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不幹白不幹
再回到一樓,馬六的幾個兄弟都已經離去,只留下陳秋一個人還在原來的位置上喝酒,有點喝悶酒的意思,其實陳秋的酒量不差,只是與馬六和小虎這一類酒林好漢相比又差了許多,所以此時竟有了幾分醉意,馬六立在樓梯的角落,看着陳秋將一杯又一杯的紅酒倒進嘴裏,沒有絲毫肉痛的表情,馬六的臉上閃現出一絲笑意。
坐到陳秋的身邊,後者一愣,朝馬六微微一笑,幫馬六倒了杯酒,兩人幹了一杯,一瓶紅酒正好喝光,向服務員招了招手,陳秋又點了一瓶紅酒,這傢伙以前賣粉賺了不少黑心錢,後來跟着馬六以後又有自己的生意,所以真不缺錢,點的紅酒價格不低,接近五位數。
酒很快送來了,兩人依然都不說話,又將一瓶酒喝了一半,陳秋這才道:“六哥,我在等你。”
馬六笑了笑,點了根菸,又扔了一根給陳秋,淡淡的道:“我知道。”
陳秋欲言又止,馬六道,兄弟,喝酒,喝酒。說完,馬六將餘下的半瓶酒悉數倒進兩隻杯中,滿滿的,然後在陳秋愣愣的眼神中一飲而盡,陳秋跟着幹了,是真的快醉了,不遠處坐着他帶來的幾名兄弟。
馬六站起身來,拍拍陳秋的肩膀笑道,我可是一直把你當兄弟看待,什麼話也不用說,我相信你,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接下來可能會有一些風波,也會有一些困難,不怕死就跟着六哥,幫着出出主意,禍福與共,怕死我也不說什麼,這社會就是這個雞-巴樣子,咱也沒啥好怨的。
見馬六要走,陳秋有些激動起來,說話都有些哆嗦的道,六哥,我,我,我。我了半天,陳秋也沒說出什麼話來,馬六理解,再拍拍他的肩,然後揚長而去。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想到出門的時候還答應秦婉雪會早些回去,馬六心裏有些愧意,帶着艾麗莎一起離開,先把艾麗莎送到酒店,馬六這才折返往楓林苑,只是開了不到十分鐘,馬六就皺起了眉頭,透過後視鏡,一輛紅色的寶馬徐徐跟在後面,不急不緩,也沒有絲毫隱瞞形跡的跡象。
馬六放緩了車速,點上一根菸,一踩油門,將微醉的艾麗莎送到酒店,馬六見後面的寶馬依然跟着自己,這纔將車子開往郊外的方向,同時伸手摸了摸口袋,槍和匕首都在,心裏便鎮定了許多,
在某座橋頭,馬六將車停了下來,這座橋位於一個村子的不遠處,這條馬路也很僻靜,昏黃的路燈,橋頭還有一片樹林,馬路上鮮有人跡,有夏蟲在樹林河間叫個不停。
站在橋頭,馬六雙手撐着橋墩,看着灰濛濛的河水,抽了根菸點上。
紅色的寶馬終於停在奧迪車後,一條美腿當先伸出,黑絲襪,然後是一身白色小西服加白色套裙的美人,渾身上下充滿了嫵媚的味道。
女人很美,美中帶着媚意,臉上帶着絲絲的興奮神色。
小玉姐。
走到馬六的身邊,小玉姐什麼話也沒說,見馬六沒有理會自己,索性也趴在橋欄上,看着河面怔怔出神,半天才伸手對馬六道:“煙。”
馬六果真給了她一根,哧的一聲打上火,小玉姐點上,抽了一口,見馬六始終都沒有轉過頭來看自己,小玉姐在心裏嘆了一口氣,再拼命的抽了一口,咳嗽,劇烈的咳嗽。
“不會抽就別裝-逼!”馬六頭也不回的道。
小玉姐沒有理會馬六,不依不饒的將一支菸三五口抽了大半,將餘下的菸屁股扔進河裏,那紅色的菸頭遇水則熄,小玉姐仍舊扶着橋墩咳嗽,劇烈的咳嗽。
“我和你睡覺的事被他發現了。”小玉姐語調很平穩,沒有絲毫的緊張或是急迫。
不過這話聽在馬六的耳朵裏卻如同是一枚炸彈,心裏一震,裝傻道:“誰?”
