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很細,目光流轉的時候,竟帶了些嫵媚宛轉地味道。舒煺挍鴀郠墨黑色地眼眸更像一副深沉地水墨畫,瞳仁裏帶着一層薄薄的水光,其中的墨色就如同一圈一圈暈盪開來一般。
只單單看着她的眼睛,沈濯言就直覺一股無名地火氣直衝頭頂,燒的他一時間恍惚了神情。
驀然間,沈濯言想起,那時他也是看到陌澐昔花旦的定妝照,才被一股無名火燒的無處發泄。那雙被眼線拉的更長的鳳眸,幾乎會說話一般,勾.引着他的魂魄。
沈濯言覺得自己已經很難再忍耐下去。他的大掌摩挲了幾下陌澐昔的腿根,最終還是撩起她修長的美腿,挺.身.進.入那要命地緊緻的柔軟之中。
陌澐昔因爲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被激的倒吸一口涼氣,眉間蹙的更深。
而其實沈濯言心中的狼狽,卻不爲她所知。半晌,他才貼在陌澐昔地脣邊喘着氣。“真緊。澐昔,放鬆一點兒。”
剎那間溫熱緊緻的感覺,簡直讓沈濯言置身在極樂的深淵之中,不能自拔。不論是從心理上還是從身體上都感受到徵服般極致的愉悅。
過分地刺激,讓他下意識地掐住陌澐昔纖細地腰身。這會兒緩過勁來,才意識到,這才鬆開手。
而陌澐昔已經喫痛一般地從口中泄出一絲輕吟。
陌澐昔輕抖着身子,張了張口,喉嚨中發出微顫的嗓音,聽不太出其中的滋味。似是痛苦又似甘美一般的呻.吟。她的水眸中終於隆聚了些許的光,眸子晶晶地閃亮,直看入人心一般。
她抖着脣,脣角微微的上揚着,直視沈濯言的眼睛。
“只要做你的情人,老闆,你就滿意了嗎?”陌澐昔這麼說着,胸膛跟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沈濯言將自己深深的埋在她的身體裏。聽她說完,眯着眼睛勾起一抹帶着邪氣的笑意。
“是。只要做我的情人,只要在我的牀上。”沈濯言說着的時候,懲罰似的把自己往裏重重地一頂。“就沒有人敢動你。”他的吻像安撫受驚的情人一般,輕柔的落下。同時低啞地聲音在陌澐昔的耳畔響起。
“我保證。”他這麼說着。臥室裏的落地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的。
房間裏一片昏暗。只有牀頭的那盞暖橘色燈被旋開,發出曖.昧的橙色。
絲滑的真絲絨被的一角垂在雪白的地毯上,雪白的牀單上處處是曖.昧不清的皺痕。
陌澐昔纖細的手指從羽被和牀單的縫隙裏伸出,緊緊地抓住手心下的白色牀單,指節泛白的扭曲着,直把平整的單布折出一朵奇異地皺褶花朵的形狀,也不曾鬆開絲毫。
沈濯言伏在陌澐昔的身上,親吻她帶汗的額角,卻有意地放慢了動作。手指輕輕滑過陌澐昔的耳垂,略帶薄繭的手在微溼的皮膚上引起敏.感地顫慄。沈濯言輕啄陌澐昔的嘴角,啞着嗓子出聲溴。
“別忍着,叫出來給我聽聽。”
陌澐昔微啓的薄脣中,無聲地吐出足以誘得男人發狂的喘息,卻固執地不肯出聲。她半闔着的漆黑的眼眸裏,水光盪漾,如黑曜石一般閃亮,純粹的沒有半分雜質。讓沈濯言控制不住地研磨她的敏感,看她因難耐而蹙起的眉,和輕吐出的低低的抽吸聲。
沈濯言輕笑一聲,探手過去,掰開陌澐昔死死揪着牀單的手,把她整個包裹在他的掌心之中,壓低了聲音在她的耳際誘.惑着。“來,寶貝兒,只要叫一聲就讓你快樂,怎麼樣?禱”
這麼說着的時候,沈濯言只是將自己埋在陌澐昔的身體裏,慢慢地抽.動。他絲毫不懷疑,如果再狠狠地欺負陌澐昔一會兒,說不定身下人的那雙漂亮的眼睛裏,就會有眼淚流出來。
