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有想過自己折騰出這麼大的場面以後,必然會導致申夢涵投懷送抱,只是他沒想到一向冷冰冰的申夢涵居然有如此熱情的一面,竟這麼直接的公然說出這等話。
這對馬六來說,是一種誘惑啊!
美人當前。
收?
還是不收?
這是個問題。
不過馬六現在真是被申夢涵嚇着了,一時也沒有準備好,上次聽過邵兵那些話以後,他的思想已經逐漸的開始有了一些變化,邵兵說得對,所有的法律法規,都是給窮人和無能的人製造的,男人,要成爲梟雄,就不能在感情上磨磨嘰嘰的,太兒女情長,必定會受到牽絆,男人只要足夠的強大,有個三妻四妾也是正常,這種事兒社會上比比皆是,女人們也大多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
只是話雖是如此說,要讓馬六一下子開放到那種程度,也不可能,這需要一個過程,或是需要一個契機,否則一時半會他是無法轉變觀念的。
好吧!馬六表示很有壓力,表示怕了,表示被雷住了。
所以馬六毅然的選擇轍退,找了個藉口,馬六讓申夢涵先在房間休息,自己則出得門來,敲響了隔壁的房間。
房間的門被打開之後,一具豐滿的身體一下子撲到馬六的懷裏。
是艾麗莎。
不錯,這個房間是艾麗莎臨時開的,知道申夢涵被救出之後必定要和馬六住在一起,她只能委屈的自己單獨開一間房。
此時一見到馬六,艾麗莎就嘟着嘴開始撒嬌,手腳並用完全攀附在馬六的身上,嚇得馬六趕緊將門關上,這,這,這,咳咳咳,實在是,實在是有傷風化啊!
“親愛的,我以爲你就只記得她,都不來看我了呢,算你還有點良心!”艾麗莎撒起嬌來可真要命,說話的聲音嗲到極點。
馬六在心裏又開始感慨,原來這天下間的女人撒起嬌來都他孃的一個模樣啊,什麼膚色,什麼民族,全都是扯蛋,而且這女人撒嬌似乎也不需要人教授,再冷清的女孩子,這一撒嬌,就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比如這艾麗莎吧,先前還是一位女殺手、恐怖組織頭子的形象,一轉眼間便溫順得像只小貓,這要是讓外人看到,那還不跌破眼鏡啊?
咳咳兩聲,馬六趕緊將艾麗莎拉到沙發上坐下,苦笑道:“哪能呢,我是你男人嘛,自然不會冷落了你,只是我現在可是遇到難題了。”
艾麗莎好奇的睜大眼睛,整個人直接坐到馬六的懷裏,仍然穿着那套黑色皮質的胸罩和短褲,高統靴子,不過外面的風皮被她脫了下來,此時一對波霸直接擠壓在馬六的胸膛,兩手挽住馬六的脖子,湊進馬六,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嘴脣,道:“怎麼了嘛,親愛的,說來聽聽,也許我能幫你呢。”
“你幫我?”馬六一怔:“你怎麼能幫得了我!?”
“男人是天,女人是地,我應該幫你纔對嘛。”艾麗莎嬌聲嬌氣的道。
汗顏啊,馬六巨汗啊,嘖嘖嘖,又來了,早知道就不對她說這句話了,怎麼動不動就來上這麼一句,不過轉念一想也覺得挺好,有個這麼彪悍的女人當護身保鏢,似乎也不錯,更何況這女人的背景之深厚,是別人丫根兒也比不了的,自己殺人不眨眼,連小虎都有些忌憚她,而且動不動就整出職業僱傭兵,誰敢惹上她,那真是找死。
受不了艾麗莎這撒嬌的功夫,馬六索性一把抓住她的屁股,豐滿柔弱,不過那是真大,估計以後好生養,屁股大的妞能生兒子啊,這是中國自古就流傳的一句話,馬六記得清楚,感覺到入手處一片豐盈,馬六咳嗽一聲,苦着臉道:“她說她要當我女人。”
“應該的啊,你都整出這麼大的陣勢救她,不要說她,換作任何一個女人,都會死心踏地的跟着你啊!”艾麗莎被馬六捏得一哆嗦,滿臉含春的嗔道。
馬六一愣,這話是啥意思?難道搶個親就真這麼感動人?女人就這麼容易感動?那以後看到個漂亮女人,甭管認不認識,直接整出大陣勢搶過來?
