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灑在了蕭翰之的白t恤上,留下一塊淡淡的紅印子。
“我去洗洗。”蕭翰之說道。然後可以趁機留下來,即使睡沙發也成。
“誒誒,別不客氣啊。洗出事怎麼辦?注意,本店不留宿男客。”鬱潔從沙發上跳起來。
蕭翰之那點小心思她還不知道,憋得太久的男人半夜都會變成狼的。
“怎麼辦?要不你對我負責要不我對你負責,還能怎麼辦?”蕭翰之說道,打定主意賴着不走。書上說女人最脆弱的時候容易心動。他怎麼分析鬱潔現在都是脆弱的時候。
“蕭翰之!”
“不走。”
話音剛落他的電話便死命想起來,鬱潔覺得應該是他媽,結果蕭翰之掛了電話衝過來使勁抱了抱她說道:“大案子,最近可能比較忙,你要是鬱悶了就出去玩玩,不過電話一定要開機讓我能找着你。”
“年紀輕輕的o退韉南窀隼賢紛櫻斕闋甙桑⌒模 庇艚嗨檔饋
明明是比她小一歲的蕭翰之總像當爹的一樣隆
店裏的裝修還得段日子,鬱潔想來想去開車去了隱山溫泉,泡泡溫泉騎騎馬挺好,就當給皮膚做一次深呼吸之旅。
隱山溫泉很大,客房都是別墅式,當然,費用也很不菲。不過鬱潔很喜歡這裏,還打算着以後這邊要是開發別墅區一定過來買一套。
鬱潔每天都在溫泉裏泡大半天,今天剛溜達過來卻見服務人員正阻攔客人,走近了聽聽原來是個什麼劇組過來拍戲,這兩天溫泉暫不開放。客人們當然抱怨連連,好在服務人員說度假區方面會給客人們相應的補償,每位的客房延長兩天。
鬱潔想去騎馬,結果發現也是一樣,因拍攝原因暫停使用。
“有沒有搞錯!ok,麻煩你告訴我現在溫泉區哪裏是對外開放的?總不能讓我在房子裏睡兩天吧?”鬱潔問道。
一個帶着牌牌的人不知道哪裏冒出來了對着工作人員說:“不好意思,這是我們劇組的工作人員,出來忘帶工作牌了。”
爲毛這句話聽着像“出門忘喫藥了”?你認識我麼?
鬱潔看看,果然不認識。不過那牌子上的字她認識:工作人員。
服務人員看她的表情也像是她沒喫藥。
那“工作人員”在前面走,鬱潔叫住他:“等一下,請問,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年輕人撓撓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副導演讓我來的。”
她連躲到深山老林裏都能和娛樂圈沾邊兒,真太衰了,還是收拾收拾打包回城吧。
“鬱潔!”有人叫她。
聲音很大很歡快,讓鬱潔想立時遁地消失。
冤家路窄的寫照。
“王先生?您也來休假啊?怎麼沒見嫂子?”鬱潔露出職業微笑。
這個時侯在這兒應該是又瞄上哪個小明星了,惡趣味。
“見個朋友。你住哪兒?晚上一起喫飯吧,我也正好謝個罪。”王臣說道。
“哦,這樣啊。我一會兒就走了,改天再喫吧。”鬱潔說道。
電話響得那個及時,生怕她走了似的。巧了,眼前這男人的老婆。
“鬱潔,我們看見你車了,你也在這兒呢?在哪兒呢?我們找你去,正好張姐說人少玩不起來呢,有你在可熱鬧了,在哪兒呢?”
