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火求收藏和推薦)
郝師叔聽了武修閒的問題,搖頭失笑道:“你現在擁有的真元力和先天真氣其實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天地元氣。【全文字閱讀】真元力是後天植入你身體的某種屬性的氣息,這股氣息中只含有少量的精純靈氣。而所謂的先天真氣其實是你進入先天瞬間,體內內力被天地元氣洗練昇華而成。它的成份就更復雜了,還帶着內力的性質,可能含有各系少量靈氣,甚至可能含有極少量的煞氣。這兩種力量都不純粹又怎會融合呢?”
瞥見他驚訝的樣子,又呵呵笑道:“至於爲什麼種氣時只種下少量靈氣,那隻要想想就能明白了,靈氣量多了,以你纔開始修真的脆弱身子骨怎麼受得了?不過這些靈氣雖少,卻是你修煉的根本,你需要藉助它們,慢慢得從天地間吸收靈氣,不斷延續這個過程,直到靈氣總量達到一定程度後結成金丹,金丹再化爲元嬰後,你才能真正大量運用天地元氣。所以一般說修真者要進入元嬰期後,才能算入流了。
我雖然不知道武功修煉的具體情況,但應該也是不斷純淨力量,另外還要不斷強化身體,這樣到了入微後期,才能大量運用天地元氣。不過你的情況實在特殊,到底是修真先達到元嬰期,還是武功先修入入微期這就不好說了。”
武修閒聽了郝師叔這番解說真是茅塞頓開,回想他的話,又疑問到:“師叔祖,煞氣和靈氣有什麼區別?”費藥師對此也很感興趣,興奮想到:“難得師叔今日耐性如此好,肯花這麼多時間來回答我們的問題,看來真的很喜歡修閒”也關切得靜待着答案。
郝師叔笑道:“陰陽對應着死生,煞氣和靈氣,一個適合攻擊,一個適合修身。當然也不是說靈氣就不能攻擊了,只是威力遠不如煞氣。元嬰期之前修真者運用的都是靈氣攻擊,而之後就能用煞氣攻擊了,這也是爲什麼元嬰期及之後修真者的攻擊力會那麼強的原因。”
“師叔祖你說練武者的先天真氣中可能含有煞氣,那不是說練武者比修真者能更早運用煞氣了嗎?”武修閒不禁疑問道
“的確如此,可是煞氣是遠比靈氣更狂暴的力量,練武者初期要想運用這種力量恐怕要付出慘重代價啊!所以小夥子除非你想拼命,在修煉初期還是別打它的主意爲好。”郝師叔戲謔道
費藥師也笑道:“原來那些與敵同歸於盡的招數,是動用了大量的煞氣啊!”
武修閒也跟着樂呵呵笑起來,眼光不經意瞟到這位師叔祖放在一側地板上的圖卷的一角,不禁有些呆愣了,幾乎以爲自己看花了眼,仔細一瞧的確沒看錯啊!
郝師叔敏銳的眼力,怎會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索性把那畫卷大展開,哈哈大笑道:“想看就大大方方看吧!”原來他剛纔看得津津有味得居然是一卷美女出浴圖。畫中少女只展現了一個側面,卻讓人感覺美豔絕倫,心醉神迷之極!她似乎剛剛浴罷,輕披着薄紗,正對銅鏡梳妝,黑亮溼滑的秀,潔白如鍛的皮膚,聳挺飽滿的酥胸,纖細得僅盈一握的腰肢,在半遮半露中盡顯誘惑之美,偏偏神情慵懶純真,明眸清澈亮澤,使她在妖嬈中還帶着幾分清純,更讓人迷醉了!
香豔誘人的美女出浴圖與鶴童顏,仙風道骨的修真高手!這實在讓人很難聯繫起來!
