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開吧。舒虺璩丣”陌澐昔把車鑰匙遞給肖重雲。“昨晚睡的不太好,我小睡一會兒。”
肖重雲沒什麼意見。“反正從這兒到墓園要很長一段時間呢,少說你能睡上二十分鐘。”
“嗯。”陌澐昔點點頭,率先進了副駕駛座,扣上了安全帶。然後肖重雲也坐了車,踩下了油門。在他們開出去沒多久,一直停放在他們車子旁邊的黑色轎車,也慢慢地發動駛離出原來的位置,不近不遠地正巧跟在他們車子的後面。
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肖重雲看了看遠處的墓園,皺了皺眉。“我把車停在這兒,跟你一起過去吧?”
陌澐昔想了想。“還是算了。我一會兒就回來了。你還是在這兒守着吧。”頓了頓,她補充一句。“如果我十五分鐘之後沒有出來,你就離開這兒去報警。嫜”
“澐昔。”肖重雲嘆了口氣,知道怎麼勸肯定也勸不住陌澐昔的,最後也就只能說了一句。“自己小心。”
陌澐昔點了點頭,然後對肖重雲露出個微笑。然後就獨自一個人朝着墓園的方向走去。
賀思諱只說地點在墓園,但是並沒有說究竟是在什麼地方。所以陌澐昔走的也並不快,而是一面走着,一面觀察着周圍。微暗的光線裏,並沒有看到有誰在哪兒正等待着她的到來。這地方很安靜,這個時間更是不會有太多的人來這兒。陌澐昔的腳步聲在空氣裏震動着,一聲一聲,讓人有種顫慄的感覺散。
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也不見有人來。陌澐昔慢慢地蹙起了眉。她有想過很多種情況,包括來到墓園的人不是賀思諱,是他的手下,或者保鏢,甚至陌澐昔還想過,來者也有可能是賀茵茵。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空無一人。對於這種情況,倒是有些出乎陌澐昔的意料了。所以等了一會兒,陌澐昔就準備放棄了。這種情況,還是先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所以,她轉過身,朝着來時的方向走回去,準備離開墓園。她輕步地朝着墓園外面走,只是就在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有人從身後竄出來,猛地用手帕捂住了陌澐昔的口鼻。
而陌澐昔只是掙扎了幾下,隨即就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快快,往那邊兒走。”其中一個男人往另外一個方向揮了揮手。“小心點兒,別讓人發現了。”然後他指揮着兩外兩個男人,一個把陌澐昔背起,一個在後面墊後,偷偷地離開了墓園。
而過了很久一段時間之後,在門口的大樹後,守墓園的老人慌慌忙忙地從樹後跑了出去。在下臺階的時候因爲跑得太急,猛地撞上了想要上來找陌澐昔的肖重雲。幸好他眼疾手快地一把將老人拉住,才免得他一頭撞到底下去。“怎麼了,老大爺?出什麼事兒了?”肖重雲認出了他手臂上帶着的袖徽,知道他是墓園的看守人。
老人慌忙地搖着手,然後牢牢地抓住肖重雲地衣袖,喘着氣說道。“快,快報警!有個姑娘被人綁架了!”
在瞬間,肖重雲瞪大了眼睛。“什麼?!你說什麼?!”
陸錦年和lydia在今天約好了來給杜澐昔掃墓。因爲通告結束的晚,所以時間也就晚了很多。
“錦年,你看這不是重雲的車嗎?”lydia在下車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停在那裏的肖重雲的車子。陸錦年聽到她說,不禁多看了幾眼,還特意去看了車牌號。“真的是重雲的車,他也來給澐昔掃墓?”
“說不定正在上面呢,走吧,去看看。”lydia拿起準備好的鮮花對着陸錦年打招呼。
只是他們沒想到,在他們剛剛走到墓園門口的時候,正好聽到了守墓老人和肖重雲的對話。陸錦年登時臉色一白,在霎時就衝了過去。“你剛剛說什麼?綁架?!”然後,陸錦年的臉色就變得很不好了。“重雲,你在這裏,難不成被綁的是”
“是澐昔!是澐昔!”肖重雲氣急敗壞地低吼。“該死的賀思諱!老子要把他千刀萬剮!”
