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鵬眼睛瞪得滾圓,結巴的問道“這……,這就是,殭屍血嗎?”站起身來,將兩個小瓶舉起來左右端模。有個野心比較大的,衝動的站起身來,沈鵬嚇得一激靈,瞪着他,問道“丁一,你幹嘛!”丁一望着那兩瓶殭屍血,喘着粗氣,口中欲流口水,上前問道“老哥,這真的是殭屍血嗎,小弟從未見過,能不能借小弟瞧瞧,長長見識?”
說着話,探着頭伸出手來,想要接過,沈鵬緊的右手一攥,收入體內,反而哈哈笑道“哈哈,丁一老弟也被騙住了吧,哈哈。”丁一不明“這……此話怎講?”“這只是我怕宴會無聊,特意和我二弟排出來的一個鬧劇,想給大家添加下氣氛,沒想到你們這麼入戲,哈哈哈。”金一鳴也瞬間瞭解沈鵬的意思,跟着附和道“呵呵,不錯啊,是我和大哥一起合計好的一個鬧劇,大家不必當真。”“原來是這樣,哈哈,二位老哥演的這場戲,可太過分了哦,來,罰酒。”“好,我的錯,我的錯,我喝,呵呵呵”金一鳴和沈鵬舉起酒杯咕咚咕咚的大口喝起來。良宇眼睛一亮,透過沈鵬的外衣,向裏一看,卻是震驚,暗想“什麼演戲,這沈鵬根本也不知道這殭屍血是不是真的,本來是想找秀秀,卻沒想到讓我提早發現了這個祕密,哼哼,幸好。”
良宇心中想着,呵呵一樂,拿起酒缸倒滿酒碗,湊過來對沈鵬道“沈兄,我們多年不見,一定要痛快的喝上一場,來,我先敬你一碗,說着咕咚咕咚,一大碗迅速下了肚。”這良宇臉上有一處很長的刀疤,笑着讓沈鵬心中很不是滋味兒,還納悶一向和自己作對的良宇竟然主動來和自己邀好敬酒,拿起酒碗來笑道“好,良寨主看得起我沈鵬,今晚一定要和良兄喝個痛快,說着,左手拽起身邊的酒缸,抱着就往嘴裏灌,良宇嘴角一斜,趁機將右手化爲掌,向沈鵬的衣腹中掏去,當把兩瓶殭屍血掏出來時,沈鵬一驚,右手拽住良宇的左手,放下酒缸,左手去奪殭屍血,良宇右手一擋,又掐向沈鵬的左手,被沈鵬的右手和左手同時抓住兩隻手腕,良宇將血瓶拋上,沈鵬條件反射的鬆手去奪血瓶,良宇卻是提出一股能量打向沈鵬的腦袋,沈鵬緊忙收手住擋頭部,落下來的兩瓶殭屍血被良宇一笑接住。
這個桌子上的人看他們打起來,都站起身來勸道“二位,有話好好說,怎麼動起手來了?”其他座上的人聽到動手,都奇怪的向他們看來。沈鵬小聲微怒“良宇,你幹甚麼?”良宇迅速收起殭屍血,道“不幹什麼,說,我女兒是不是你抓來的?”沈鵬一陣疑惑“少他孃的胡說,老子半年沒出過寨子,你說老子搶了你的女兒,有什麼證據!”良宇冷哼一聲“狡辯,我家三兄,親眼看見你的人將秀秀抓了起來。”沈鵬先是不答,對各位貴賓客人道“你們喫你們的,喝你們的,管什麼閒事,我和良老弟多年不見,試試身手,管你們屁事。”
大家被罵的狗血噴頭,不再多事,各自聊起天來,喝着酒,沈鵬又小聲對良宇道“這事我確實不知,你把殭屍血還我,我保證幫你查清楚你女兒的下落。”良宇橫道“查個屁,你問問那姓金的就什麼事都清楚了。”金一鳴在一旁看着他們的舉動,聽到良宇話中有說他,上前更正道“喂,姓良的,話可不能亂說,我金一鳴可沒偷過你女兒。”沈鵬也跟着道“良寨主,別以爲仗着你修爲高,就能在我們白風寨撒野,你硬要把白的說成黑的,是不是想找茬,我們白風寨絕對不怕你。”
金一鳴是千年修妖者元嬰前期,冰蛤本體,沈鵬是千年修妖者,水麒麟本體元嬰中期,良宇雖然也是元嬰中期,但卻是龍神後裔,龍族修真者,天資也很高,只四百歲的年齡就達到了這個等級。不同的修真路數和各自本體也是有等級懸殊的。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妖者獸,可以殺死數千個金丹修妖者獸,數十個元嬰前期修妖者獸,而一個元嬰前期的修真者龍,可以殺死一個元嬰後期的修妖者獸,更甭提元嬰中期的良宇爲什麼敢只帶着一百個手下來到全是沈鵬好友的高手如雲的宴會上找女兒了。
