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範玲玲皺起細細娥眉,張元已經不是一次想要佔有她的小嘴巴了,可每次她都不願意,甚至有一次都到了她脣上,她就是不開口,不放壞東西進門。
“哎呀,髒。”範玲玲又扭扭身子。
“你來洗,洗乾淨。”
“你們這些傢伙都是壞電影看多了。”
張元又是好一陣央求,範玲玲才勉強應了,拿來一塊香皁,噼噼啪啪幾乎要把張元洗的脫了一層皮,這才讓張元坐在浴缸邊,用乾毛巾擦淨。
然後範玲玲蹲着,小手擒龍,把小臉蛋靠近,用鼻子吸了一口,香噴噴的了,不過她來回看了又看,就是張不開嘴。
好一會才把小香舌伸出一點,當觸碰到以後跟觸電似的,趕忙縮回去,如此反覆兩三次。
張元低頭看着她好笑,也沒有催她,一個女孩第一次獻出紅脣,有時候要比讓她們獻身更難,範玲玲可不是譚菲菲那樣女孩,她的初吻都是給的張元,所以要用她的嘴巴還是得給她點時間。
一會以後,範玲玲還是一咬牙一閉眼,張嘴就喫了進去。
技術很差,不過張元卻很享受,終於享受到了玲玲小嘴巴的服務,真的很有成就感,看着粉色紅脣的進出,還有口水帶出,那種感覺美到極點。
然後張元又教了點決竅,範玲玲學的很快,讓舒服達到了極致。
不過範玲玲卻疑心了,“你挺懂的麼?說,給幾個女孩喫過?”
“一個。”張元已經決定不瞞她,這樣纔可以讓她接受林月。
沒想到範玲玲卻笑了,“那以後你想讓人喫的時候就去找那個女人好不?”
這回張元反疑惑了,“你不喫醋?”
範玲玲嘆了口氣,道:“這次我在監獄裏,晚上睡不着就想啊,如果我有本事隨便佈陣,就可以不讓他們抓住,也可以保護爸媽,要想不受人欺負,我們就一定要苦練桃花功,等我真的可以象天乾道長那樣,還怕什麼鍾老鬼,我要把他們都殺光!”
“沒錯。”張元點點頭,突然又笑了,“還好這功是我主動你被動,要不然我這綠帽子可多了。”
範玲玲臉一苦,“所以我就只好帶綠帽子嘍,我想給你找那麼幾十個姐妹,讓你練功,這樣你強大了,我也受益,佈置的陣法更強。”
張元吸了口氣,驚道:“幾十個啊?”
“是呀,你不是說你師父幾千個女人呢,幾十個還多?”
“呃”大出張元的預料,沒想到這次事件,讓範玲玲來了個180度大轉彎,“可是我不是成了練功機器,插秧播種的機器?”
