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抓人
耗子等人如同是神兵天降,將伍家叫來的人打得是屁滾尿流,實力相差懸殊的戰鬥結果一向都是如此的呈一向倒的趨勢。
不過王川一家老小在村子裏面的地位卻已經悄然提升到一個極高的層次,村民等耗子將現場這些人攆跑之後,紛紛過來祝賀,尤其是那位王元林老支書,更是恨得牙癢癢,囉囉嗦嗦的向馬六訴說起伍家的罪行來,馬六越聽越汗顏,一個小時過後,馬六隻能用馨竹難書來形容伍家所犯下的罪過了,拿村民們的話來說,伍家的確是罪孽深重,死後下地獄進油鍋上刀山也是輕的。
耗子將手下的兄弟大半都使將回上海,就留下幾個得力的兄弟跟他一起在縣城找了家館住下來,看看天時不早,馬六和艾麗莎也一起去鎮上找了家旅館住下來,說好第二天過來接王川一家去接王五回來。
第二天一大早,馬六果真很守信的出現在王川家的院門口,可當王川和王老漢父子倆收拾妥當準備上車的時候,麻煩卻又來了。
一羣村民都跑來相送,可不遠處卻突然警笛長鳴,一部警車呼嘯而至,後面還跟了一輛黑色的本田車,那本田車村子裏面的人都是認得的,正是伍家的小兒子伍波的,很顯然,伍波終於還是搬來救兵了,先武鬥不過馬六,現在玩成文鬥了,不,他這是想利用派出所來打擊報復馬六。
在這王家莊稱王稱霸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伍波與派出所的人一直都關係好到了極點,比如說從警車上出來的這位同樣肥胖的四十多歲的所長張必凱就是伍波的鐵兄弟,昨天晚上還一起喝過酒的,因爲昨天晚上要招待好這位所長大人,所以伍波並沒有立即來找馬六的麻煩,今天從鎮上的旅館醒過來,立即便和張必凱所長會合,殺奔過來。
其實伍波昨天晚上所住的那家旅館也正是馬六和艾麗莎歇休之地,這鎮上像樣的旅館就那一家,馬六是見過這部本田車的,而伍波昨天晚上喝得太晚,醉意朦朧之下也就沒在意馬六那部奧迪a5了。
這是個巧合,只是兩人根本沒在意,至於伍波的幾個家人,不管輕傷重傷,全都住在醫院,等着伍波替他們找回面子。
伍波昨天晚上和張必凱一邊喝酒一邊說過,這次非要讓王川一家老小家破人亡不可,否則是絕不罷休,而當時張必凱也是拍着胸脯答應下來的,所以現在張必凱一下了車便皺着眉頭走了過來。
馬六和艾麗莎站在車旁,算得上是貌才女貌,特別是艾麗莎,幾乎讓這幾名派出所的民警都流口水,伍波自然也心癢難耐,不過他的忍耐功夫不錯,知道現在不是自己瞎想的時候,所以用胳膊碰了碰張必凱。
張所長回過神來,直接對馬六問道:“喂,你叫什麼名字?”
“有事?”馬六嘿嘿笑道。
“你是王川家請來打架的?”張所長繼續問道。
馬六一愣,這位所長的業務水平好像真不咋的啊,要不怎麼可能問出這種話來?
不禁有些樂了,馬六嘿嘿笑道:“你究竟想要做啥?”
“王川,他是誰?”張所長認得王川,皺眉指了指一邊的馬六。
王川一見這所長,心裏便來氣,但現在自己的弟弟被他關在派出所,王川也只能忍氣吞聲的道:“張所長,你今天來是解決問題的?還是抓人的?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聽說你昨天下午和你這位朋友在這裏打人了對不對?將伍波一家打傷,現在除了伍波帶傷來這裏指認你們之外,伍家其餘三人現在都住在鎮醫院,請問有沒有這回事?”張必凱問,這小子的耐性還不錯,好像還真沒有生氣的意思,依然那麼慢理斯條的問道。
“沒有這回事,要說打架,也是他們伍家找人來找我們吧,你看我身上也有傷!”王川說完,將褲子捲起,腿上果然有青紫色的傷痕。
一邊的伍波忍不住了,插嘴道:“張所長,就是他們兩個,還叫了好多人,都拿着鐵棒和砍刀打我們,不信,不信,不信你可以問這裏的村民,大家都親眼看到了。”
“你們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張所長抽了根菸,一邊的伍波趕緊幫他點上,吐了一個菸圈兒,張所長這才道。
馬六嘿嘿笑道:“你要是有證據,你就抓我們唄,不過,你何不聽聽這些村民怎麼說?”
張所長轉過頭,看了看聚在一起看熱鬧的衆村民,道:“大家說說看,昨天究竟是誰打的誰啊?”
一部分村民迅速的低下頭不吭聲,有幾位想說話的男人,被家裏的婆娘掐了兩把,便乖乖的也跟着低下頭了。
“你們都啞巴了,問你們話呢。”伍波有些急了,指着一邊的一位三十多歲的瘸腿男人,道:“喂,王瘸子,你過來,說說看,昨天究竟是不是他們打我們了?”
那王瘸子嚇得趕緊轉身想走,張所長對兩名民警使了個眼色,兩人迅速過去,將王瘸子帶到張所長的跟前。
“王瘸子,你說,伍波說的是不是對的?”張所長問。
王瘸子不吭聲,死活不敢開口。
張所長怒了,大聲道:“如果是,你就點點頭,不要怕得罪他們,有我給你撐腰,你照實說。”
王瘸子嚇了一跳,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不遠處卻有人說話了。
“我來作證。”
老支書走出人羣,顫顫悠悠的走向張所長。
伍波一臉的得意,盯着馬六道:“看你們還有什麼話說,哼,這次,我會讓你們記得我的,現在和解都不可能,誰打的我,我就讓他蹲大牢,我草!”
“你是豬腦子啊,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兒嗎?你把這位警官當什麼人了,對了,這位警官,請問你是?”馬六眼珠子一轉,嘿嘿笑道。
張必凱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也瞪了伍波一眼,道:“小李小陳,把王川和他這位朋友拷上。”
“等等。”馬六突然一揮手,對張所長道:“喂,我說張所長,難道你不該聽聽這位老人家怎麼說嗎?”
“這還用說嗎?把你抓回去,自然有他來作證人。”張所長冷笑道。
老支書總算是走過來了,此時終於開口,義正言辭的道:“好,我作證,我可以證明,昨天是伍波帶人來找王家的人,一共來了兩車人,我數過,連他們兩兄弟,一共是六十三人,他們對王川和他們家的客人動手,王川還受傷了。”
汗!
老支書的話讓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鏡,沒想到關鍵時候,一輩子講究個忍字的老支書居然會突然正直一回。
“王元林,你可得想清楚了,這話可不能亂說。”張所長皺眉道。
“我是一名共產黨員,我爲我的話負責任,在這裏敢這麼說,到了法院我仍然敢這麼說。”老支書大聲道。
“對,我們也可以作證。”遠處又有一位村民開口贊成。
更多的村民也一起叫道:“對,我們也可以作證,老支書說得對。”
張所長的臉色變得有些爲難,一邊的伍波卻是老臉漲得通紅,急聲道:“王元林,你可得想清楚再說,你他孃的哪隻眼睛看到我打人了?你顛倒是非,明明是他們打我們!”
“你這個畜牲,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你這個反骨仔,你忘了你還是王家莊的人了?有幾個臭錢顯擺啥啊,有本事你就把我打死,我就是要爲王川家作證,昨天明明是你叫了幾十個人來行兇的。”老支書氣得直髮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