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時,陌澐昔簽署的娛樂公司要求爲她改個英文的藝名,卻被陌澐昔拒絕了(誘愛名流總裁300章節)。
“我認爲我沒有那個必要爲了迎合大衆的記憶,去改一個相對容易被記牢的名字。與其名字容易被記住,而面貌被混淆,倒不如,讓他們因爲我這個人而去記住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就叫‘昔’。中國有句俗語叫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最後,娛樂公司沒辦法,只好同意了陌澐昔的方案。
而事實證明,陌澐昔當初的選擇是正確的。
一個星期後,劇組一行人奔赴法國巴黎去拍攝外景嫵。
拍攝完一條之後,陌澐昔坐在塞納河畔的長椅上休息,塞納河畔的風依舊,陌澐昔眯着眼睛,驀然想起上一次她來這裏的時候,還是和沈濯言一起。那時,他們在這美麗的異國河畔,肆無忌憚地接吻,相擁着走在香榭麗舍大道上,不需要在乎任何人的目光。
陌澐昔正在出神,ken拿着手機開着視頻走了過來。“噢,澐昔,你猜我在看什麼?”
陌澐昔喝了一口檸檬水,抬起頭來問他。“看什麼?箬”
“是一場很豪華的婚禮!我以爲你們那裏的婚禮會不一樣,噢,怎麼也同樣是婚紗教堂還有牧師?沒趣極了。”ken在陌澐昔的旁邊兒坐下。
ken的手機播放的是外音,所以能夠聽得到婚禮現場的喧鬧(誘愛名流總裁300章節)。
陌澐昔笑笑。“現在大家普遍喜歡這種方式的婚禮呢。”頓了頓,她覺得有些吵,就側頭問道。“你這是看的什麼時候的紀錄片?”
“什麼紀錄片?”ken抬起頭來,恍然大悟地笑了笑。“這不是紀錄片,這個是實況直播啊。”
“實況直播?”陌澐昔愣了愣,“你看的該不會是”陌澐昔的聲音啞然止住。“今天幾號?”
只是,還不等陌澐昔得到答案,就聽到ken的一聲低呼。“怎麼會是他?”然後,ken臉色有些尷尬地看了陌澐昔一眼,手忙腳亂地想把手機收起來。因爲他剛剛從手機的屏幕裏,看到了那個之前他一直稱之爲沒有氣度的男人沈濯言。
其實從陌澐昔這一次會突然來洛杉磯,然後跟他們公司簽約時,ken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但是陌澐昔沒有主動提,ken也不好多問,所以就一直拖着。即便是他也能看得出來陌澐昔這次隻字不提沈濯言,一定是因爲他們兩人之間出了什麼問題。ken本來也只是認爲頂多他們就是鬧鬧彆扭,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沈濯言居然結婚了!而結婚的對象明顯不是陌澐昔!這讓他有一瞬間的驚訝,緊接着就有些擔心地看向陌澐昔。
不過,ken卻在扭頭的時候,看到陌澐昔沒什麼表情地坐在那裏,一如之前的模樣。“小昔”ken吶吶的出聲。陌澐昔轉過頭來,抬起食指抵在脣畔,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
然後,在陌澐昔的手放下的時候,手機裏的實況轉播就響起了牧師的聲音。
“請問,賀茵茵小姐,你是否願意嫁給沈濯言先生,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疾病還是健康,都一直陪伴他,守護他,愛他,終生相愛,不離不棄呢?”
