在自己院中。
“去收拾東西!”看到陳楓出來,陳志雲說道。
陳楓本來還想詢問陳志雲怎麼會在這裏,結果被陳志雲這麼一說反而弄糊塗了,“收拾什麼東西?”
“廢話,當然是收拾衣物!”
“收拾衣物?”陳楓更是糊塗了,好好的收拾什麼衣服啊。
“要出遠門當然要帶衣物,叫你收拾就快點去,不要在這磨蹭!”陳志雲不耐煩地說。
“出門!?”陳楓十分驚訝,自己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啊,不過看到陳志雲不耐煩的樣子,陳楓只得返回屋裏收拾起來,然而過了許久也不見陳楓出來,就在陳志雲等不及準備破門而入的時候,陳楓拖着一大包東西出來了,看到陳楓手裏巨大的包裹,陳志雲臉立馬黑了下來,“讓你去取衣物,怎麼拿這麼多東西?”
“這些都很有用啊!你看,這驅蚊香可以讓我們晚上休息的時候免受蚊蟲叮咬,還有這個,你看”,陳楓一邊指着東西一邊介紹着。
“夠了!”陳志雲衝上前打開包裹,不停地將裏面的東西往屋裏丟,最後只剩下一套衣物以及陳楓的書籍。“就這些,把它拿好!”說着將縮小的包裹丟給了陳楓,“對了,那有件東西,是給你準備的”朝着陳志雲指向的地方看去,正好看到一把通體銀白的戟靠在牆面上,本來被陳志雲一系列行動搞得心情十分鬱悶的陳楓在看到戟後立刻陰霾橫掃,變得欣喜若狂,“老頭子,這是給我的嗎?”,因爲過於高興,陳楓忘記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是陳志雲而不是陳志傑,說了不敬的話。意識到自己的失誤,陳楓小心地看向陳志雲,陳志雲只是輕輕地瞟了他一眼,“是的,志山告訴我你的戟打造好了,我就順手給你拿過來了。”看到陳志雲沒有追究,陳楓放下心來,轉而觀察起手中的戟。
“應該是傑老頭幫的忙吧,雖然一副嚴巴巴的樣子,不過內心挺好的”陳楓愛不釋手地撫摸着戟,從戟託處兩條龍形雕刻不停地向上盤旋着,一直延生到戟兩側的戟刃上,四個栩栩如生的龍頭雕刻在四個刃面上,十分威嚴。“盤龍戟!以後這就是你的名字了!”陳楓高興爲自己的武器取名。
“高興也高興過了,出發吧!”陳志雲不合時宜的將陳楓拉了回來,雖然很想知道要去哪,但陳志雲一言不發,陳楓只得乖乖地跟着。在陳志雲的帶領下,二人很快就離開了淮安城。在離開後沒多久,陳楓便從喜悅的情緒中回過神來,看着周圍陌生的環境,陳楓心裏有些打鼓,爲了給自己壯壯膽,也爲了給這無聊的行程增添點樂趣,陳楓不停地與陳志雲說話,但等來的卻是陳志雲沉默的背影。實在是無聊,期間陳楓還萌生了逃跑回去的打算,不過很快就放棄了,“跑了還不是會被抓回去,最後還要受一頓責罰,不劃算。”
行走了大半天,已是下午時分,二人來到一處村口,“在這等着,我去去就回”,說完陳志雲就朝村子裏走去,陳楓只得在大樹下靜靜地等待着。在尋找一番後,陳志雲終於在一處拐角處發現了一個馬廄和幾匹馬。“東家!你這馬怎麼賣?”
一個正在幹活的中年男子看到一位老者過來,立馬上前回應,“這幾匹馬還沒有完全長好了,等過一個月再來,您看可好?”“沒事!我現在着急趕路,給我挑兩匹相對好點的就行了”,看到老者態度這麼堅決,男子也不好說什麼,從馬廄裏牽出兩匹馬後交予陳志雲。陳志雲隨手掏出一錠銀子,“您這錢有點多,我找不過來啊!”男子有些爲難地看着手上的銀子,“不用找了,全都給你!”陳志雲隨即翻身上馬準備離開,“冒昧的問一句,您這是要去哪裏啊?畢竟養了這麼久,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男子依依不捨地看着兩匹馬,“安陽郡!”丟下這句話,陳志雲揚長而去。聽到陳志雲的回答,男子心中不免有些悲涼,“希望你們遇到了好主人,能好好活下來!”
老遠就看到陳志雲從村裏牽着兩匹馬出來,陳楓高興地跑上前,“騎馬?”陳楓雖然騎過馬,但都是爲了訓練基本能力,所以騎行時間不長。不過這次不一樣,可以長時間騎行,陳楓非常高興。“拉緊繮繩不要鬆手,蹬住馬鐙,控制好方向”,陳楓按照陳志雲的話行動着,看到陳楓已經做好,陳志雲張開手掌狠狠地拍在陳楓騎着的馬屁股上,感到疼痛,馬兒立刻往前面狂奔,“啊啊啊!”陳楓在馬背上大聲疾呼,陳志雲催動着胯下的馬快速追了上去。由於速度太快、馬的力氣太大,陳楓拉着繮繩的手突然脫手了,辛虧後面跟着的陳志雲手疾眼快,將掉下去的陳楓提住,堪堪躲過了一劫。不過大災過去了,小災就沒有這麼幸運了,由於被陳志雲提在一邊,因此陳楓跟自己馬的屁股來了個親密接觸,“我去,這屁股也太大了吧,疼死我了!”摸了摸自己撞得通紅的臉,陳楓賊笑着,“嘿嘿!乾脆以後就叫你大屁股吧!”聽到這個,馬兒嘶嘶地叫了起來,抗議陳楓取得名字,不過回覆卻是陳楓得逞的奸笑。
在馬背上了度過了數天,本來高興的旅程卻慢慢變得沉重起來,在道路的兩旁不時看到有人拖家帶口的朝江北郡方向趕去,“老頭子,這些人都是受災的災民嗎?”起初陳楓叫陳志雲老頭子的時候,陳志雲還會用嚴厲的眼神看向他,不過後來叫的多了,也就慢慢習慣了,不再理會什麼。
“是!”一如既往的,陳志雲的話十分簡短。
“沒有人幫助他們嗎?他們這麼慘!”陳楓詢問。
“慘?怎麼慘了?他們有胳膊有腿的,而且看他們大包小包的,也沒遭到搶劫,等到了江北郡,他們的生活自然又恢復了正常。他們這不叫慘,叫幸運,幸虧他們住在這安陽郡的邊境。我昨天怎麼說的,你又忘了嗎?到了這安陽郡就把你的憐憫給我丟掉,這裏是真正弱肉強食的地方,他們這些逃荒的人不過就是一羣弱者罷了,有什麼值得同情的”,陳志雲嚴厲地教育陳楓。
陳楓不服氣,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辯駁,只得嚕了嚕嘴繼續趕路。
趕路趕到黃昏,陳楓二人終於來到了他們進入安陽郡後的第一座城市,南康城。城市並沒有任何守衛,人們可以自由出入。雖然城牆低矮並有些破敗,但城內車水馬龍十分熱鬧。由於之前受到陳志雲的教育,陳楓完全沒有心情去欣賞,騎着馬跟在陳志雲後面。
就這時一陣呼救聲傳來。
“爹!爹!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