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蕩山族大漢聽到這個聲音,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他失聲喊道:“祭師大人?”
而那綠銀瞳的女子臉色卻更加痛苦了起來,她抱着腦袋,語氣顫抖地說道:“若水,我答應你,不會傷害他分毫的!”
她說完這句話,臉上的痛苦的神色竟是瞬間便好轉了許多,而不久之後,那綠銀瞳的女子便恢復了平靜的神色。
烈聽到那綠銀瞳的女子喊出“若水”兩字之時,他的臉色瞬間變了,等着綠銀瞳的女子平靜了下來,他小心翼翼地朝那女子問道:“大人,剛剛那個聲音,難道是聖祭師大人?”
那女子的臉色瞬間大變,而後卻是陰森森地說道:“烈長老,這些事情是你該過問的嗎?”
烈的臉上露出惶恐之色,而後說道:“烈知錯!”
“哼!”那女子出了一聲冷哼,而後她眉頭突然一皺,竟是直接飛出了這座白玉石塔,來到了外面。那蕩山族大漢烈詫異於那女子的動作,卻也跟着來到了外邊。
到了外邊之後,那綠銀瞳的女子便凝神看向了遠方。而不多時之後,她看向的那個方向便出現了一個黑點,而後那黑點越變越大,最後竟是現出了那豹形妖獸的身影。
看着那豹形妖獸孤零零地身影,那蕩山族大漢烈的臉色不由大變起來,而後他急急地用怪異的音符詢問起那豹形妖獸妖獸起來。
不過那豹形妖獸卻是沒有功夫去回答他的疑問,自到了這白玉石塔之前,它見了那綠銀瞳的女子之後,便眼含激動地變小了身影,直接朝那女子撲去。
那豹形妖獸討好地半蹲在那女子身前,而那女子剛想伸手去撫摸那豹形妖獸,但是她的臉色竟是瞬間又變得難看了起來。
“小諸?是小諸!”那女子口中出了興奮的聲音,而後竟是直接將蹲在她面前的豹形妖獸抱了起來。
雖然這女子語氣興奮,她的臉色卻是異常的難看,讓人看了詭異異常。而那豹形妖獸卻也好似現了什麼,它“嗚嗚”地叫了兩聲。
“若水,你在再亂來,怕是我們不多時就要再次沉睡!”那女子口中說出了陰冷的話語,而後卻是將那豹形妖獸放到了地上。
那豹形妖獸眼中露出了委屈之色,而那女子在說完這句話後,她的臉色竟是再次平靜下來,而後卻是看向了旁邊的蕩山族大漢烈。
旁邊的烈看到這詭異的一幕,心裏驚駭,他不由想起了族內的一些傳聞,但是注意到女女子冰冷的眼神,他卻是不由地下了頭。
“諸吼,那兩人呢?”此時這女子應該是叫做音,她語氣嚴肅無比,而那豹形妖獸卻是有些畏畏縮縮地“嗚嗚”了一陣。
那女子顯然明白這名叫諸吼的豹形妖獸那陣嗚嗚聲的意思,只見她眉頭一皺,而後卻是突然朝空中一彈。
一道詭異的符文突然從音的身上冒了出來,直直地飛向了空中,竟是變作了一個路標的樣子!
看着那路標所知的方向,她突然一陣低語。而當音低語之後,諸吼竟是瞬間就變大了許多,恭恭敬敬地俯身在那女子的身邊。
那女子踏上了諸吼的背上,看着那白玉石塔,臉上露出了不耐的神色,只見其突然伸手一指,那高達百丈的白玉石塔竟是被她硬生生地擊碎後壓進了地面之中!
那白玉石塔之中的妖獸驚慌地朝外逃去,而那蕩山族大漢烈臉色大變,他心中極爲不滿,雖然面對着身份高貴的祭師大人,但是他畢竟也是族內的長老。他語帶不善地問道:“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
“烈長老,我們離開此界,是沒辦法帶走此物的,與其將此物留在此地,倒是不如摧毀了事!”音語氣冰冷,烈還想說些什麼,但是音卻已經一拍身下的諸吼,徑直朝那路標所指的方向飛去。
烈臉上出現憤恨之色,看着地上那碎裂的白玉石塔,臉上一陣肉痛,但是最後他還是追着離開的音和諸吼而去。
而就在音彈出符文,化作路標之時,在離音所在之地數千裏的地方,蕭離的右臂之上竟是陡然間綠芒大作!