“我願意。”
陌澐昔眨了眨眼睛,側頭去看ken的手機上的畫面(誘愛名流總裁300章節)。畫面那麼清晰。在賀茵茵的聲音響起的時候,陌澐昔只覺得在一瞬間,腦子裏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一樣。‘嗡’地一下,聽不見任何的聲音了。其實,她在聽到蘇白說沈濯言已經和賀茵茵訂婚的時候,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可是現在,聽到賀茵茵的那句‘我願意’的時候,陌澐昔卻着實地覺得諷刺了。她彷彿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她無聲地笑了起來。可是下一秒,卻有眼淚從眼睛裏滑落下來。
沈濯言終究還是結婚了。而結婚的對象,則是親手殺死了她的賀茵茵。更爲可笑的是,沈濯言也知道這件事。陌澐昔覺得,這就像是上蒼跟她開的一個最惡劣的玩笑。
而之前在離開的時候,所產生的那些不確定的沉浮感,現在都隨着從眼眶裏墜落的眼淚,落定了塵埃。
陌澐昔再也聽不見手機裏傳出的聲音,她只是看到手機的屏幕裏,沈濯言爲賀茵茵帶上了那枚漂亮的鑽戒。
“小昔,你,你怎麼了?噢,天啊,你別哭你別哭好不好?”ken好久沒有聽到陌澐昔說話,就抬起頭來看她,只是沒想到居然看到陌澐昔坐在自己的旁邊,一邊笑着,一邊流淚。卻顯得那麼悲傷ken嚇得有些手足無措。他傾盡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安慰的話去安慰陌澐昔。
陌澐昔卻搖了搖頭,“他們看上去真幸福,不是麼?”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抹去自己的眼淚。“真是要祝他們幸福。”
然後,她慢慢的站起身來,揚起頭去看頭頂上空這一片高遠湛藍的天空。“好了,該準備去拍戲了。”陌澐昔轉過身來,對着ken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只是在走出去沒幾步之後,她的視線重新落在自己的手上。那裏依然帶着一枚指環,赫然還是當年在這同一個地方沈濯言送給她的那枚。
當初她把指環摘下,然後又被沈濯言霸道的套回。之後,陌澐昔就一直沒有再摘下來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已經習慣了,就算在陌澐昔孑然一身地離開沈濯言的時候,居然也忘了把它摘下來(誘愛名流總裁300章節)。陌澐昔嘲諷的一笑,習慣,還真的是一個可怕的東西。
陌澐昔專注地盯着指環看了很久,然後她慢慢地將指環從手指間旋下,手指慢慢地撫摸過它的表面,輕笑一聲。“沈濯言,看到它我就覺得自己已經不再愛你了。”圓圓的指環平靜的躺在陌澐昔的手心裏,慢慢地揮散了沾染着她的溫度。
然後,陌澐昔拿出自己的手機。她閉了閉眼睛讓自己的眼睛不再那麼酸澀。然後慢慢撥下了下個她緊急於心,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號碼。
電話在接通的那一瞬間,陌澐昔微微的揚起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微笑。“舅舅。”墨朗白的聲音從電話裏傳出,有些不切實際的真實。“看到新聞了?”
“嗯。”陌澐昔點了點頭,輕輕的笑了起來。“代我送束鮮花吧。”頓了頓,她想起了。自己只是離開了lkk,但似乎還沒有解約的事情。“我想離開lkk。”
“我會告訴墨七,讓他去安排的。”墨朗白一點兒也不在意這件事。事實上,陌澐昔人已經離開了lkk,那麼合約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了,不論是在她這裏,還是在沈濯言那裏,都是如此。然後,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彼此沉默了片刻之後,墨朗白輕聲問了一句。“澐昔,上一次我說,我再接到你的電話的時候,希望能聽到你的答案。現在,你想好了麼?”
陌澐昔的目光落在塞納河波光粼粼的河面上,微微的點了點頭。“想好了。舅舅,我跟你回去,跟你回墨家。”即便是聽到陌澐昔這麼說,墨朗白也沒有出聲,而是等着陌澐昔把剩餘的話一股腦地說下去。“我很抱歉,舅舅,之前是我錯了。原來,一切就真的像你所說的。變了質的愛情不再是愛情,可變了質的親情卻還依然是親情。所以,舅舅,我跟你回家。”然後,陌澐昔的聲音梗了一下,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可是舅舅,我現在這麼狼狽和潰敗,你還會想要帶我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