“可是,可是我真沒準備當她男人啊,你也知道,我現在已經被女人搞得心煩意亂了,家裏有兩個了,再加上你,再加上她,四個,我喫得消麼我?再說,咱們中國的法律也不允許娶這麼多老婆啊,你是讓我犯法啊!”馬六苦着臉道。
咯咯一陣笑,艾麗莎臉色一變,冷聲道:“我也不想跟這麼多女人分享你,那我去殺了她!”
馬六嚇得一哆嗦,氣道:“你腦子有病啊?動不動就要殺人,這個能解決問題?要是讓你殺了她,那我還不如乾脆不搶她出來!”
艾麗莎見馬六有些生氣,又忽然咯咯一陣笑:“那就收了她吧,反正我又不在乎你有多少女人,她也不會在乎的。”
“她不在乎纔怪!”馬六嘟噥道。
“你不信?”艾麗莎笑道:“不信你可以問她。”
這種事也能問?
你讓老子如何問得出口?
你讓哥情何以堪?
我還要不要臉了?
馬六腦子有點亂,正色道:“好了,甭說她的事了,說說我們的事吧!”
艾麗莎眨眨眼,親了馬六一口,然後笑道:“也是,那就說說我們的事吧,你準備什麼時候娶我?”
馬六苦笑道:“我說艾麗莎,你她孃的就不能正常一點嗎?你讓我現在怎麼娶你?”
“你不想娶我?”艾麗莎臉色一變,一下子從馬六的懷裏跳下來,從小腿上砰的摸出一把軍用匕首,刀刃透着寒氣,背面有放血用的槽。
“你要是不娶我,我就殺了你,再殺了你的女人,然後我也跟你們中國女人那樣,跳那個什麼江?對了,你們上海那個叫什麼江?”艾麗莎認真的道。
馬六脫口道:“黃浦江。”
“對,跳黃浦江,然後咱們一起上天堂!”艾麗莎很認真的道。
馬六汗顏,哭笑不得,這女人還真是喜怒無常啊,可他還真不敢惹毛了她,這女人簡直就是非人類一般的存在,也不知道她是跟誰學的這一身功夫,這麼彪悍。
“別,誰說我不娶你了?”馬六連連點頭:“我娶,我娶還不行嗎?”
“這才乖,親愛的,我愛死你了!”一晃手,匕首重新插進小腿的皮靴中,艾麗莎復又坐在馬六的懷裏,臉色變得比誰都快,嘻嘻一笑,一口咬住馬六的嘴巴,馬六大睜着眼被她蹂躪了半天,這才喘過氣來。
一把將艾麗莎推到一邊,馬六很委屈,相當的委屈啊,這女人怎麼又來這一招了,三年前把老子蹂躪得還不夠嗎?現在又舊病復發了?難道不知道哥已經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嗎?現在早就解放了,還以爲是舊社會啊,壓迫欺凌老子!?
“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你忘了我說過的話了?”馬六氣呼呼的道。
艾麗莎一愣,卻又突然間恍然大悟,嘻嘻一笑,小心而又委屈的道:“親愛的,對不起啦,我忘了嘛,我是一時高興才親你的啊,以後再也不敢了,你是天,我是地,我什麼都聽你的!”
咳咳,馬六假正經的道:“這還差不多,過來,好好坐在這裏,聽我說。”
艾麗莎乖乖的坐在馬六身邊,一副乖巧聽話的模樣。
“那個,我不是不娶你,我現在不能娶,我在上海還有許多對手,他們都很變態,我必須要回去把事情處理好了,等我事業有成的時候,我才能娶你,對不對?”馬六儘可能的溫言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