其他人見他們吵起來,也不敢攔勸了,這白風寨和黑雲寨是有數一數二的大寨,而且雙方一直是多年的死對頭,不是自己說能勸就能勸的,反正都是碰釘子,不如裝作看不見,要是把小命也搞進去就不值得了。
孟五隆轉身一變,出現在良宇身邊,道“當家的,沒找到……。”又怒指着金一鳴道“哼,姓金的,你到底把我家小姐藏哪了。”“小姐?”金一鳴回想起昨天帶回寨裏的那個女的本體也是龍,而且是龍神後裔,登時嚇得一身冷汗,這得罪了良宇可不是鬧着玩的。
良宇一看金一鳴的表情,一看就知道果然是在他這,“呼”的龍怒之嘯,道“真是你抓的,你要是動了我女兒……,我就把你大卸八塊。”金一鳴一嚇,看着臉上帶刀疤面目猙獰的良宇,慘笑一下,道“我昨天,抓了一個金蛋後期的小妞……,”孟五隆一瞪金一鳴,金一鳴立刻改口“……不不不,小姐,確實也是龍神的後裔,沒想到會是良寨主的女兒,多有得罪,還望良寨主大人不計小人過,饒小的一命。”良宇氣的手勁抽搐,恨不得變成龍爪,撕了這廝,咬牙切齒的道“秀秀被你抓來三天,你這畜牲……!”
金一鳴緊忙連連擺手辯解“良寨主冤枉啊,我可從來沒對她做過什麼,只是你家小姐一直昏睡不醒,實不關我事啊。”“呸,胡扯,你說我女兒昏睡不醒,那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麼不是無法證對了嗎,我不信你整天對着美色能不動心,我先撕爛了你。”話音一落,手成龍爪,抓向金一鳴,速度之快,金一鳴連躲的機會都沒有。沈鵬一掌和良宇的龍爪對上,被餘勁震的後退了一步,橫道“事情還沒弄明白,你先別急着動手。”良宇氣指着金一鳴,反奇怪着對沈鵬道“他都承認了,你還想爲他求情嗎?”
沈鵬纔不在意他的生死,但是殭屍血還在良宇手裏,若是想硬搶,將殭屍血搶回來是不大可能的,只能用其他方法,正好有他女兒在自己手裏,何不利用一下“你的人,我們搶就搶了,想白白將你女兒帶走是不可能的,只要你把殭屍血還我,我就還你女兒。”大家一聽果真有殭屍血,立刻豎起耳朵聽了起來,良宇更加氣憤,剛要動手殺金一鳴,沈鵬毫不阻攔的將手背過去,道“你不在乎你女兒的性命了嗎?”
從妻子死後,這秀秀就是良宇的心頭肉,想到秀秀的安危,纔沒擊在金一鳴的身上,這金一鳴冷汗是直流,暗罵沈鵬竟然拿自己命來賭良宇心中女兒和殭屍血的重要。沈鵬見良宇的心中還是秀秀重要,大喜,看來只要他女兒在自己手裏,殭屍血就有望。
良宇道“殭屍血你妄想再拿回去,要麼將我女兒放了,要麼,我殺了你們兩個再自己找。”“我知道我和我二弟加起來也不是你的對手,可是今天我有這麼多好朋友在,你想囂張,也不是太容易吧?”“哼,你的朋友?這裏在座的,大部分也是我的好友”又轉過身對着他們大喊道“我現在就殺了這大獅子,誰有不服的?”貴賓貴客,大眼瞪小眼,都喝着酒,假裝沒聽見。良宇又轉過身呵呵一笑“哈哈,怎麼樣?你到底是放,還是不放?”好漢不喫眼前虧,沈鵬臨時想了個計策,現在脫不了身,等一會見到他女兒再抓住她女兒威脅他,不信他不將殭屍血還我,他還我之後,我在服下殭屍血,擁有了不死之身,我還怕他?對着金一鳴大怒一哼“竟給我惹麻煩,還不快帶良寨主去找他的千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