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來是這樣!”圍觀的羣衆恍然大悟,在座的好多中醫也是頻頻點頭。
“不愧是百年老字號,百草堂的中醫一出手,便以中醫的理論解釋通了強迫症的原理,實在是有兩下子。”
“是啊,雖然一直聽說這楚氏爺孫行事不太地道,不過,今天他們竟能挺身而出,捍衛中醫,看來,傳言有誤啊。”
衆人對百草堂的好感度,不由得蹭蹭上升。
而劉白卉也沒想到,原本是特意針對蕭逸的一個病例,竟被百草堂接了過去,不過,劉白卉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依然氣定神閒,看起來絲毫也不擔心,一抹鄙夷的笑容在臉上盪漾着。
此刻的楚柏淮已經拿出了準備好的銀針,在小女孩的內關、神門等穴位下針,行的是大補的手法。
場內此刻靜得落針可聞,大家都目光灼灼地看着楚柏淮下針,期待着在楚柏淮的銀針之下,能夠出現奇蹟。
小女孩的雙手內關穴都有針,無法再繼續擦手的動作,倒是安靜了一會兒。
可是,隨着時間一點點地推移,小女孩臉上焦躁不安的情緒,明顯地多了起來,雙手神經質般不停地張合着,似乎也在極力地控制自己不去考慮擦手,可是,到了第三分鐘頭上,終於在忍無可忍,在衆目睽睽之下,竟自己拔出了內關穴上的銀針,急迫不堪地從口袋裏掏出了溼巾,心滿意足地擦了起來,那情狀就如同毒癮發作的人,終於得到了毒品一般,讓人看得既心疼又無奈!”
曉月說到這裏,陡然間記了起來,之前參加這個活動時,就是脖子上突然傳來的清涼感覺,令自己能夠漸漸地走出了狂熱,最終放棄這個活動的。
“難道?是蕭大哥送自己的玉墜,在冥冥中保護自己嗎?都說玉有闢邪的作用,難道,這是真的?”曉月不禁驚喜地看向了自己的玉墜。
只是,她當然不知道,如此劣質的玉墜,自然是沒有什麼闢邪作用的,真正起作用的,是蕭逸當初封存在其內的一絲清明的神識。
“哼,簡直就是朽木不可雕也,你倒是給我說說看,經脈在哪?什麼叫氣血?”劉白卉一聲冷哼。
“這”曉月心思急轉,把老師平日裏講授的東西,仔細地回顧了一下,就要張口陳訴。
“曉月,何不用我以前教你的方法,直觀地告訴劉白卉呢?”蕭逸微笑着衝着曉月說道。
曉月看了蕭逸的表情,本就冰雪聰明的她,馬上就反應過來蕭逸的意思了。
“啊?蕭大哥是讓我用那個法子嗎?”曉月心裏不由地一陣噗通,漲紅了一張小臉,緊張萬分,可是,一接觸到蕭逸那鼓勵的眼神時,卻是覺得心下一片寧靜,也就衝着蕭逸淡淡點了點頭,就向劉白卉走了過去。
“劉白卉,你看好了,我這就給你介紹經脈和氣血?”曉月走到了劉白卉身邊,脆聲說道。
“切!”劉白卉一聲不屑的冷嗤,若是蕭逸開口,劉白卉恐怕還會認真聽幾句,駁斥幾句,可是,曉月一個大學生,能講出個什麼來,劉白卉根本就絲毫沒有把她放在心上,冷笑着說道,“恐怕,你沒這個本事啊!”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完,曉月已經出手了。
右手的二指疾點,用上了蕭逸所授的“閻羅指”的點穴指法,一下子,就點在了劉白卉腦後玉枕穴的位置。出手的力度和技巧,與那天點蕭逸時所用的,一般無二。
只是,劉白卉可不是蕭逸,被這一指點中之後,眼睛一翻,就乾淨利落地昏睡了過去。砰地一聲,直挺挺地躺在了講臺上。
“啊!劉白卉這是怎麼了?”現場一陣哄亂,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驚恐地看着臺上一動不動的劉白卉。
只有曉月興奮地臉都紅了,遙遙地衝着蕭逸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天啊,秦曉月是怎麼把劉白卉放倒的?”下面的學生們一片譁然,就連幾個老中醫,也用震驚地站了起來。
“你,你個妖女,到底把我們偶像怎麼樣了?”劉白卉帶來的一衆示威者,狂叫着就衝臺上衝了過來。那架勢,簡直就是要和曉月拼命一般。
“都退下!”蕭逸一聲低喝,周身陡然間放出了一股滔天的氣勢,衝的那些示威者齊齊地站住了腳,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蕭逸緩步走到了劉白卉身邊,同樣伸出二指,在劉白卉的腦後又疾點了一下。
“呼!”劉白卉眼睛一睜,悠悠轉醒,意識到自己竟然是躺在地上的,驚得一躍而起,大聲恐懼地叫到:“我怎麼會躺下的?”
“曉月,告訴他!”蕭逸揮了揮手。
“劉白卉,你聽好了!我剛纔點了你腦後的玉枕穴,玉枕穴是膀胱經的大穴,氣血留駐之地,我用外力點中,就切斷了你膀胱經氣血的運行,你的腦部就得不到充足氣血的供應,故而就昏睡了過去。現在,你知道什麼是經脈,什麼叫氣血了吧?”曉月扳着手指頭,一本正經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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