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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四十六章 其心可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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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位或許疑惑,究竟先師那位親近之人是誰,竟然這t7肺,偷襲於他”,陶仲文說到激動時,聲音也有幾分急促:“其實我們對他也不是很瞭解。”

說着陶仲文的眼睛望向柳行,嘆了一口氣道:“世人均指梅花真人門下‘六朵梅’,以爲我們乃是其座下六弟子。其實這話是不對的。我們師兄妹,共是五人。大師兄乃是前代國師邵元節,貧道行二,三弟便是此間莊主柳叔行,四弟段季用,五妹梅五朵只我們五人。另外一行,卻是跟隨師傅身邊的一位隨從,喚作阿奴。”

“害死師傅的,正是他這位不是弟子,卻跟隨他時日最久,得其授業、愛護最久的阿奴!”

陶仲文說完,衆人眼中疑惑之色更甚。據陶仲文的說法,這阿奴並非梅花真人範文泰的入室弟子,卻跟隨他日久,又學了他的道門。但聽他前邊又說他們這些當弟子的,對此人也是不是很瞭解。那這阿奴究竟是個什麼身份?又與他前邊很明顯針對的梅清有什麼關係?

柳行眼睛直望向陶仲文道:“二師兄,這些都是師門之祕,似無必要對諸位同道明言吧?”

陶仲文搖頭道:“三師弟,事無不可對人言,這些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何況現在師傅仙去,大師兄、小師妹也都已經亡故了。若我們還是囿於門戶,事事半遮顏面,如何取信天下道友?今日,愚兄便是決意將梅花門現於天下道門之前,以全師傅之名,也爲我門派光大立一正名。”

此時,那武定真人李道定已經再次出言問道:“典真人,你口口聲聲說道是那阿奴害了你師傅,又說你們對這個阿奴不甚瞭解。那不知當年之事,究竟如何,令師卻是如何遇害的,與那上代天師張羽衝又有什麼關係?”

陶仲文向着李道定拱了拱手,嘆了口氣答道:“武定真人有所不知,先師對待我們這些弟子,頗爲嚴厲,因此有很多事,是不容我們多問的。後來師傅有一段時間回山閉關,我與大師兄便出山雲遊。恰遇天子重道,偶然與我們兄弟相遇,對大遇兄多有讚賞。這樣大師兄便入朝爲聖上講解丹道,纔有了被封爲國師之事。而我便一直在師兄身邊,也是天子恩重,也因此困於俗務,一晃數年。”

聽到這裏,衆人眼中或有不屑,或有警惕,不一而足。

修道之人自古以來,正於世人相反,大多藉助世間之力,尤其國運之助,最爲可重。非常近的一個例子便是前朝時張留孫借大元氣勢,橫壓江南衆道門,生生將茅山、閣皁諸宗壓在了天師之下。

但借國運之力,其興也速,一旦所依的國運受損時,其敗也速。因此自來藉助國力者,便是與國家興亡綁在了一起。而天下哪有不亡的朝代?一個門派,流行短的數百年,長的不有千年以上,遠遠比朝代興替要久得多。因此一般真正的名門大派,大多是不會冒此大險的。

但張留孫此人行事。往往大出世人意料之外。他借大元之力。將天師一派興旺發達。卻又單獨創立玄教。自爲教主。立爲國教。當時之時。天師遠駐龍虎山。而玄教教主安身京師。是爲兄弟之教。而到元朝將亡時。玄教便以身相系。一世而亡。

這樣一來。統領天下地氣運。爲天師教所得。但當元代滅亡時。卻將玄教來頂了。這一手李代桃僵。實實大出各家道門意料之外。事後想起來。也只能慨嘆張留孫算計極精。心思巧妙。

