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IA倫敦分部,幾十名CIA探員在忙碌着,剛剛返回倫敦的負責人馬克在他的辦公室內正聽着探員科瓦斯奇的彙報。
“長官,林嘉琴等人已經回到酒店。”
“你們今天跟蹤林嘉琴了嗎?”
“她身後有特偵團和安全局的人跟蹤,我們怕暴露,沒有進行跟蹤,只是用‘鎖眼’和‘長曲棍球’衛星跟蹤她。”
鎖眼,是美國的數字成像無線電傳輸衛星,它不用膠捲而是用電荷耦合器件攝像機拍攝地物場景圖象,然後把圖象傳送給地面。地面收看的效果猶如看電視片。鎖眼11的地面分辨率爲1.5-3米,它最早發現伊拉克軍隊向科威特推進的行動。而現在CIA監視林嘉琴用的是一種更先進的鎖眼13偵察衛星,它的地面分辨率高達0.05米,足可以看清楚倫敦城市的每個人員。它具有一種"斜視"功能,即使衛星不能直接飛越倫敦地區上空,也能通過改變其光學系統的指向來攝取旁邊地域的圖像。衛星上的紅外設備還可以在夜間拍照。
長曲棍球號衛星單顆價值高達10億美元,性能和鎖眼12差不多,但是它能透過雲層對下面進行監視,而且衛星是圍着地球旋轉,過不了多久,就會從倫敦上空飛過。CIA就需要不停滴換衛星,以達到徹底監視的目的。
由於全球鷹無人機獲得在英格蘭上空飛行的權利,卻沒有獲得在倫敦上空自由飛行的權利。所以CIA不敢動用全球鷹無人機來對林嘉琴進行監視。
“誰在監視他們?”
“卡米、斯托爾、加西亞三人在酒店開了房間,監視林嘉琴。酒店外邊有波爾布特和瓦德裏耶。”
馬克和科瓦斯奇走出辦公室,讓情報分析員蓋瑞將希爾頓酒店的圖紙調出來,放在大屏幕上。馬克看着酒店的平面圖,聽着科瓦斯奇說林嘉琴幾人住的房間和自己手下住的房間。問道:“竊聽器設置好了嗎?”
科瓦斯奇搖頭,“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們的那一層有英國安全局的人把守,根本無法進去。我們要不要聯繫安全局的人,配合我們安裝竊聽器。”
馬克因爲林嘉琴來到英國,特意飛回總部進行研究。他知道英國人的原因,說道:“英國情報機構一直沒有派人去中國奪取配方,說明他們不想破壞和中國的關係。我們和英國情報機關打招呼,不但不能幫助我們,他們還會阻止。”
“安全局給我們發了廖飛的協查通報,我們用將廖飛的身份告訴他們嗎?”
“不,要是廖飛真有其他的打算,那麼他就會離開林嘉琴身邊,那樣反而方便我們行動。”
“知道了!”
“你們嚴密監視林嘉琴和廖飛等人的動向,沒有我的命令,不要輕舉妄動。他們手中都有武器。”
“武器?中國大使館給他們提供幫助了?”
“不是,都是那些安全局提供的?”
科瓦斯奇瞪大眼睛,問道:“他們瘋了?難道爲了和中國的關係,竟然公然幫助中國?”
“當然不是,……”
馬克給下屬解釋了一下,科瓦斯奇被英國人給逗笑了!
“別笑了,廖飛不好對付。英國人也是不知道他的身份,纔會喫虧。你對上廖飛,也得小心再小心。”馬克的表情嚴肅。
科瓦斯奇表示瞭解,去找數據分析員監視林嘉琴幾個房間的網絡,一旦他們聯網,就監控他們的網絡數據。
廖飛幫林嘉琴按摩,自己也有些剋制不住,可他知道這時絕不能喫掉她。不說自己做完後,明天林嘉琴會不會將自己大卸八塊。但是她明天走路一瘸一拐,就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尤其是在國外,不但菲斯克會知道林嘉琴發生了什麼,那些跟蹤在他們的人也會知道。廖飛不想全英國的情報機關和其他人知道華儀集團董事長的女兒在希爾頓酒店進行人生第一次。
他用超人的毅力強忍着衝動,將林嘉琴的大腿放在沙發上。此時林嘉琴媚眼如絲,已經一副任君品嚐的樣子。廖飛站起來,道:“嘉琴,很晚了,我先走了!”
林嘉琴是女的,廖飛多次救了她的命,表面上還和廖飛鬥,其實心裏已經對他產生愛意。她說道:“你也累一天了,喝點紅酒放鬆下吧!”
這話就是在挽留廖飛,意思已經很明顯。廖飛卻裝作沒聽懂,道:“不喝了,我要回去睡覺,你也早點睡。”
林嘉琴心中暗罵廖飛榆木腦袋,也不好直接說,讓他留下。廖飛也是如此,雖然有了暗示,他也不能說,今天的時間不對,我怕你和那啥後,明天你被人看出來。
廖飛在林嘉琴哀怨的目光中走出高級商務套房,走向自己的商務房。
打開房門,廖飛就聞到房間內有股淡淡的香味。在美國好幾年,經常在上流社會活動的廖飛知道這是香奈兒五號的香味,而且還是獨特的典藏限量版的味道。香奈兒五號的香味充滿女人味,給人種性感、迷人、優雅又散發無限魅力的感覺,很多性感的女性都喜歡用這種香水。
廖飛不認爲這個香味是上一任住客留下的。雖然香奈兒五號的香味可在空氣中持久留存,但作爲一家高級酒店,是絕對不會讓房間內充滿任何味道,哪怕是香奈兒五號也不行。因爲不是每個客人都喜歡香味,也不是每個客人都喜歡住在留有味道的房間。所以高級酒店一定會讓房間的空氣清新,沒有任何異味。
房間內進過人,還是個女人。廖飛的行禮由王利強放在這個房間中,裏面什麼都沒有。廖飛不擔心丟任何東西,他沒有開燈,抽出手槍小心地朝房間內走去。
衛生間中沒有人,臥室內也沒有人,廖飛剛要轉身去檢查其他地方,一個黑影在他後面撲了上來。
廖飛微一閃身,一把抓住對方的胳膊,直接來個過肩摔,摔在柔軟的大牀上。廖飛用胳膊壓住偷襲者的脖子,將槍口頂在她的腦袋上。
身下的人斷斷續續地道:“咳!咳!……是我,我是……米蘭。”
藉着窗外的微光一看,被自己制服的人果然是米蘭。廖飛鬆開她,卻沒有放下槍,來到牀邊打開燈。
燈亮的一瞬間,廖飛發現米蘭穿着身粉色低胸晚禮服。不但顯得高貴優雅,更顯出她窈窕的腰肢,塔夫綢做成的高開叉裙襬充分顯示出她的性感迷人。
米蘭躺在牀上,細潔光滑的塔夫綢貼在她的身上,泛出柔和的光芒,在粉色晚禮服的映襯下,她的修長雙腿更顯白皙。她看到廖飛手中的槍,眼中閃過恐懼的光芒,楚楚可憐的樣子更加迷人。
廖飛見她沒有地方能放槍,將槍收了起來。問道:“你怎麼在這?”
“我在這裏參加一個晚宴,知道你住在這裏,就來找你。”
“你怎麼進來的?”
米蘭說話的時候沒有從牀上起來,而是優雅地躺在牀上,道:“我在這家酒店有股份,見你不在,就躲在你的房間裏想給你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