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羅帝國!
皇城之中,方玄與唐三二人收斂氣息,隱藏神力,猶如普通人般,在星羅帝國的皇城中漫步。
“方玄,我們這樣是不是太招搖了,會不會被人發現?!”
這樣招搖的走在大街上,唐三有些擔憂,現在的星羅帝國可是阿加雷斯的地盤,萬一被那些神級強者發現了,他們是別想再出來了。
“放心吧,我早有計劃!”
方玄自信一笑,毫不慌張的在敵人巢穴閒逛,宛如來旅遊觀光一般。
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差不多把皇城逛了大半,將星羅帝國的目前狀況,全部都搞清楚了。
破敗,蕭條,悽慘!
這是當前的星羅帝國,給予方玄和唐三的最直觀感覺。
在阿加雷斯這個殘暴不仁的暴君統治之下,數千萬的民衆都淪爲奴隸,沒日沒夜的爲阿加雷斯修建宮殿,但卻連飯都喫不飽,很多人又累又餓,活活累死。
而累死了一批民夫,阿加雷斯又繼續派人去強徵幾十萬人,反正在他眼裏,這些人都不是人,而是牲口與奴隸。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破衣爛衫,沿街乞討的乞丐,有的還是孩子,長長的街道上卻一片蕭條,連一間店鋪都沒有,周圍盡是些年久失修,破敗不堪的房屋,一派貧困蕭條的場景。
連星羅帝國最爲繁華的皇城,都變成了這種破敗的景象,其餘地方的處境可想而知。
“大哥哥,我好餓!”
這時候,一個扎着羊角辮的小女孩跑來過來,髒兮兮的小臉,端着一個破碗,來到方玄的面前乞討:“我已經兩天沒有喫飯了,肚子好餓好餓,大哥哥可不可以給我一個饅頭喫呢?半個也可以。”
方玄聽得有些心酸,跟身旁的唐三對視了一眼,二人都無奈的嘆了口氣,現在星羅帝國的子民們過得實在是太慘了,連這麼小的孩子都出來乞討了。
他手掌一翻,從魂導器中取出來一個大白饅頭和一個雞腿,微笑着遞給了小女孩,道:“餓壞了吧,快喫吧。”
“饅頭,雞腿。”
小女孩使勁的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見的這一幕,她已經快半年沒有喫到過肉了,饅頭也有幾個月沒有見過,這些時間以來,都是喫一些粗糧和草根來維持生活。
現在,她看見雪白的饅頭,以及黃橙橙的雞腿,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連忙接過食物,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塞。
“謝謝……你,大……哥哥!”
小女孩一邊拼命的啃着饅頭雞腿,將嘴裏塞得滿滿的,還一邊不斷的感謝方玄。
“太可憐了。”
唐三看得一陣心酸,曾經繁花似錦,車水馬龍的星羅帝國,現在居然衰敗成這樣子,連七八歲的孩子都喫不起飯,出來乞討。
這時候,四周的很多乞丐聞見了肉腥味,全都圍了上來,來向方玄和唐三討要食物。
“好人們啊,給點喫的吧!”
“我媽媽快不行了,求求你們給我一個饅頭吧。”
“施捨點吧……”
見狀,方玄和唐三對視了一眼,連忙將魂導器中存放的幾百斤食物,全部都拿了出來,分給了衆人,然後帶着小女孩,快速的離開了這條街道。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方玄問道。
“晶晶。”髒兮兮的小女孩道。
“你家裏人都去哪了,怎麼一個人出來乞討啊?”唐三道。
“家裏人?!”
一聽這話,晶晶眼淚又掉了下來,大哭道:“我爸爸和哥哥都被抓走了。”
“抓走了?難道是被抓去修宮殿了?”方玄挑了挑眉毛。
“不,是被抓到地獄角鬥場去了。”
聽聞這話,方玄心裏“咯噔”一聲,表情有些難看,如果晶晶的家人是被抓去充當苦力,建造宮殿,那麼說不定還有救。
但若是被抓到地獄角鬥場,那基本上不可能生還了。
進入地獄角鬥場的人,就沒有人可以活着出來的,那是真正的地獄!