玉蝶臉色一驚,她的神識急在周圍掠過,直到沒有什麼現,她纔看向了臉上佈滿疑惑的蕭離。
“蕭離,剛纔那綠芒?”玉蝶臉色陰沉地問道。
蕭離搖了搖頭,而後卻是將自己的右臂伸出,只見那道被那綠銀瞳的女子種下的符印此時竟是着耀眼的綠光。
看着那綠光,玉蝶心頭一驚,而後與蕭離對視了一眼,兩人均明白出現這般異象的緣由。顯然是那蕩山族大漢在使用某種祕法尋找兩人的蹤跡!
玉蝶有些複雜地看着蕭離,而蕭離臉上陰晴不定地閃爍了一下,而後他突然開口問道:“玉前輩,不知此地離那萬獸域的出口還有多遠?”
玉蝶的臉上有些陰沉,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
蕭離臉色大變,玉蝶帶着他在這萬獸域中疾飛行,他以爲她是在朝萬獸域的出口處飛行,卻是沒想到玉蝶卻只是胡亂飛行而已!
玉蝶看到蕭離的臉色變化,有些無奈地說道:“蕭離,我原本以爲這萬獸域只有萬里方圓而已,但是如今看來怕是有數萬裏方圓不止,雖然天玉宗有些典籍記載這萬獸域中地圖,但是如今我們所在之地我卻是沒有絲毫的印象”
玉蝶越說,臉上的陰沉之色越重,而蕭離聽了她的話,臉色變的異常難看了起來。之後不久,蕭離竟是突然從儲物袋中掏出了數十個木盒,將其拋給了玉蝶,而後他才說道:“前輩,這是你讓我在藥園中幫你採集的靈藥。”
“蕭離,你這是何意!”玉蝶臉上露出了喫驚地神色,大聲問道。
“前輩,烈長老實力比前輩恐怕高了不止一籌,等下他尋上來,前輩怕是有身殞之憂。”蕭離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說道。
玉蝶瞬間明白了蕭離的意思,她臉色凝重地問道:“蕭離,若是我離開了,那你呢?”
“前輩,我身上畢竟有那蕩山族祭師的符印,想必他不至於要了我的性命。前輩還請離開,烈長老神通詭異,恐怕不久之後便會尋來此地!”蕭離有些急急地說道,看着玉蝶那少女的容顏,心中卻是長嘆了一口氣。
玉蝶的眉頭緊皺,看着蕭離,她長嘆了一口氣,就欲朝遠方飛去。而就在這時,玉蝶飛走的方向竟是陡然間出現了一道詭異的綠色光華!
那光華一出現後,便瞬間擴大了百倍,而後那綠光消失之後,便顯出了那豹形妖獸諸吼和綠銀瞳女子音的身影,而那蕩山族長老烈也跟在他們身後。
看到這兩人一獸,蕭離和玉蝶的臉色大變。
玉蝶臉上驚駭,手中卻是突然一抖,那圓盤法寶竟是直接朝那兩人一獸擊去。
音一見那飛來的圓盤法寶,她的眉頭一皺。而其身上的諸吼卻是一聲怒吼,身後的巨尾瞬間就擋在那圓盤法寶的飛來的路線之上。
那圓盤法寶直接撞擊到了巨尾之上,只見那巨尾一攪,那圓盤法寶便被其毀成了碎片。玉蝶心中一驚,但也暗自慶幸,那圓盤法寶威力巨大,卻不是她的本命法寶,因此這圓盤法寶被毀去卻是沒有給她自身帶來什麼傷害。
雖然因爲那圓盤法寶被毀,玉蝶臉上有些心痛,但是她臉上更多的是僥倖之色。她本來就沒有指望那圓盤法寶建功,放出那法寶卻只是爲了拖延時間而已。而就在那圓盤法寶被諸吼毀去之時,玉蝶的身邊竟是突然間寒氣大作,而在其身邊不遠的蕭離卻是臉色大變地朝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