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命,你放開我,若是家主將那人的消息說出,到時我們必死無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所以,我不能讓他說出來,只有他死了,纔不會..."黃牙老者瘋狂地甩着手臂,想要掙脫夜大長老的束縛,奈何夜大長老的手掌,死死地拉住了他的手臂,他根本就甩不開。
"夜崖,你清醒一點吧!今日,即便我們不將那個人的消息說出,你以爲,單論我們夜家背叛九尾冰凰一族之事上看來,九尾冰凰一族,會輕易地放過我們嗎?"夜大長老死死地扯着黃牙老者的手臂,大叫道。
果然,在聽到夜大長老的這句話後,黃牙老者身子劇烈一顫,接着,整個人便是彷如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無力地癱軟在了地上。
他知道,夜大長老說得沒錯,今日他與夜家的所有人,恐怕無論如何,都會栽在冰傲等人的手中了,可是,他不想死,他真的不想死...
魅兒四人,靜靜地站在原地,冷眼看着這一切,黃牙老者的貪生怕死,以及其此時的舉動,實在令他們異常的不恥,這種人,他們連多看一眼,都覺得污染了他們的眼睛。
遠處,夜天踉蹌着身子,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他怒不可遏地瞪了黃牙老者一眼,眸中滿是厭惡與輕蔑,他眼瞳之內的一縷濃濃的殺意,也是未曾逃過在場衆人的眼睛。
忽然,夜天身子凌空一躍,直直的朝着黃牙老者跪倒在地之處,飛速的躍去,同一時間,他那宛如兇獸惡抓一般的手抓,也是兇狠地對着黃牙老者的腦袋,無情地拍了過去。
"家主,手下留情..."
"嘭!"
見到夜天的舉動,夜大長老眼瞳一縮,心中猛地大驚,他急急大叫着阻止夜天的舉動。
然,夜天的速度實在太快,夜大長老的話還沒說完,一記腦漿爆裂的淒厲聲音,便是在全場,猛地響起。
霎那間,全場鮮血漫天,一具無頭屍體,生生地倒在衆人的眼前,令人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惡寒。
"哼!"
一掌將夜崖的腦袋打爆,卻依舊不解恨似得,夜天冷冷一哼,接着,腦中突然想到,先前黃牙老者似乎是拿着匕首刺向他的心臟...
想到這一點,他心中的怒火,再次飆射,只見他猛地抬腳,便是重重的踩在了黃牙老者的胸口之處,腳掌漠然用力,黃牙老者的胸口處,便是劇烈地凹陷起來。
"砰"
心臟爆裂之聲響起,霎時,一道道鮮紅之中,夾雜着一些心臟碎末的鮮血,便是從那凹陷處,滾滾湧出...
夜天此舉,震驚了在場的所有人,衆人萬萬沒有想到,夜天居然如此狠毒,在將黃牙老者的腦袋打爆之後,居然還不肯輕易地放過他,竟然還這般對他...
雖然衆人的心中,對先前黃牙老者的貪生怕死異常的不屑,甚至極爲鄙視,但此刻瞧得他無比悽慘的死相,衆人的心底,卻是不由得同情起他來。
那站在黃牙老者身邊的夜大長老,也是在此刻,身子不禁劇顫起來,他知道,夜家家主夜天,一向表面溫潤,隨和,實則陰狠毒辣,對待敵人,以及對其存在殺意之人,下手決不留情,手段更是狠辣到了極點。
然,他怎麼都沒想到,夜天居然會當着魅兒等人的面,如此對待黃牙老者...這,也實在太狠了一點!
冰冷的目光,清冷地掃過黃牙老者的無頭屍體,以及那遍地的鮮血和此時夜天稍顯解恨的表情,魅兒的脣瓣,忽然陰冷地勾起,看向夜天的目光之內,隱晦的殺意,愈加明顯起來。
她明白,對於自己的族人,夜天都如此心狠手辣,可見他的心腸之歹毒,也難怪,他會因火木夕與自己的關係,而利用九尾冰凰一族,滅火家滿門。
而今日,若是自己不藉機將他擊殺,若是將來夜家得勢,想來夜天定會用更加殘忍,狠毒的手段來對待自己,以及自己的朋友,親人...
不,她藍魅兒,絕不允許那樣的事發生,絕不!
將黃牙老者的心臟踩爆,心中的怒火和殺意,徹底發泄出來之後,夜天這才感覺到在場衆人看向他的目光...
當意識到花邪君等人的目光,冰冷之中,帶着濃濃的危險因子以及毫不掩飾的殺意後,他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心知方纔他的所作所爲,一定令魅兒等人,更加確定了必殺他的心思,夜天的心底,無限的恐懼了起來。
"夜家主,你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我們那個人的所有消息?"
魅兒掐住夜希炎的手,忽地一鬆,頓時,夜希炎的身子便是直直的倒在地上,見此,夜天心中一驚,正要開口,卻見魅兒的一隻腳,居然好死不死地踩在了夜希炎的胸口上,這令他差的驚得魂飛魄散,生怕魅兒一個用力,他的寶貝兒子小命休矣。
"我,我說,我說,你,你千萬小心着點,千萬別用力!"夜天一臉焦急地對魅兒道。
"嗯,那你便快說吧!"
魅兒一臉不耐煩地道,說話間,那踩着夜希炎胸口處的腳掌,忽地移動,下一秒,魅兒的小腳,便是踏在了夜希炎的腦袋上...
夜天,我真的很好奇,若是我當衆將你的寶貝兒子的腦袋和心臟踩爆,你會如何?
"好,我說我說,你,你可千萬別再動了,我說就是!"魅兒的舉動,令夜天的心臟都快從嘴裏跳出來了,他急得老眼都快擠出淚花來,忽然,他目光詭異一閃,道:"其實,那個人...曾是凌天大陸上的一名實力異常強悍的超級強者,他叫什麼名字,我並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他是由於被人打成重傷,纔會逃至聖帝靈學院的西方禁地之內養傷,至於那個狂天的身份,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他是那個人的手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