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瘙娘們,說,爲啥要幫着馬德權把柴二寶那小子給整進村委來?”王寶發說着就惡狠狠地開始
“啊哦”村委會里面傳出成淑芬無法抑制的低吟聲。隔壁的出納辦公室裏徐保福正豎起耳朵,聽着隔壁傳來的聲音,一面用手撫摸着自己的褲襠。臉孔漲得紅紅的,臉上是從未有過的激動。只聽隔壁隱隱傳來成淑芬斷斷續續的話語。“俺說,你別停下來。俺不是想幫着馬德權,而是爲了你好。”
“爲了俺好?瞎說,俺搞不明白。哼,乾死你這個瘙娘們。”王寶發惡狠狠的聲音讓徐保福聽得很過癮,就彷彿現在趴在成淑芬身子上面的人是他一樣。他把雙腿架在辦公桌上面,一隻手輕輕地把弄着自己那永遠也無法立起來的傢伙。心裏既痛苦又舒服。雖然他只有三十二歲,可是自從以後他那方面就不行了。在家裏老婆總是沒個好臉子對他。因此下班後他便樂意留下來,練練字,看看報紙啥的。偶然間的一次他意外地聽見了從隔壁辦公室裏傳來的聲音,得知王寶發和成淑芬的曖昧關係後,他並沒有聲張,連馬德權都沒有告訴,他就是想自己可以經常地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裏人不知鬼不覺地愉聽。找找刺激的感覺。此刻那屋的聲音越來越迷人啦。他聽得很入迷,臉上是一種享受的表情。他聽見王寶發惡狠狠的發泄聲。“你他媽別騙俺,老子喫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還多。你說你是爲俺好,誰信啊?是不是你相中那小白臉啦。是不是嫌棄俺老了?”
“沒,沒有。俺真的是爲了你好。你想啊,柴二寶和馬德權家的關係,能有你跟他二叔家的關係好嗎?要是他二叔經常地說好話,讓他跟你好。他是不是就得聽着。”成淑芬喘着粗氣說。
“恩,繼續說。”王寶發似乎被打動了,節奏也慢了下來。
“還有啊,他現在不屬於馬德權,只要我們好好拉攏他,沒準他會爲我們所用呢,到時候馬德權就會被他自己搬起的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哈哈哈,淑芬,你不愧是俺王寶發的女人!腦子就是好使。這招也就你能想得出來。嘿嘿,不錯,就這麼滴,俺就不信咱兩個老薑還擺愣不明白那一個剛掉蛋殼的奶娃娃。”王寶發得意的笑聲就像一面破鑼,很刺耳。徐保福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隨手把一個鐵茶杯捏碎。(徐保福並不是本地人,他的身世是一個祕密。除了馬德權沒有人知道底細。他從五歲起就在山東一個老武師的家裏習武,此翻隱居在牛高村也是有原因的。)
“那是必須滴,俺成淑芬也不是個隨便的人。王寶發,要不是因爲你曾經幫過俺,俺還不一定跟你呢。”
“哈哈,是,是。寶貝,別說那麼多了。快點用你的寶貝夾緊哥哥的”又是一通特殊的響聲響起。徐保福從喉嚨裏“哦”了一聲,臉上露出怪異而滿足的表情。村委會辦公定裏終於風停雨住了。王寶發疲憊地窩在椅子裏面,前大襟還敞開着,露出裏面厚實的胸脯和上面的一些毛毛。在他的脖子上戴着一個黃金項鍊,下面綴着一把形狀怪異的鑰匙。成淑芬穿好衣裳以後就嬌媚地坐在他腿上,一隻保養得很好的手託起他脖子上的那枚鑰匙。嘟起口紅都被蹭掉一半的肉嘟嘟的嘴脣說:“哥,你到底有多少財產啊?傳聞中的金子你找到了嗎?”
“哈哈,淑芬,俺哪有啥錢嘛,還不是前些年開的那些荒地多賺了些錢。要說金子嘛,那傳聞中的事你也信啊?”
“哦,這樣哈。俺相信金子一定有,只是大家都沒找着罷了。”成淑芬詭異地笑了笑,從他身上爬下來。理了理蓬鬆的燙髮,浪蕩地望着他說:“那俺先回家啦。晚上俺家那死鬼不回來了,俺得自己回去做飯。”
“是嗎?那太好啦。等一下。”王寶發從後面攆上來,從背後摟住成淑芬,大手不住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子上面遊走。那隻飽經滄桑的黑手帶着老繭子磨蹭着成淑芬嬌嫩的肌膚,惹得她又是一陣輕微的戰慄。剛剛熄退的潮水又滾滾而來。
“幹嘛?剛纔還沒餵飽你嗎?”成淑芬的聲音彷彿是多情的少女般清脆。王寶發就喜歡她這樣子。喜歡聽她的聲音。不由得着迷地加大了動作,附在在她耳邊低聲說:“晚上老規矩,在家洗白白等俺。晚上哥帶錢過去”“嗯,俺等你。”成淑芬轉過身在王寶發的嘴脣上親了一口,樂滋滋地離開了。
王寶發也隨後離去。就在兩人都走遠之後,靜悄悄的村委會辦公室的後窗驀地被推開了。一個瘦削的身影矯捷地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