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重雲一路是跑過來的。舒蝤鴵裻他喘着氣跑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人,和被陸錦年半摟在懷裏的陌澐昔時,發出一聲驚呼。“澐昔,這是怎麼了?!”
    “重雲!”陌澐昔在看到肖重雲的剎那,似乎是回過了神,又好像是突然在那場噩夢裏醒來一樣。她幾乎是在一時間,直接撲進了肖重雲的懷中,不停地打着顫。“那個信封男!他就是那個信封男!”
    肖重雲一邊兒拍着陌澐昔的後背,一邊兒驚呼着她。“他就是那個信封男?天啊,他怎麼會跟蹤你到這裏來?!”
    陸錦年看到陌澐昔跟肖重雲的親密,臉色變了幾變。他還保持着環着陌澐昔的姿勢。最後有些不自然地放下了手。“什麼信封男?怎麼回事?澐昔怎麼會被這個神經病給纏上?”他神情不太高興,有些陰沉。
    肖重雲有些驚訝地看向陸錦年,不過他也很快猜出,大概是陸錦年救了陌澐昔,就遞過去一個感謝的眼神。“這個人給澐昔寫過血情書,大概是個喪失理智的瘋狂粉絲。澹”
    肖重雲這麼說着的時候,去看陌澐昔的臉。發現她的臉上沾了不少的血跡。“澐昔,你受傷了?!”
    陌澐昔的手指緊緊地絞着肖重雲的衣袖,深深的吸了幾口氣之後,這才稍稍的有些緩和。只是臉色依然是煞白一片。不過這會兒顯然已經比剛纔那種緊繃的神經輕鬆了許多。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之後,陌澐昔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搖搖頭。“不是我的血。大概是他剛剛用手捂着我的時候沾上去的。鸌”
    肖重雲稍微放鬆了一些,然後他點了點頭。沒有受傷就是萬幸。可是目前最關鍵的是要先把這個信封男給收拾掉。他想了想,最後皺起眉來。
    “澐昔,你先跟陸天王回去,這裏我會處理的。”他對陌澐昔這麼說了一句。
    陌澐昔皺了皺眉,最後還是點點頭。“可是我還沒有幫安遲買水袋和止痛藥。”
    “我去替你買。”肖重雲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跟陸天王回去。在這兒呆得太久對你沒有好處,嗯?”
    最終,陌澐昔還是妥協了。陸錦年看了肖重雲一會兒,走去了陌澐昔的身邊。“走得動嗎?”
    陌澐昔點點頭。“謝謝你,陸師兄。”這是陸錦年第二次救她。不論是巧合也好,宿命也罷,陌澐昔這聲道謝說的誠懇。
    等陌澐昔和陸錦年一前一後的離開,肖重雲看着那個被陸錦年打的昏倒在地上的男人,不僅皺了皺眉。
    陌澐昔不知道這件事肖重雲怎麼處理的,只是從那以後再也沒有見到和聽說過那個信封男。他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人提起過他。
    那天晚上,陌澐昔先後分別接到沈濯言和墨朗白的電話。
    本來還覺得奇怪,爲什麼會突然在同一天給她打電話。但是後來在通話中,兩人誰也沒有說起過這件事,就讓陌澐昔就更加的疑惑了。
    墨朗白不知道還說的過去,因爲陌澐昔從一開始就沒有告訴過他,她遇到這個瘋狂粉絲的事情。但沈濯言卻隻字未提,這讓陌澐昔不禁皺了皺眉。不過,在電話掛斷之前,沈濯言脫口而出了一句‘注意安全’,讓陌澐昔的心裏輕輕的一顫,疑惑舒展而開了。
    之後,陌澐昔也曾經問過肖重雲關於這個信封男的事情。
    倒是肖重雲居然是意外的守口如瓶。他只是告訴陌澐昔,這個男人是個精神不太正常的偏執狂。同時患有狂暴症和人格分裂。他有多重人格,在人格正常的時候曾經談過一次戀愛,但是後來分手了,女朋友叫做‘小昔’。在分手之後,正巧看到陌澐昔拍的電視劇,之後知道了陌澐昔的名字,然後神經在混淆間,就把陌澐昔當作了他的前女友‘小昔’,進行了瘋狂的追星。
    但是關於之後肖重雲是怎麼處理這個信封男的,他卻是隻字不提,而且還只是神祕的看了陌澐昔一眼,什麼也沒有說。肖重雲不說,陌澐昔自然也不會死纏爛打的問,這件事也算掀過一頁去了。
    如果說有什麼後遺症,那就是童安遲在聽說之後,不顧肚子痛撲到陌澐昔的身上,哇哇一頓大哭。什麼‘嚇死我了’,‘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肚子痛澐昔姐就不會遇到危險了’之類的話,邊說邊哭的傷心的不得了。眼淚連止也止不住,傷心後怕的那個感覺,就好像遇到危險的不是陌澐昔,而是她一樣。
    最後,還是陌澐昔拍着她的背,半開玩笑地說着,“小遲,你把眼淚和鼻涕都擦到我身上了。”
    這才勉強地止住童安遲的眼淚,後來童安遲很不好意思地從陌澐昔的懷裏爬下來,連臉都紅了。
    三天之後,童安遲又恢復了生龍活虎的盡頭。就連餘導都說,“劇組裏沒個人上竄下跳,咋咋呼呼的都沒個歡樂勁兒。”
    這讓童安遲再一次不好意思地紅了臉。
    在大年三十的那一天,劇組就放了假。餘導讓全部回家跟家人團聚。
    陌澐昔只是收拾了幾件簡單的衣服,就帶着童安遲迴了公寓。
    原本以爲,童安遲和自己一樣,沒有人可以一起過節,陌澐昔還打算她們回去包個餃子喫。但是卻沒想到,童安遲在路上的時候,接到了阿唐的電話。電話那頭的阿唐似乎有些緊張,他磕磕絆絆地說着,“小遲,我、我想今年可以跟你一起過春節嗎?”
    童安遲有些驚訝,接受到陌澐昔鼓勵的眼神之後,喜笑顏開。“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