“方玄,怎麼辦?”唐三看向方玄,詢問後者下一步的打算。
“我早就聽聞阿加雷斯一手建造的那個地獄角鬥場,血腥無比,殘忍至極,今天剛好去闖上一闖!”
方玄眼眸鋒利,拉着晶晶的小手,快步向地獄角鬥場走去。
……
地獄角鬥場!
位於皇城的中央地帶,建築宏偉,兇名赫赫,讓無數人敬畏不已,跟普通鬥魂場不同的地方,就是這個地獄角鬥場的戰鬥方式。
不是讓同一級別的魂師進行生死決鬥,而是讓人與野獸,甚至讓手足同胞,朋友親人們互相廝殺,可謂是殘忍到讓人髮指。
“殺!殺光他們!”
剛剛走進角鬥場,方玄就聽到了那震耳欲聾般的嘶吼聲,充滿着狂暴與兇戾,從四面八方此起彼伏。
橢圓形的角鬥場上,擁有數百個白金王座,銀光爍爍,閃閃發光,分別坐落在角鬥場四周的觀衆席,這顯然不是給普通觀衆們坐的位置,而是那些異域神靈專屬的座位。
在地獄角鬥場,普通人乃至魂師,都只是表演殺戮的囚犯,只有神靈纔是可以觀賞戰鬥的觀衆。
而在正上方,高達五丈的站臺之上,坐落着一個璀璨無比的紫金皇座,那是屬於阿加雷斯的位置,但是現在,這個座位空無一人,阿加雷斯今天沒有到場。
周圍的白銀王座上,零零星星,大約只坐了十幾個神靈,那些神級強者也沒有到齊,估計是去別的什麼地方消遣去了。
角鬥場的中央,建造着十座巨型的擂臺,全都是由大理石砌成,堅固無比,此時此刻,十場血腥的角鬥在同時的進行中,那十幾個神靈全都看得津津有味。
第一擂臺,正在進行生死決鬥的是一對相愛的夫妻,兩個相親相愛的夫妻,此刻卻形同仇人般,在擂臺上生死搏殺,血肉飛濺。
“殺!盡情的殺吧!”
一個頭上長着牛角的神靈坐在白銀王座之上,環抱雙臂,冷漠的觀賞着擂臺上的廝殺,嘴角勾勒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冷笑道:“你們兩個曾經是夫妻,但在角鬥場上已經變成了仇人,只有殺死對方,才能活着走出地獄角鬥場,記住,如果你們誰敢手下留情的話,我會把你們二人的孩子碎屍萬段!”
聽見這話,擂臺上正在拼殺那對夫妻身體徒然一顫,紛紛露出絕望之色。
“天哥!我沒有辦法……”
女人流下了眼淚,狠心揮動手中的長劍,一劍斬落了男人的手臂,鮮血飛湧。
那牛角神靈以二人的孩子爲質,逼他們進行生死決鬥,如果二人互相念情放水,被看出來,他們一家三口都會被牛角神靈殺死。
所以此時此刻,他們只能狠下心來,以殺死彼此的決心發動進攻,只有這樣,倖存下來的那個人,才能帶着他們的孩子活着離開這個地獄。
“啊!”
男人滿臉扭曲,痛得癲狂,他雙眼漸漸染上血色,看向對面的女人,眼中漸漸浮現一抹決然,揮動手中的長刀,一刀貫穿了女人的心臟。
“紅兒,對不起……”
他跪倒在女人的面前,放聲大哭起來,在牛角神靈的面前,他不敢有任何的留手,否則被看出來,他們都得死,他只能用盡全力,殺死自己的妻子,才能帶着他們的孩子活着離開。
“哼,真無聊,這麼兩下就死了。”牛角神靈撇了撇嘴,顯然感覺這場決鬥不太盡興。
“神靈大人,我已經殺死了自己的妻子,獲得了決鬥的勝利,還請您遵守約定,將孩子還給我吧!”男人抹乾眼淚,看向牛角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