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有人來了?走,去瞧瞧!"感覺到有外人來這萬花山,魅兒淺淺一笑,便是朝着雲夜等人的所在處走去!
"你敢親她!"冰冷而深沉的話語,從不住得在虛空之上,追逐着花邪君的火鳳的口中吐出!
同時,火鳳身上那足以將人凍成冰雕的寒氣,更是在整個天際,緩緩擴散,令得感覺到這冰冷寒氣的雲夜等人,皆是不悅的皺起眉頭!而漫山的花朵,亦是因此,而緩緩的蜷縮起了那小小的身子!
"哼,我不過是拿回屬於我的獎勵罷了,你激動個什麼勁!"那一直處於奔逃狀態的花邪君,腦袋一轉,望向後方的火鳳,鼻子帥氣一哼,道。
"你那是強迫!"火鳳鳳眸之內,滿是狠厲之色,出口的話語,更是充滿着死神的殺意。
"強迫?有嗎?她拒絕了嗎?她生氣了嗎?"花邪君仰天大笑一聲,那飛掠的速度,更是加快了不少!
"該死的!"火鳳低聲啐了一句,渾身的寒氣更重。
"哈哈!"就在火鳳與花邪君滿天追殺之際,一道張狂的笑意,以及嘲諷的話語,驀地從那萬花山的入口處傳來:"真沒想到,大家同爲蒲蓮花而來,我們一心想着如何對付那蓮池之外的四頭超神獸,而某些人,卻只想着爭風喫醋!"
這道滿是譏嘲笑語的話音方纔落下,火鳳與花邪君那暴掠與天際的身影,便是漠然頓住,隨即,兩人那原本一笑一怒的兩張俊臉,頓時浮上了一層深深地怒意!
他們是什麼身份?居然有不怕死的敢蹦出來,這般嘲笑他們?簡直不知死活!
"有種的,再說一遍!"
恍如冰蓮花瓣似得雙脣,淡淡張開,火鳳目光冰冷地望着地面之上,那嘴角噙着嘲諷笑意的十餘人之中的領頭的身着黑袍的年輕男子,淡淡道。
那開口吐出的冰冷的話語之中,稍稍隱含着絲絲怒意,那緊握的雙拳,更是有着一種隨時開打的趨勢。
"哈哈,有何不敢?難不成我還會怕了你們?"
男子見火鳳與花邪君兩人,年紀輕輕,又能夠御空飛行,心中雖說有些爲兩人的天賦實力,而感到詫異,但是他可不信,花邪君兩人,會是高階靈宗,擁有與他家族的沈長老,一戰的實力。
想到自己族中的沈長老,實力強悍,年僅六十,便已是七階巔峯的靈宗強者,片刻之後,便會來到萬花山,與自己會合,男子的心中,更是充滿着信心!
可惜,他忘了最重要的一點!花邪君與火鳳兩人,可不是喫素的,他們既不知道有沈長老的存在,又怎可能會等沈長老來了之後,再出手教訓他?
"呵...你是第一個,敢對我說這種話的人!"
火鳳那原本便是充滿着寒意的眸子,頓時爆射出了無與倫比的陰冷殺意,隨即目光淡淡的瞥了黑袍男子的胸口處一眼,道:"我從你身上,看一樣東西,若是那東西是紅色的,我便放了你,若是黑色的,那麼,我便會給你一個最舒服的死法!"
陪在魅兒的身邊久了,火鳳亦是隱隱學到了魅兒的幾分腹黑!說出的話語,也隱約有了幾分魅兒的口氣。
死法兩字,方纔落下,火鳳那火紅色的身影,便是倏地消失在了原本所站立的虛空之處,見此,那黑袍男子,亦是因此而面露詫異之色,隨即目光不住得在周圍掃視,希望能夠尋到火鳳的身影!
"啊!"
然而,正待黑袍男子,以及他身後的衆人,到處尋找火鳳的身影之際,一道清脆入耳的尖叫之聲,卻是漠然在衆人的耳膜之內,不住得響徹天地。
聽到這道聲音,那男子身後的衆人,心中驀地一驚,同時,他們那四處掃視的眸子,頓時投射到了那聲音的來源處...
待得見到眼前的一幕之後,衆人頓時驚呆!
只見此刻,火鳳那高大的身軀,正冷冷地站在那黑袍男子的面前,而火鳳那修長的五指,卻是不緊不慢地淡淡的貼在了男子的胸口之處...
僅僅一個用力,火鳳便是直接將男子胸口處的心臟,給直接強行地抽離了出來...
"呵...還真不出我所料,當真是黑心呢!"
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懸浮於手掌之上,差不多十公分之處,一緊一縮,不住得跳動着的血紅色的心臟之上,和那心臟與男子連接之處的脈絡之上的,點點若隱若現的黑色物質,火鳳話語之中,滿是清冷笑意。
"既是黑心,留着何用?"
火鳳脣瓣冷冷勾起,輕笑一聲,隨即,那撐着心臟的手掌之上的五指,驀地緩緩收攏,隨即五指一個彈射,便是直接將那心臟,給直接彈射到了虛空之上...
同時,那心臟連接着男子的脈絡,亦是在此刻,驀地扯斷,轉瞬間,衆人只聽'嘭';的一聲,那原本急速升空的還處於劇烈跳動狀態的心臟,瞬間直直的在虛空之上爆裂而開,鮮血四濺,但奇怪的是...
那四溢的滾燙的鮮血,卻是無論如何,都沒有一滴,飛濺到火鳳的身上!
隨着心臟的猛然爆裂,那黑袍男子原先站立的身體,便是不受控制的朝着後方倒去!他致死都不曾想到,他根本就等不到他心中的沈長老的到來...
"真髒!"
火鳳目光,淡淡的看着剛剛支撐過黑袍男子心臟的手掌,那魅惑的眉峯,突然淡淡皺起,面上露出了一絲不悅之色!
即便是沒有真正碰到那心臟,但是想到那黑色的骯髒的心臟,居然在自己的手掌之上,懸浮過,火鳳的心中,便是極度不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