“華良東那個混蛋!”小玉姐淡淡的道。
馬六苦笑道:“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都說姦情難隱三載,這他媽的還一年沒到呢,是不是來得太快了一點,誰告訴他的?”
小玉姐不吭聲。
“估計又是八爺這個王八蛋吧!”馬六自問自答:“除了他,也沒有別人,既然把你當作棋子,現在秦家失勢了,也是該用你這枚棋子了,哈哈。”
小玉姐依然不吭聲。
馬六有些奇怪,終於轉過頭,看了看小玉姐那對飽滿的胸部,再看了看那雙修長的黑絲,吞了吞口水,道:“你怕嗎?”
“你呢?”小玉姐昂起頭,有幾分得意的盯着馬六。
“我?”馬六一愣,哈哈一笑,拉起小玉姐就走,小玉姐一愣,不知道馬六要做什麼,卻沒有抗拒,直到馬六將她拉進奧迪車後座,將她壓在身下,小玉姐這才明白馬六這是想做什麼,不禁有些好笑的問:“你不會是想玩車震吧?”
馬六嘎嘎一笑,看了看小玉姐那張媚臉透着興奮,笑道:“怎麼?你不敢?”
“我又不是什麼貞潔烈夫,也沒想過豎什麼貞潔牌坊,我有啥不敢的?”小玉姐直接握住馬六的要害,詭異的笑道。
馬六皺眉笑道:“你就不怕你男人今天晚上要是派了人跟蹤你?到時候把你浸豬籠,你也不怕?”
“他這種變態,要跟蹤也是他自己來,他巴不得站在一邊看戲,不過再怎麼看,他這輩子也註定不再是個男人了!”小玉姐媚眼如絲。
馬六不說話了,直接一把扯破小玉姐的黑絲襪,然後兩人開始手忙腳亂的互相寬衣解帶,都有些急迫,像是許多年沒曾做過這種事情的飢渴男女。
兩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一切都是輕車熟路,馬六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將小玉姐的屁股拍得啪啪直響,車廂中,小玉姐的屁股在燈光下顯出緋紅,不過嘴裏卻是哼叫得厲害,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也是連串的從她嘴裏吐了出來。
馬六一頭汗水,雖然今天晚上已經跟徐鳳折騰了兩回,但經過這近一個小時的歇息,再加上玩的是車震,此時也是格外的興奮,居然連續做了兩次,而且爆發的時候,馬六根本沒做什麼保護措施,甚至在小玉姐有意想要推開他的時候,馬六還死死的壓住小玉姐的雙手。
一切風平浪靜,兩人穿上衣服,小玉姐的絲襪已經被報廢了,被馬六直接扔到了車窗外面的人行道,小玉姐頭髮衣服明顯凌亂,卻盯着馬六發呆。
馬六抽了兩根菸,一起點上,然後將一支塞進小玉姐的嘴裏,後者抽了一口,這次可能是因爲剛纔戰鬥太消耗體力,居然沒有咳嗽了。
兩人許久都沒有說話。
“我好累了,好想一個人跑到一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小玉姐突然嘆了一口氣。
對眼前這個女人,馬六並無愛意,他承認自己對這個女人的抵抗力越來越沒有下限了,不過同時他也明白,自己對這個女人純粹是同情,而此時半報復性質的馬六做出這等荒堂的事情之後,心中除了有那麼一絲悔意,居然還有一絲興奮,想到別人的老婆在自己的身下婉轉承歡,馬六就有一種變態的異樣快感,想到要是春風一度之後真的暗結珠胎,馬六身體都被快感充斥得想要顫抖。
“那就走吧!”馬六半天才憋出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