現在聽陶仲文說出邵元節與他自己。同是出身梅花門。更分爲兩代國師。今日又明明要將梅花門。立門於道門之中。這樣地事。如何能讓衆人不心中大爲警惕。

陶仲文繼續說道:“說起上代天師張羽衝。貧道當時雖然身在朝廷。但與其接觸並不多。倒是大師兄。卻經常提起這位真人。說其修爲極是高明地。但是有一次。那時我正在修煉到關門口時。因此挺長一段時間也沒有出門。直到自覺有些收穫時。才啓關而出。這時。忽然見大師兄出現來。面帶焦急之色。他說道。天師張羽衝因求雨不得。被萬歲下旨奪了天師稱號。又有遙言說道。此次求雨不成。乃是梅花真人範文泰與他爲難。背後做地手腳。那張羽衝因此大怒。卻是打聽到了師傅地所在。已經起身前去找師傅地麻煩了”

他說到這裏。只見道門衆人

表情都變得平靜異常。似乎是聽到了一個很是熟悉地+|

梅清眼睛四下看着衆人,卻不難看出這份平靜太過刻意。又想起自己等人前邊的分析,只怕張羽衝求雨不成之事,參與商議之人頗多。雖然最後真正動手腳的不知是哪些人,但今天來的這些人必然對當事之事,至少也有個耳聞。眼下衆人表現得太過平靜,對陶仲文的說法一點異議也沒有,卻是頗爲不正常,正是顯出了衆人的心虛了。

想到這裏,梅清不由看向張十三。他知道張十三其實是出身自天師一派,說不定與那張羽衝還有些關係。不知道他聽了此言,會不會出聲反駁。但出乎他意料之外,張十三隻是拎着酒葫蘆喝得有滋有味,渾似沒有聽到陶仲文在說什麼一般。

“當時我們都很着急,又不知道師門中究竟近況如何。我和師兄急着給三師弟傳了信,自己便起程趕了回來。”說到這裏陶仲文不斷搖頭,有些悔恨地道:“也是當時想得有些簡單,以爲張天師前過,或許不過是要與師傅問個明白,沒想到,沒想到,唉”

柳行聽了陶仲文之言,卻有些皺眉,只是看了他幾眼,終於沒有說什麼。

停頓了一會,陶仲文繼續說道:“待我們回了師門,卻見師傅並沒有在山中,就算侍在其身邊的四師弟也是不在,也沒有任何留言。我們想用神念、傳音聯繫師傅,都是不得其果。我們這纔有些着急,三師弟也遲遲不到,最後我和師兄便只得分頭去找。”

“當時師兄向南,我向北。因爲心中着急,因此都是全力催動,行動也顧不得心跡了。我一直向北到深山之中,正在全力前行時,忽然收到了師兄傳音,卻是在南方江邊一處斷崖處傳來真元波動,似是師傅。我聽他已經趕了過去,也連忙一路加速飛行。但是在路上,再也沒收到師兄的迴音,我心中,也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我緊趕慢趕,到了江邊時,這才大喫一驚。”

“那地方名叫鬱木臺,本來是一處樹木繁茂的山崗。但當我到時,卻見整個山崗,已經完全被人削平了。那地方,卻還有兩個人,正在空中打鬥!”

“這兩個人,正是大師兄和阿奴!”

陶仲文說到“阿奴”兩個字時,雖然面色平各,但言語中怒恨之意,卻是清楚無比。顯是這麼多年來,當年恨意,絲毫沒有削減之意。

“當時我大驚,連忙問道:‘大師兄,阿奴,這是怎麼回事?師傅呢?’”

“大師兄哭叫道:‘二弟快來!這狼心狗肺的東西把師傅害死了!’”

“我當時頭腦中‘轟’的一下子,整個人都呆住了。直到師兄又喊了我兩遍,這才醒過神來。再看那阿奴出手狠毒,出手全是要置大師兄於死地。更有兩樣不知何處尋來的法器,邪氣無比,師兄也只是在苦苦防守,這才連忙上前相助。沒想到那阿奴十分兇惡,雖然我二人聯手,但師兄前邊已經被其偷襲受傷,因此一時,也佔不得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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