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琴被廖飛毫不掩飾的嘴臉給氣到,氣鼓鼓地扭過頭,不理他。
林嘉琪則是打趣道:“廖飛,你怎麼不抱我姐姐的大腿,她可是總經理哦!”
廖飛本想說林嘉琴已經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用不着抱大腿。但是當着林棟的面,沒敢說,他怕被林棟大卸八塊,然後扔到河裏餵魚。
林棟笑道:“你們要再擠兌廖飛,他該讓我報銷了!”
“報銷?報銷什麼?”林嘉琪好奇地問道,林嘉琴也望了過去。
林棟吐出口煙霧,用種一切盡在掌握的語氣道:“這盒雪茄嘍!”
林嘉琴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驚問道:“什麼,給人送禮,還有讓收禮人付錢的?那還是送禮嗎?不是強買強賣嗎!”她說完,懷疑地看向廖飛,彷彿他就是這麼個人。
廖飛被林嘉琴看得哭笑不得,自己是有人品的好不好,根本不會做出那麼低級下流的事情。
“廖飛,說說吧!在電話裏也沒有講清楚,你詳細些說。”林棟很聰明,他相信廖飛絕不會給自己買雪茄。就是買東西送禮,也是送霍老爺子。這應該是今天剛買的,而且是爲了確定保鏢身份纔買的。
林嘉琴姐妹不知道父親和廖飛打什麼啞謎,看向廖飛,等他說話。
廖飛也不廢話,從在政府門口遇見查理開始,一直講到被保鏢跟蹤,就連張岺的插曲都沒有漏掉,完全忠於事實。
林嘉琴姐妹聽得簡直都要入迷了,聽到保鏢爲了反監視廖飛,竟然在慌亂中躲入了情趣內衣店,還拿着個情趣內褲和服務員問價,她們開懷大笑,腦中自然浮現出老外那羞得通紅的臉。尤其是最後廖飛買雪茄,還管張岺借錢的那段,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林嘉琪知道廖飛買雪茄是爲了確認保鏢的身份,鬆了口氣。他不過就是做個順手人情而已。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不希望廖飛是個爲了前途,溜鬚拍馬的市儈之徒。
林嘉琴則是懷疑廖飛是否真的沒錢,疑惑地問道:“你怎麼會沒錢,前一陣你坑了我妹妹一千五百元。我將你開除的時候,也給你一個月工資,還有三個月工資補償嗎?這麼多錢,你才幾天就花光了?”
廖飛苦着臉道:“我沒有身份證,哪有工資卡呀?那錢根本就沒收到呢!”
“那正好,你現在又回來上班了,那三個月補償就不用給了,工資也可以到月再發了!我明天就通知財務部。”林嘉琴還落井下石。
廖飛不知道林嘉琴是開玩笑,也不顧林棟在這裏,就激動地道:“憑什麼?一碼是一碼好不好?”
林棟大笑着道:“女兒,別說了,再說下去,我不報銷都不好意思了!”
對一個掌管這麼大集團的老闆來說,他最少見的就是人真實的一面,和對自己不卑不亢,從容面對的人,而廖飛就是這種人。何況林棟知道廖飛那一千五百元錢哪去了,是給霍老爺交了押金。對於廖飛,林棟是真心喜歡,他從雪茄盒中拿出根雪茄,拋給廖飛,“你也來一根。”
廖飛接住雪茄,在手裏把玩着,“我不會。”
“我來教你。”林棟竟然起身,打算坐到廖飛的身旁,親自教導。
“爸,我來吧!”林嘉琪阻止林棟的動作,坐在廖飛的身旁,熟練的擺弄着雪茄。
廖飛其實是不想抽雪茄。何況他之前就算不會,也被雪茄吧的服務員教會了。可林棟這麼熱情,林嘉琪也過來主動幫忙,廖飛就不好意思再拒絕,只能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看着林嘉琪的動作。
林嘉琪修長的手指穿過雪茄剪,動作優美地剪掉雪茄頭,用雪茄專用的長火柴慢慢地點燃,她轉動雪茄時的動作是如此的專注、優雅,彷彿是藝術。
廖飛欣賞地看着她,腦中竟然漸漸第浮出一幅畫面:廖飛和夢中的女人在一個充滿外國人的酒會上,兩人坐在角落裏,那名女人也正神情專注地幫廖飛點燃雪茄。一瞬間,廖飛迷失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在酒會,還是在包房喫飯。在他的眼中,林嘉琪和夢中的女人漸漸重疊在一起,廖飛的眼神漸漸溫柔,帶着絲絲迷醉和愛意。
林嘉琪抬起頭,將點燃的雪茄遞給廖飛,看到了他那充滿愛意的目光。俏臉騰地一下紅了!嬌羞地低下頭。
林棟看到廖飛的目光,饒有興趣地看着,林棟的一對寶貝女兒年輕漂亮,又有他這麼個老爹,追求的人如過江之鯽,他沒有興趣挨個阻攔,只是任其發展,一旦女兒真有感興趣的,他纔會動用手段去調查,看看追求的人是真心還是假意,是愛情還是愛錢。在這之前,他都不會干涉,只把自己當做個旁觀者。
而林嘉琴的臉色就不好了!什麼人呀!剛剛強迫自己當他的女朋友,立刻就對着自己的妹妹放電,還飽含深情,這不是花花公子是什麼?
廖飛還沒有從記憶中清醒過來,伸手去接雪茄,在他的眼中,自己是從夢中的女人手中接過雪茄的。吸了口雪茄,吐出淡藍色的煙霧,透過煙霧,對面的林嘉琪顯得更加美麗、神祕。他彷彿是按照記憶的重演,握住林嘉琪的銷售,深情地道:“你今天真美,……”
“臭流氓!你敢調戲我妹妹!”林嘉琴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站起來對着廖飛厲喝。
廖飛本來都要脫口而出夢中女人的名字,可被這聲厲喝將記憶打斷。他沒理林嘉琴,雙手抱頭,想要努力回憶起那個女人到底叫什麼,可卻怎麼都想不起來,再也想不起來了!
一瞬間,劇烈的疼痛襲來,他疼得汗如雨下,雙手不禁更加用力,死死地扣住自己的腦袋,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好一些。
林嘉琪被廖飛摸了小手,還是當着父親和姐姐的面,本來有些羞惱,可當看到廖飛捂着頭,痛苦的樣子,連忙推推他的肩膀,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廖飛捂着頭,強忍着疼痛,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看到他如此痛苦,林嘉琪心中竟然產生了一絲悸動,她甚至有種將他抱在懷中的衝動。
“廖飛,你裝什麼?想騙取同情嗎?你以爲這樣就可以讓我不追究你調戲我妹妹的事情嗎?”林嘉琴雖然看到廖飛很痛苦,可她認爲是假的,大聲呵斥。她怕自己的妹妹受騙。
“姐,廖飛都這樣了,你還說!”林嘉琪不滿地道。
“嘉琴。”林棟也語氣嚴厲地制止林嘉琴。他開始也有些懷疑廖飛是裝假,可看到他滿頭大汗,就知道廖飛的頭是真的不舒服,“廖飛,你身體不舒服?”
“我沒事。林董事長,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廖飛說完,也不等林棟同意,扶着椅子站起來,步履間還有些踉蹌。
林棟看廖飛捂着腦袋,不知道他的頭怎麼樣了?可他知道廖飛不說,問也沒用,何況他既沒有和廖飛熟悉到那份上,也不可能用身份來壓人,只是好心地道:“廖飛,我讓司機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