而唯一冷靜的lydia在這時提醒道。“給沈總打電話。我想,他大概會有辦法。”lydia知道墨朗白不在城中,而現在唯一的方法,也就只有找沈濯言了。至於,報警?大概還不如找沈濯言來的更快更有用。
沈濯言接到肖重雲的電話時,剛剛結束了跟賀思諱的對峙,坐進了自己的車裏。“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澐昔被人綁架了!她今天被賀思諱約到了墓園,但是卻被賀思諱綁架了!是郊區這邊墓園的看守老人親眼看見的,澐昔被人捂住了嘴巴,昏過去之後才被三個男人給揹走的!”肖重雲的聲音裏滿是焦急,只這一會兒,就急的他的口腔裏起了好幾個疙瘩,舌頭一動就疼的不得了。
沈濯言登時就血液就從腳底竄到了頭頂,身體冷的不得了。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快速地分析着。“不是賀思諱,我剛剛還跟他見過面。他現在還在這兒。”然後他想起了一個人。“是賀茵茵!很有可能是賀茵茵!”
“是賀茵茵?!”肖重雲不敢置信地重複了一句。
然後陸錦年的臉色在霎時變得一點兒血色也沒有了。“lydia!把車鑰匙給我!”
lydia被陸錦年吼得一愣,條件反射性地就把車鑰匙遞給了陸錦年。然後在他拿過鑰匙的時候,才反應過來。“錦年,你去哪兒?!”
“我要去把澐昔帶回來!”而這時,陸錦年已經跑出去了很遠很遠。
沈濯言那邊兒也匆匆的掛斷了電話。肖重雲轉過身去看着臉色同樣不怎麼好看的lydia。“他去哪兒?他知道澐昔現在在什麼地方?!”
lydia的嘴脣動了動。半晌,她才臉色慘白地轉過頭來,看着肖重雲問答。“重雲,今天幾月幾號?”
肖重雲一愣,然後答道。“九月十六號,問這個幹嘛?”“今天。”lydia乾澀的聲音從喉嚨裏發出。“是杜澐昔去世的日子。”
然後,在剎那間,肖重雲倒吸了一口冷氣。“你你是說”lydia沒有接着肖重雲的話說下去,她把目光移出,看着陸錦年開着車離開的方向,好半晌,眼淚毫無徵兆地掉了下來。“我不清楚錦年是不是知道賀茵茵把澐昔帶去了哪裏。但是我知道,這一次,錦年一定會把澐昔帶回來。”
與此同時,陸錦年一腳把油門踩到了最底。澐昔,這一次你一定要等我,一定要等着我,陌澐昔!
而這時,沈濯言的手機上突然收到了一條信息。他在聽到聲音的時候,立刻打開來看,之間上面寫着:陌澐昔在我這兒,想救她就來南區的工廠,自己來,否者你再也見不到她!
然後下面附帶着一張陌澐昔躺在骯髒的地面上,昏迷着的照片。
瞬間,沈濯言就捏緊了手機,狠狠地罵了一句。“賀茵茵!既然你敢動你不該動的人,那就做好準備拿命來賠!”
九月的天氣漸漸轉涼。同樣也變得陰晴不定。
剛剛還看上去不錯的天氣,這會兒烏雲驟起,不消片刻,就黑壓壓地一片凝聚在天空裏,壓抑的人幾乎透不過氣來。然後在頃刻間,電閃雷鳴。
陌澐昔皺了一下眉,神色越來越不安,然後在雷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猛地睜開了眼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氣,有一瞬的失神。可是在下一秒,她就注意到了自己此時的情況非常的糟糕。雙手和雙腳都被綁着,她的身體發軟用不上力氣,只能像蝦米一樣地蜷縮着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