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個方法..."九兒的建議,令魅兒眼眸一亮,似乎有點兒心動了!
"不可以!"一邊的火鳳,卻是冷聲道:"紫金淚可是極度逆天的神物,每一顆紫金淚,就算是神階以上的強者,不惜傾家蕩產,都想要得到,若是單單爲了驗證,這紫金球,到底是不是紫金淚,就要浪費一顆來做試驗,我認爲,這是不值得!"
"既然你覺得不值得,那你倒是說說,有什麼辦法,在不浪費這紫金球的前提下,來驗證,它是否是紫金淚?"花邪君挑着眉,道。
"我暫時還沒有想到證明的辦法!"火鳳嘆了口氣,道。
見火鳳嘆氣,魅兒也是微微蹙眉,隨即走到火鳳的身邊,一手搭在了火鳳的肩膀之上,柔聲道:"其實你說得不錯,現在這紫金球是紫金淚的可能性非常大,單單爲了驗證,就要犧牲一顆,我也有些捨不得,既然如此,我們還是想想其他的辦法吧!"
火鳳輕輕點頭,贊同了魅兒的話,一邊的獸獸們,在想到紫金淚逆天的能力之後,也是不再多說什麼了!
"紫金球,紫金淚..."口中不斷的低念着這兩個名字,魅兒突然看向懸浮在眼前的二十九顆紫金球,隨意地抓了一顆,握在手中,細細觀察。
就在魅兒將握着紫金球的左手,移到眼前之時,紫金球之內,驀地爆射出了一道極爲刺眼的紫金雙色光芒,而令在場所有人震驚的是,那道雙色光,竟然直射魅兒的左眼!而且光芒的濃度,愈來愈甚!
突來的強光,直接令魅兒只感覺,眼前一陣刺痛,本能地緊緊眯眼,然,當魅兒緩緩地睜開眼眸之際,一道血色紅芒,直接從魅兒那血蓮形狀的眼球之內,爆射而出!直接與紫金雙色光芒,交匯在了一起!
看到這一幕,在場衆人驚了,魅兒自己也是有些懵了!
雖然懵了,但是魅兒的心底,卻是倏地出現了一個想法,那就是,難道小血蓮甦醒了?要知道,這突然從自己眼球之內,爆射出的血色紅芒,可是與魅兒紅色眼瞳的顏色,有些區別,而在魅兒左眼之內的,僅僅只有小血蓮而已,因此魅兒纔會這般想着。
魅兒呆懵思索之際,衆人便見,從魅兒左眼之內,爆射而出的紅芒,竟然在與紫金雙色光芒,交匯了一會兒之後,紅芒居然一分爲二,一邊與紫金雙色光芒,繼續交匯,而另一邊,卻是直接射向那懸浮在虛空之上的其餘二十八顆紫金球!
同時,那原本被火鳳捏在手裏的紫金球,也是不由自主地直接脫離火鳳的手掌,乖乖的回到了那已然圍成了一個圈兒的二十八顆紫金球之內!
"天,這,這,現在這是什麼狀況喲?"獸獸們齊齊驚訝一句,對於眼前這一幕,完全搞不清楚狀況!
花邪君與火鳳等人,也是相互對視一眼,隨即一臉驚訝地將目光凝視在了血色紅芒,與紫金雙色光芒交匯之處,好似正等待着什麼奇蹟降臨似得!
魅兒等人,陷入如此情況,而那城主府之內,卻是陣陣哀嚎,怒罵翻天...
"死女人,混蛋女人,臭女人,陰險無恥的女人,不要臉的女人,混蛋混蛋混蛋!"某人妖三少,可憐兮兮地躺在大牀上,心裏那個苦丫,身體那個痛丫!
"三,三,三少,魍銘藥尊來了!"城主府的一名下人,低着腦袋,完全不敢直視牀上發怒的三少,話語猛顫道。
"還不快叫他進來?"人妖三少怒吼一句。
"是,是!"下人直接退出房門,心中暗道:唉,那個什麼死女人,你惹誰不好?偏偏惹我家三少?唉,等三少傷好了,恐怕就是你的死期了...
"哈哈,美人兒,真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啊?聽說,你似乎是被一個女人給咔嚓了?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魍銘藥尊大笑着進門。
"給本三少閉嘴,不許笑!"聽着美人兒三個字,三少心裏那個怒丫,那個憋屈丫,直接咆哮。
"喲?這叫得還真大聲呀,嘖嘖,聽說,你這美麗的身子,貌似被全城的人,看光光嘍?哈哈..."魍銘繼續狂笑。
"嗎的,你再笑一句試試,信不信本三少直接捅了你!"三少咬牙切齒怒道。
"捅我?行啊,若是你想當一輩子美人兒,就爬起來直接捅了我吧!"魍銘一臉無所謂地笑道。
"你,你,好你個魍銘,趕緊的,把藥給我!"三少怒瞪魍銘,氣煞地道。
"藥?什麼藥?你派人請我來的時候,貌似沒說讓我帶藥呀?"魍銘傻兮兮地裝傻。
"我再說一句,速度把藥給我!"突然,三少臉色一凝,面色不再猙獰,只是陰沉着臉,好似一顆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彈。
"呃,好吧好吧,不就是跟你開下玩笑嘛?有必要露出這副鬼樣子嗎?"見三少如此表情,魍銘也知道,三少怕是氣壞了,也不開玩笑,直接將事先準備好的丹藥,直接朝着三少一拋。
一手接過丹藥,直接吞下,當感覺痛楚,直接消失,某物正在悄然生長之後,三少臉色驀地便是詭異了起來,眯着眼,陰惻惻地道:"死女人,臭女人,本三少會讓你知道,對本三少動手,會是怎樣的下場!"
"美人兒?你不會是想對那女人動手吧?她的身份不簡單,我勸你還是別輕舉妄動,等城主大人回來之後再說!"魍銘蹙眉提醒。
"魍銘,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別再叫我美人兒,否則,我們從小到大的情誼,不復存在!"三少陰冷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