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爲了救出雲夜,爆開那冰柱,可是花了他不少力氣,他現在需要一點兒時間,恢復一下。
"原來是這樣!"白風欽瞭然地點點頭,隨即他充滿感激地看向魅兒:"魅兒,謝謝你,若非你堅持認爲,夜兒與雲汐被冰凍,有實力不濟,無法抵制寒氣的因素,不然我的夜兒恐怕會..."
"白伯父,我與雲夜,雲汐本來就是朋友,他們出事,我自當盡力救出他們,何必言謝?"魅兒淡笑,隨即看向花邪君,當見到花邪君的面色微微泛白後,她有些心疼地蹙了蹙眉,拿出幾枚恢復神力的丹藥,喂他服下。
"嘩啦!"就在之時,寒潭之上,水花漫天,那潛入寒潭許久的凌汐殿,終於再次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之內,而在魅兒等人的目光,移向那被凌汐殿摟在懷中的靈魂體時,衆人的臉色,一下子陰沉難看了起來。
"四姨!"花邪君幾乎在見到花憐的第一眼時,便認出了她,同時,他的身形,也是'噗通';一聲,飛快地竄入冰冷徹骨的寒潭之內,遊到了凌汐殿的身邊,雙手小心翼翼地撫向身體完全呈現透明,稀薄之態,好似隨時都有可能如同玻璃一般破碎的花憐的靈魂體!
他的眼中,充滿着濃濃的心疼,悲傷,以及深深地恨意。
如今的花憐,與萬年前一樣,依舊美得令人驚心動魄,她冰肌玉骨,美如冠玉,宛如墜入凡塵的仙子,然,她面容的蒼白與憔悴,卻是預示着她多年來所承受的一切,是多麼的悽慘。
此時的她,彷彿由於靈魂體多年浸泡在寒潭深處,沒有得到悉心滋養,以及備受至陰寒氣侵蝕的緣故,她的靈魂體,稀薄得就如同虛空之上的嫋嫋青煙,彷如清風一吹,就會立刻散架一般。
她全身上下,脈絡清晰可見,最令人震驚的是...當凌汐殿與花邪君兩人,合力小心翼翼地將花憐的靈魂體,抱上岸之際,魅兒等人竟然看見花憐的體內,涓涓潭水以及陣陣剮骨寒氣,正井然有序地順着花憐的奇經八脈飛快地流動,運轉着,而它們的目的地,似乎是處於花憐心臟處的一枚賣相呈現冰白色的小圓珠...
這...難道萬年寒冰源就是這樣在人體之內,孕育而出的?見此,魅兒等人的心中,皆是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
同時,衆人的心中,也是對花憐騰起了無限的同情,他們明白,依照花憐此刻靈魂的稀薄程度,若是她的意志稍微薄弱一些,恐怕她早已魂飛魄散。
然,她卻是憑藉她強大的意志,撐過來了,一萬年,整整一萬年,她居然在這種折磨下,硬撐着捱過了整整一萬年,是什麼令她竟能夠爲之死撐一萬年而不倒?
不必思考,此刻魅兒等人的心中,已有答案,那便是恨!花憐對瞑神驚天般狠絕的仇恨,令她硬生生地死撐了整整一萬年...
"母親..."懷抱花憐,望着花憐稀薄如紙般的靈魂體,以及憔悴不堪地面容,凌汐殿痛哭失聲,溫熱的淚水,一滴一滴,滴落在花憐的靈魂體之上。
然,此時的花憐,卻是好似由於靈魂異常虛弱而陷入了沉睡一般,她微卷的睫毛,一動不動,好似完全沒有聽到凌汐殿的呼喚,感覺到他滴落在她靈魂體上的溼潤。
"四姨?四姨你醒醒,四姨?"瞧得花憐好似陷入昏迷,花邪君連忙大聲叫喚,他明白,憑藉花憐此刻的狀態,她絕對不能昏死過去,要知道,一旦睡過去,那便極有可能永遠都無法醒來,所以現在,他必須要喚醒她。
"花花,我看你四姨此刻的狀況,似乎是由於靈魂異常虛弱所致,不如我用'滋靈草';滋養她的靈魂試試?我想只有她的靈魂力量恢復一些,她才極有可能會快速醒來!"魅兒上前,輕聲提醒道。
"用'滋靈草';滋養靈魂?"花邪君被魅兒一語點醒,不過想到魅兒擁有本命靈火,靈電的緣故,花邪君的臉色,也是異常嚴肅,道:"凌兒,你擁有本命靈火,不能近距離接近四姨,否則會被她周身的寒氣凍傷,我看還是由我親自爲四姨服下'滋靈草';吧!"
"嗯,也好!"心知花邪君的顧慮是正確的,魅兒輕輕點頭,隨即從紫玉祭靈戒之內,取出了'滋靈草';,遞向花邪君。
接過'滋靈草';,花邪君快速地運用神力,將其煉化成暗綠色液體後,便迅速地將之灌入到了花憐的口中,然,十幾分鍾過去,花憐卻是依舊沒有絲毫轉醒的現象,這令花邪君等人,不由得大急起來。
"怎麼會這樣?四姨怎麼還不醒?難道'滋靈草';對於四姨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用處?"花邪君急得來回踱步,視線時不時地掃向被凌汐殿緊緊抱在懷中的花憐。
見此,魅兒等人也是齊齊皺眉,不知該說些什麼,其實,他們心中也有着與花邪君一樣的疑惑。
"花花,你四姨直到此刻還未醒,會不會與瞑神在她體內設下的封印有關?"心中思索了半天,魅兒終於開口了。
"封印?"花邪君瞳孔一縮,心中對魅兒的猜測,略微贊同,他用眼神示意魅兒,讓瞑神爲花憐解除封印。
接收到花邪君的眼神提示,魅兒也不墨跡,直接對瞑神下令:"瞑神,趕緊過去,爲花憐解除封印,聽着,爲她解除封印之際,若是你敢做任何的小動作,哼哼...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是,主人!"花憐被凌汐殿從潭底救出之後,瞑神的視線,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而花憐的一直未醒,也是令瞑神心中擔憂不已,此刻魅兒提議,他自然乖乖答應,不管怎麼說,花憐都是他的愛人,他孩子的母親,他也不希望花憐就此死去,不過在想到一旦花憐醒來,就有可能會親手瞭解他,瞑神的心底,便是不由得竄上了一抹淒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