他只是在不停的撩.撥,卻始終不給她想要的。潤.滑.劑的作用發揮了效果,陌澐昔只覺得一陣火熱從體內慢慢地燒起來,燒的她難耐非常,簡直就要忍受不住。
欺負的狠了,陌澐昔終於忍不住隱忍地咬着下脣,低低的啜泣起來。
“怎麼了?”沈濯言吻去陌澐昔眼角溢出的溼漉痕跡,明知故問。“澐昔,你想要什麼?告訴我,只要你說,我就滿足你。”
陌澐昔睜開溼漉的眼睛去看沈濯言,高熱的溫度燒的她的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她急促地喘息兩聲,看到沈濯言的嘴脣在不停地開闔着,感覺到他微涼的脣瓣落下時的輕柔和沁入皮膚的溫度,耳朵裏嗡鳴作響,能聽到的僅有自己的呼吸聲。
陌澐昔有些不受控制地攀附住沈濯言的臂膀,終於是難耐地啞着嗓子喘息似的輕呵一聲:“老闆唔。”
這一聲如嘆息一樣吟聲,短暫的如同流星,抓不住尾音的輕顫。帶着些許哭腔的啜泣,如同陌澐昔現在的模樣,脆弱又滿是誘.惑,勾的人心裏癢癢的。
沈濯言的眸子在瞬間就沉了下去。他覺得自己腹部的邪火燒的更旺了。他的眼底佈滿了因爲隱忍而充斥的血絲,聲調因爲極力的控制才顯得不那麼沙啞。
他額上的青筋微微的突顯,顯然已經快忍到極限,卻還是耐着性子問着陌澐昔。“我在。想要什麼?乖,說出來我就給你。”他一點一點,循序地引導着。
陌澐昔急促地呼吸着,不能自已地輕顫着身體,上齒用力的咬着自己的下脣。沈濯言看到她的眼睫劇烈的顫抖着,用手指掰過她的臉,看到陌澐昔被咬的發白的脣,登時心裏一陣酸意掠過。
那酸澀感簡直不受他的控制一般,快的眨眼不見。
沈濯言有些後悔地捏了捏陌澐昔的下頜,親吻被她自己咬的留下齒痕的脣瓣,小聲地安慰着。“沒事了,澐昔,我不逼你了,沒事了。”
口腔被打開的瞬間,一聲抑制不住的呻.吟從陌澐昔的喉嚨裏破碎的溢出。
眼淚順着眼角流下,她忍不住小聲地抽泣着,帶着哭腔地顫音,手指緊緊地捏在沈濯言的肩頭。“唔快快一點咿唔!”
最後顫抖的尾音淹沒在被堵住的口舌之中。
沈濯言擁在她的身上,有些失控地搖擺,隨着他的動作,體內密密麻麻,就像電流一樣的快.感襲遍了全身。陌澐昔被沈濯言抬起上身,有些被動地攀住他有力的臂膀,隨着他的動作上下起.伏。
壓抑在喉嚨裏的呻.吟,如同一劑劑強烈的媚.藥,從沈濯言的耳邊直灌進他的心裏。幾乎燃燒的他眼不能視物。
最後攀上巔峯之際,陌澐昔嚶嚀一聲,低頭咬在了沈濯言的肩膀上。
她咬的很用力,身體也在不受控制的痙.攣,幾乎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了腹部,身體抖得不像樣子,完全靠着沈濯言的支撐才避免癱軟在牀上。
而被咬的地方產生的疼痛感,和攀上頂峯時滅頂的快.感交雜成無與倫比美妙的感覺,簡直讓沈濯言在繳械之後,險些立刻又衝動起來。
最終,沈濯言擁着有些無力地陌澐昔,雙雙躺在牀上。卻沒有着急抽離。
他抬起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梳理着陌澐昔額前被汗水沾染的有些溼潤的頭髮,然後像一隻饜足的獅子一樣,眯起眼睛來。
陌澐昔的雙眸閉合着,她的意識在高.潮抽離出去的時候,慢慢地迴歸。並不會累的想要馬上入睡,因爲快.感而不自覺緊繃的肌肉,這會兒在放鬆之後,才感覺出軟軟的痠痛感。陌澐昔安靜地躺在那裏,連蜷起手指的動作都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