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朗白在瞬間,身側的手就捏成了拳。舒殘顎疈
    他轉過身來,表情陰冷地看着陌澐昔,他一步一步朝陌澐昔走過來,目光冷冷的注視着她。“你再說一遍我不是你舅舅。”
    陌澐昔因爲墨朗白的壓迫感而向後退了一步,她倔強地仰着頭,迫使自己和墨朗白對視着,不肯服輸地叫着。“你不是我的舅舅!你本來就不是我的舅舅!”
    墨朗白在聽到陌澐昔這句話的剎那,就眯起了眼睛。他抬起手用力的捏住陌澐昔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幾秒之後,突然冷笑一聲。“說的對,澐昔,說的好!我從來就不想做你這個該死的舅舅!”這麼說完,墨朗白就一把抓住陌澐昔的衣服,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抗在了肩上。也不管他的姿勢會讓陌澐昔多麼的不舒服,更是絲毫不理會陌澐昔的手錘落在他背上的力度,還有她的掙扎。更加沒有顧慮身後墨七的阻攔。
    墨朗白扛着陌澐昔大步流星地上了樓,踢開陌澐昔的房間時,把正在收拾和整理房間的傭人嚇了一跳。只見他鐵青着臉色吼了一句。“滾出去!灝”
    女傭一驚,然後絲毫也不敢遲疑地就退了出去,並且很有眼色地關上了房間的門。
    整個房間裏還保持着上一次陌澐昔入住時的模樣,擺設什麼的基本沒有動。
    墨朗白扛着陌澐昔走到大牀邊,然後一把把陌澐昔摔在了牀上。他一手摁住陌澐昔的肩膀,一面眯着眼睛,一把用力的扯下自己的領帶瀧。
    “澐昔,你說對了。”墨朗白解開自己西裝的釦子,把它脫下扔在一旁。他的手臂非常有力,佈滿槍繭的手掌在陌澐昔手臂處裸.露的皮膚上遊走着。“我從來不想做你的舅舅。因爲你不知道”
    他的一隻手抓着陌澐昔的手腕,猛地把陌澐昔按倒在牀榻上,然後輕而易舉地撕開了她衣服上的紐扣。“我究竟有多想要你!”墨朗白俯下身來,緊緊地貼着陌澐昔的耳朵,語調低沉而危險。
    墨朗白的目光,彷彿可以在下一瞬間把人給吞噬掉,陌澐昔被這目光給攝住,渾身的血液都好像已經凝固了似的,完全動彈不得。而墨朗白俯身壓住陌澐昔的雙手,力道大的讓兩人的指關節都失去了血色。他緊緊地盯着陌澐昔的眼睛,而陌澐昔雖然臉色慘白,臉上一片的驚愕和不可置信,眸中閃過濃濃的驚訝哀傷,還有深深的絕望之後,卻還是倔強地偏過頭去,緊緊地咬住嘴脣,一聲不吭。
    陌澐昔仰面躺在牀上,她墨黑色的髮絲瀉了滿牀。
    墨朗白冷冷的笑了笑。“澐昔,看你現在這幅模樣,真是白費了我對你的用心。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他的手指強硬地扳過陌澐昔的下巴。“如果我現在想要你,你能拒絕嗎?嗯?”
    然後,墨朗白垂下頭,近乎粗暴地吻上陌澐昔粉紅色的嘴脣。那雙朝思暮想,幾乎要了他半條性命的雙脣墨朗白貪婪的吸.吮着陌澐昔的口中,被她自己咬出來的腥香的血,即使陌澐昔抗拒着,用力地用牙齒去咬他的舌頭,這點兒疼痛對於墨朗白來說,也絲毫算不得什麼。
    他簡直覺得自己已經快瘋了,就快要被陌澐昔給逼瘋了!舌尖上麻木的疼痛至少還在提醒着他,他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可是心裏無休無止地折磨,要痛不痛的感覺,簡直讓墨朗白到了快要發瘋的邊緣!
    墨朗白的十隻手指,插.入身下的長髮之間,用力地揉搓着,撕扯着髮絲。夾雜了一抹殘暴的動作,卻只想着讓陌澐昔感覺到疼痛,想讓她懇求着自己放手,想讓她屈服!
    而在不知不覺中,墨朗白的眼中,卻也早已經有些溼潤
    “墨朗白!我不會原諒你的!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在墨朗白近乎瘋狂的噬咬中,陌澐昔斷斷續續的,喘息着不停地掙扎,拳頭如雨點一般落在墨朗白的身上,卻讓他更加的急切。
    汗水粘着頭髮,矇住了眼睛,墨朗白都顧不得把它們從陌澐昔的臉上撩開。
    他用左手把陌澐昔死死地按在牀上,右手抓住陌澐昔白色的絲棉襯衣的領口,用力一扯
    “呲啦”
    布料撕裂的刺耳聲音,透過耳膜清晰地傳來,如同在心上留下一道漫長的痕跡,有着異常鮮明的疼痛。
    而那白色的絲棉襯衣,在瞬間就被撕下長長的一條。
    在破碎的布片下面,雪白的肌膚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玲瓏地鎖骨寂寞的凸立着,腰身纖細,隨着陌澐昔激烈地呼吸而起伏着。而陌澐昔,忽然停止了掙扎。她身上佈滿的汗珠,就如同道道的傷痕,佈滿她纖弱的身體。
    在突然之間,一切都好像已經安靜了下來。只有墨朗白粗重地喘息拂過她的面頰,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前,滑過她的脖頸,滲進了身下的布料裏。
    陌澐昔緩緩地側過了頭,把臉深深的埋進了枕頭裏。
    恍惚中,有一滴淚水在她的眼角輕輕的凝聚起來,瞬間滑入鬢邊柔軟的黑色髮絲中。
    只在剎那間,那滴眼淚就澆熄了墨朗白的一切***。
    “舅舅你這個樣子,究竟是要幹什麼啊”陌澐昔的聲音佈滿了沙啞和絕望。
    彷彿此時此刻哭泣着的不止是她,還有她從來都孤苦無依的靈魂。
    空氣在一瞬間彷彿被凝結住了一樣,四周安靜極了。
    而墨朗白則一直維持着僵硬的姿勢。他的手裏還抓着被撕成條狀的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