“你傻啊,這樣的機器哪個男人不想做?舒服都舒服死你。”
“恩。”貌似有些道理,張元覺得範玲玲有時候還真有些道理,雖然過街種馬,人人喊打,可是哪個男人不想做種馬,張元抓抓頭又說道:“其實我就想林老師。”
“知道你那點心思。”範玲玲嗔了一句,又突然想起什麼,驚道:“天吶,你剛纔說的喫你這玩意的女人就是林老師?林老師那麼保守太瘋狂,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張元笑笑拍拍她的腦袋,一挺,又送到她溫潤的小嘴裏,這才道:“不是林老師,不過我以後會說服林老師也這樣的。”
第一次享受範玲玲的嘴巴,張元也沒有練桃花功,所以比以往快了不少,結束以後,張元擦擦乾淨上邊的口水,範玲玲去洗淨臉。
然後兩人就來到牀邊,首先張元打開的是小箱子。
裏邊的東西有黑皮鞋,黑西裝,領帶,還有信號接收器,特製帶屏幕和傳輸信號的墨鏡,無線耳麥,手錶
這些東西讓張元覺得很熟悉,有一種親切感,在前世,這樣的行頭,這樣的情景,不止一次出現,而那些他執行任務的地方,都是這個世界最不安全的地方。
張元穿上專業的特衛西服,又打開皮箱的內側小袋,裏邊有着6種不同樣的徽章,這種小圓形的徽章就象暗號似的,不同時間,不同地點,帶不同徽章,外人不清楚,可自己人就清楚的很,一目瞭然,所以混一個外人進來,就很容易發現。
袋子裏還裝着特別通行證,特別通行證也是有幾種等級:黃色,外圍,不敏感地點,c級保衛範圍;橙色,內部,敏感地點,b級保衛範圍;紅色,任何地點,可接近首長,a級保衛範圍。
張元這就是一張可以自由出入所有場地的紅色a級通行證。
張元笑着把這裏的區別告訴範玲玲,然後道:“想不到a級通緝令剛撤消,就給我發a級通行證。”
“那這些證件又是什麼呢?”範玲玲對其他幾個小工作證一樣的本子產生好奇,幾個本子顏色各異,都印着莊嚴的國徽,第一頁打開有照片,可後邊幾頁卻都是一條條的制度,字跡又小,密密麻麻。
“這是臨時軍械使用證,這是榮譽證書,恩,這個”張元最後拿起一本綠色封皮的小本子,翻了翻,撇撇嘴,“這是豁免許可,在國外又叫殺人執照。”
“殺人執照?”範玲玲捂住了嘴,還有這種執照?又好奇的拿過來翻動着,“有這個就可以隨便殺人?”
張元笑道,“怎麼可能隨便殺人,你沒看見後邊那麼多規定麼?對於有嫌疑的人,還有出現危險動作需要殺死的,才能擊斃。”
“如果殺錯了呢?”範玲玲又問。
“殺錯了也有可能,在有些國家會有專門的聽證會,然後確定你是誤殺,或者是故意,如果認定你判斷錯誤,那麼就會影響職業生涯,如果是故意殺人還是會受到刑罰,就算是派駐外國的特工人員也不允許隨便亂殺人的。”
範玲玲還是覺得好可怕,又指着那個大箱子,“這裏邊就是殺人工具嘍?”
張元笑笑,“沒錯。”
這是一個挺重的金屬箱,很有份量,讓張元想起張嫣君的那個箱子,不過張元知道她那裏邊是攝像機,而這裏邊是幾種國產特衛使用的槍械。
打開以後,最先跳入眼簾的是一把很靈巧的小手槍,張元是一個特工,配槍是他最常用,使用率最高的武器,所以他最先關注的就是小手槍。
張元一直都對小巧方便,性能穩定,射擊速度快的手槍比較偏愛,而面前這把國產qsg92式手槍就特別讓它愛不釋手,在上一世他卻很少接觸到這種中國造的世界十大名槍之一。
烏黑鋥亮的這款手槍就緊緊的躺在黑色海綿的箱子第一排,燈光下發着有些感覺發藍色的幽光,在槍邊,整齊的碼着彈夾、消聲消焰器、瞄準鏡頭、紅外光、聚光燈。
這一套配置可以說是一套完全配置,非常的齊全,適合於各種戰鬥情況,當然張元不會把所有的配置都帶着走動,可是必要的時候,這些配置會起很大的作用。
“咔!”張元拉開保險,左右對了對,到底是國產最出色的手槍,非常不錯,手感極佳,扳機彈性不硬不軟,很舒服。
而範玲玲最先看見的卻是掛在箱子上壁的一臺晝夜兩用軍用望遠鏡,很明顯,這也是特衛專用的,很小巧,不過張元卻用不上,被範玲玲拿去窺探人家黑屋子了。
有人把槍比作女人,每個型號,每個批次,每一把槍,都會有不同的性格和感覺,只有你反覆來回的玩,去觸摸,去使用,去感覺,纔會把這個武器使用的就象你身體的一部分,就象女人,比如範玲玲,張元就清楚的知道她哪裏敏感,哪裏不能碰,哪裏得使勁,槍也是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