武修閒師徒都有些手足無措了。費藥師是知道他這個師叔一向不按牌理出牌,脾性相當古怪,但沒想到他居然在晚輩面前也不收斂一點,這成何體統啊?可鑑於對方的身份,他也敢怒不敢言,把頭深深埋了下去。
武修閒第一次看見這樣香豔的畫,既有些好奇想多瞧瞧,又覺得與禮不合不大好,還現這位師叔祖正興味盎然得瞧着自己,似乎感覺很有趣的樣子,心裏別提多彆扭了!
“怎麼樣?感覺這畫如何?”郝師叔瞧出他的不自在,仍然不放過他,笑吟吟問道,態度大方磊落得狠,似乎對於他這樣一個修真高手欣賞這樣的畫,半點不好意思都沒有。
武修閒心裏的感覺相當複雜,只覺得這位師叔祖原本在自己心中那飄渺若仙,高深莫測的形象一下幻滅了,又覺得他性情真率,有些頑童性子,還覺得他這樣做除了捉弄自己,恐怕也有考自己的意思。當下放開顧及,仔細看着那副畫,斟酌着該怎樣回答這問題。
郝師叔見狀,眼眸深處閃過一道光,嘴角勾起笑意。費藥師看見這情形,也平息了情緒,深思起來,卻有些擔憂武修閒的回答能不能令師叔滿意。
武修閒想了想微笑道:“這畫筆法圓轉飄逸,所繪人物衣帶飄舉,盈盈若舞,清麗動人,而且人物動作凝神自然,把佳人浴罷的慵懶無力和梳時微偏黔,凝望銅鏡的生動神態描繪得惟妙惟肖,看來作者觀察入微,畫藝不淺,最妙的地方在於很好掌握了那個度,使得畫面媚而不俗,豔而不妖,必是某位大家所作!”
郝師叔拍手大笑道:“哈哈!你果然不是個俗人!這畫是何協畫的,他爲人疏狂大膽,雖然才藝甚佳,卻飽受衛道人士的攻擊,真是個性情中人,可惜沒有靈根,要不我定要收他爲徒。你也不錯,能不被流俗觀點所左右,還能敏銳洞察這畫的妙處關鍵就在這個度上,不多一分,不少一點,否則不足未及,俱是不美,實已到了畫道的極致,這修煉也是如此啊!”
他說着又掏出一個淡紅色圓形標記道:“小夥子,滴一滴血到上面,這是你在門內的身份標識。”又甩給費藥師一個玉瞳簡道:“你把這孩子的基本資料錄入其中,然後幫他把學費交了就可以了。今年的學費是二千晶石,看他這樣順眼,就收一千五好了。”
武修閒接過標識見它和師傅的那個很相似,只是遠不如師傅的精緻漂亮,當下依言照做,見血一滴在上面,那標識就亮起耀眼光芒,一下吸收光了血液。他立刻感覺和那標識有種血肉相連的感覺,而且還現上面還有一個陣法,正準備仔細探查,卻聽到來門派修真居然還要收學費,實在是太令他喫驚了!
郝師叔看破了他的疑惑,呵呵笑道:“小夥子,你還不算是正式弟子,在這學習修真當然要交費了。以後你就會現,在修真界裏行走,哪裏也離不開晶石,就如人世的錢一樣。你那身份標識上的陣法是小型傳送陣,跟門派裏所有的傳送陣相連,只要你附近千裏有門派的傳送陣,就能啓動它回到門裏,也算是個緊急時刻用來保命的好東西,這可不是所有新學員都能有的。”
“師叔祖,若是交不起學費又如何呢?”武修閒好奇問道
“那就要看你的資質了。若是資質還可以,就能和門裏簽訂協議,把學費先欠着,等以後再慢慢還。若是資質差些,又交不起學費的,那門裏一般是不收的。”郝師叔笑道
武修閒心裏不禁感嘆這修真門派也現實得狠啊!不過想起費藥師曾經告訴過他的話:“修**弱肉強食,適者生存,一切靠實力說話”,他又釋然了。
===============
他們走出郝師叔的閣樓時,正好和阿巴赤他們碰了個照面。阿巴赤瞧見費藥師的好心情,微微皺了下眉,瞧了一眼武修閒,領着兩個徒弟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