“在外頭瞎轉呢,馬上往回走,一會兒餐廳見吧,正好我餓了。”鬱潔說完掛了電話衝着王臣揚揚:“真巧,嫂子也來了。”
王臣又是一臉無奈,叮囑了幾句說沒見過他便走了。
有了這羣闊太太,鬱潔耳根子就沒清淨過。聽說這裏拍戲王太太便嚷嚷着去看,還說自己老公給這部戲投資了,她們有特權進去看。
打麻將打到半夜散了,鬱潔不樂意跟人一起住自己慢慢往柳園溜達。雖是半夜這裏治安也很好沒什麼擔心的。
到門口,鬱潔悲摧的發現,房卡沒了。
有家難進有門難入。正巧溫泉的服務車遠遠地過來了——停在旁邊那棟房子,下來一個男人。
雖然路燈沒太陽明亮,但這麼典型的面癱臉還是很好認的。不得不感慨,世界真小,欠人錢不還是不行的。
“鬱女士,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麼?”高消費自然有它的道理,這樣的服務車上還配備空姐一樣的服務小姐。
“我房卡找不到了。”鬱潔說道。
“哦,沒關係的,您稍等,一會我們會把卡給您送來。”笑容甜美像個水晶梨。
服務車遠去了,鬱潔站門口等着。面癱顧先生也沒進房。
“先進來坐坐。”肯定語氣。
“不用了,我欣賞下夜景。”鬱潔說道。
顧面癱便沒有再繼續客套開門進去了。
真有個性。
房卡很快送來了,鬱潔進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翻錢包,裏裏外外搜了好幾遍還差400塊現金。反正也睡不着,鬱潔大半夜的又出門了,山下3公裏遠的地方纔有7-11店,那裏有提款機。鬱潔逛到停車場開車去取錢。
等她取錢回來看看錶已經一點了,停好車走回來發現隔壁的房子還亮着燈,很好,還沒睡,趕緊把錢還了。
按門鈴。
“誰?”面癱語。
“鬱潔。”
門開了,鬱潔進去楞了一下,這……大半夜的還有這麼多客人,難不成聚衆喫冰?再掃一遍,發現個熟人——王苗那個姦夫!什麼阿起的。
顧面癱也不介紹,直接問鬱潔:“什麼事?”
粉嘟嘟的鈔票地拿出來遞到他面前:“還錢。”
她是易感體質,跟語癱說話自己也癱了。
“好。”顧均接過錢隨手放到玄關櫃子上。
“告辭。”鬱潔說道。
“嗯。”顧面癱道。
跟他待一天能憋死。肯定的。
第二天,王臣他老婆興致勃勃地拉着她們去看拍攝。
第三天,拍攝完成,一羣闊太太們鬧着要學騎馬,請了幾個帥哥教練。鬱潔會騎懶得跟她們一羣爲了看帥哥的僞愛好者摻和便扔下她們自己去玩了。
人不少,半吊子也不少。半路還遇見個摔下馬的,不知道鹽水袋破了沒有。
跨欄那邊沒有人,鬱潔拉住馬輕拍拍馬兒的脖子:“小子,看你的了,過去的話給你買糖喫。”
第一道,跳過。
第二道,跳過。
第三道,不知道哪裏忽然的大炮仗聲,馬兒受驚將鬱潔掀翻在地。
鬱潔第一個念頭是:虧了自己沒塞鹽水袋,破了的話是個大問題。還好沒大頭朝下,否則沒有頭盔的保護她就頭斷血流了。
第二個念頭:真他娘疼,不知道哪裏骨頭摔斷了。
第二個念頭過於強烈所以下面的念頭都被淹沒了。
常識,維持原姿勢不動,免得肋骨插到內臟內出血。
菩薩保佑,這種時候她記得這個,只是她的這個姿勢實在不舒服,胳膊肘撐着地呈匍匐狀,特像日本恐怖片裏從樓梯上爬下來的女鬼。
“鬱潔,受傷了?”顧面癱的話多了幾個字。
稍微仰脖子看看,顧均正跳下馬向她走來,一邊按着電話。
“要不你以爲我野戰匍匐前進訓練?”鬱潔說道,一說話都絲絲的疼。
“等下,救護人員馬上就到。”顧均說道。
“謝謝。”她剛纔都疼忘了。
救護人員到了,鬱潔被抬上擔架塞進車裏,醫生們看看草地上悠哉站着的顧均又看看車裏的鬱潔問道:“先生,您不和女朋友一起去麼?”
鬱潔□□一聲:“醫生,他不是我男朋友,謝謝。”
“去!”顧均倒是利落,一抬腿邁上車坐在擔架旁邊。
鬱潔歪頭看顧均,還是面癱臉,不過心還挺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