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花邪君的話,血瞑已經從最初的憤怒,疑惑,變成徹底的傻眼了,他不敢相信,眼前一個看似僅有二十歲的俊美男子,居然能夠如此準確得說出他內心的一切想法,怎麼可能?難道他有透視眼,讀心術不成?
聽血瞑如此反問,在場衆人立刻明白到,原來花邪君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原來血瞑的心機居然如此之深,而且爲人更是如此殘忍,狠辣,無恥。
高空之上,那些因血瞑所言,在火靈天凰死後,他爲火靈天凰所做的一切,而略微有些感動的衆強者,此刻的心中,皆無限的鄙視,不恥起血瞑來。
他們實在是沒想到,他們眼中,一直如天神般存在的血瞑天神,竟是個如此殘忍,邪惡,無恥之人,跟隨着這樣的人,簡直就是他們的恥辱。
花邪君淡笑不語,完全不理會已經呆掉的血瞑,他轉動目光看向魅兒,用眼神示意魅兒:雖然設計血瞑的計劃,完成的並不是那麼完美,不過現在,是時候收場了!
魅兒正因血瞑抓捕擁有火靈天凰稀薄血脈的魔獸的真正原因,而氣得心中怒火狂燒,恨不得立刻狂揍血瞑一頓,此刻一聽花邪君的話,她立馬重重地點了點頭。
隨即,她掛起招牌陰笑,對血瞑道:"血瞑,你真是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呵呵,什麼蒐集萬滴火靈天凰精純血脈,爲的就是在找到我之後,阻止七靈妖凰佔據我的身體?呵呵,可笑,實在是太可笑了,你真是好手段啊,竟敢當衆欺騙我們!"
"不過,我們也不差,起碼,我們的手段,你至今,都未發現破綻,呵呵!"狡黠一笑,魅兒鮮血淋漓的身子,立刻幻化成了一抹清麗出塵的如仙般身影。
"你,你沒受傷?"
血瞑本因花邪君將他的謊言拆穿,而陷入了無限的震驚之中,聽到魅兒的話,纔回過了神,然,當瞧見魅兒幻化後的身影,他的面容陡然間陰沉猙獰萬分。
憑藉他天神級的力量,他居然絲毫沒有發現魅兒根本沒有受傷?她外表的一切傷勢,根本全是她幻化出的?怎麼可能?她怎麼可能有能力能夠騙過他的眼睛?
血瞑震驚了!
"受傷?爲了騙過你,我自然是受了一些傷的,不過那些小傷算不得什麼,動動意念便可迅速恢復,嘿嘿!"魅兒壞笑一聲:"血瞑,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非常殘酷的事實!"
"其實,從你來到'冰域';之後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我們所有人演的一齣戲而已,而你,便是那戲中的男主角!"魅兒笑得跟花兒似得。
"你..."
聽了魅兒的話,血瞑差點氣煞,他被設計了?他居然被設計了?而那設計他的人,居然是他最愛的人兒和將他視作仇敵的南宮一族以及黑暗系一族?真是氣死他了!
"呵呵,剛剛凌兒那'魂飛魄散';的戲碼,演的還真是逼真呢!"花邪君鬼魅出現在魅兒的身邊,他笑眯眯得道。
"是嗎?"
聞言,魅兒詭異一笑,道:"其實那'魂飛魄散';,不過是我想刺激他爲我補足血脈而利用第二魔獸本體的那一半靈魂假裝的而已,呵呵!"
"呵呵,我的凌兒真是調皮!"花邪君伸手便將魅兒摟入了懷中,這一幕令那原本就氣得噴火的血瞑,差點直接化作一團火球,衝向花邪君。
"他是誰?你們是什麼關係?"血瞑怒瞪花邪君,厲聲對魅兒質問。
"你是什麼東西?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魅兒很不給面子的道,想起花邪君先前拆穿血瞑謊言的句句話語,魅兒就氣得恨不得立刻撕了血瞑。
"你,你居然說我是東西?"血瞑氣得壞跳腳了,被自己心愛的人罵成是東西,相信是個人都會暴怒。
"哈哈,你自然是東西,而且還個是豬狗不如的東西!"花翎站了出來大笑道。
早在知道魅兒打算設計血瞑之際,他與白風欽等人便一直期待着看血瞑得知自己被愛人與仇人聯手設計後的精彩表情,此刻血瞑所表現出來的憤怒,以及因花邪君對魅兒的親密舉動而表現出來的瘋狂醋意,可是令他們滿意不已呢!
"花翎,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當衆如此謾罵於我?"被在自己眼中,僅用一個指頭便能輕易捏死之人如此嘲笑,謾罵,血瞑氣得全身瘋狂的劇顫着,他猶如一頭即將發狂的獅子一般,高聲咆哮。
"混賬,血瞑,就憑你一個狗東西,也敢對我父親大聲咆哮?"身爲人子,花邪君怎能容忍血瞑如此與花翎說話?因此,一聽血瞑的話,花邪君的臉色,便陡然陰沉了起來,他冷聲厲喝。
"父親?你說花翎是你父親?這麼說,你就是黑暗系一族的新一代黑暗王者?而當初衆位面詭異漆黑,也是你搞的鬼?"血瞑眯着眼,陰惻惻地看着花邪君。
"黑暗王者嗎?呵呵,或許,曾經是吧!"花邪君的回答,不僅令血瞑有些聽不懂,就連在場的花翎等人,也是不明白他爲何會如此回答。
雖然血瞑與衆人不解,不過那被花邪君摟在懷中的魅兒卻是知道,花邪君會如此說,完全是因爲曾經的那個黑暗王者,體內擁有着霸的血脈,而現在的他,在融合'清靈冰雪之心';的那一刻,就逼出體內了霸的血脈,更運用了一些手段,重新製造了一具供靈魂居住的肉體。
所以說,現在的花邪君已徹底得擺脫了霸的血脈,因此,霸所創造的黑暗系一族之人,體內所擁有的黑暗系力量,現在的他,並不曾擁有,正因如此,花邪君纔會如此回答血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