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消息,讓楊欣晚上睡了個好覺,他竟然把薛瑩瑩給忘了,早想到這層的話,哪還用頭疼這麼長時間啊。
不過事情也不會如此簡單就解決,薛瑩瑩可以預測治療結果,但楊欣必須採取一些措施,萬萬不能讓別人發現異常,異能的祕密,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暴露的!
第二天早晨,楊欣早早就起牀,開車趕到京城,把薛瑩瑩給接了回來。
儘管薛瑩瑩剛正式上課才一天時間,但萬俟紫月那邊畢竟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兒,請一天的假,也沒什麼關係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楊欣才趕回來,醫院裏,萬俟濤已經帶着人等了一上午。
“楊欣,這位是?”
“我女朋友,薛瑩瑩!”楊欣笑道,但是並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他總不能跟人家說,我女朋友也有點超能力,可以預知未來,所以我讓她來幫忙看看你妹妹的治療到底能不能成功吧?
“萬俟大哥,你好,叫我瑩瑩就可以了!”
“好,好,楊老弟可真是好福氣啊!”萬俟濤笑道。
“那是,這傢伙絕對的豔福不淺,弟妹不僅是人長得漂亮,其他各個方面也都是讓人羨慕啊”胖子在一邊插話道。
幾個人說了會兒話,就直奔萬俟紫月的病房而去了,正趕上中午,除了請來照顧萬俟紫月的護理人員之外,萬俟家族的人都不在場。
消毒,換上一身衣服,幾人進了病房。
萬俟紫月剛喫了點東西,正靠在病牀上靜靜地看着書,見他們進來,甜甜地笑道:“哥哥,胖哥哥。楊欣哥哥,你們來啦,呀。這位漂亮姐姐是誰啊?”
“恩這是楊欣哥哥的女朋友,你叫嫂子好了!”
小姑娘很有禮貌地道:“嫂子你好。”
“紫月,你也好!”這樣一位可愛的小姑娘,誰見了都喜歡,這種清純甜美的魅力,是不分男女老少的。薛瑩瑩一見紫月,就喜歡上了她。
“楊欣”萬俟濤拉了楊欣一把,他有些急了,哥們兒,眼下不是嘮嗑拉家常的時候啊,你倒是快點說話啊!
“好好好,萬俟大哥,你彆着急,我再給紫月把把脈!”
楊欣拉過一把等在,在病牀旁邊坐下。手指搭在萬俟紫月的手腕上,眼睛微闔。
一時間,病房裏沒有了任何聲音。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楊欣和萬俟紫月身上。
而楊欣呢,雖然是微闔着雙目,但是,他地注意力,卻是放在薛瑩瑩身上,把脈不是重點。只是掩人耳目罷了,決定權,還是在薛瑩瑩手上。
沒過多久,他就注意到,薛瑩瑩趁萬俟濤他們沒發現的空擋,朝自己微微地點了點頭,嘴角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楊欣這才鬆了口氣。
放開手。他站了起來。看着一臉期待地萬俟濤道:“恩,紫月的病我可以試試看!”
“試試看?!”萬俟濤有點不明白。“什麼意思?老弟,你就直接跟我說,紫月的病,你到底能不能治就行了!”
“能!”楊欣肯定地點了點頭。
“真的?!”萬俟濤不敢置信地問道,一瞬間的驚喜,讓他變得有些激動,“有,有多大把握?!”
“咳”
忽然,病房裏傳來一陣咳嗽聲,打斷了萬俟濤的話。測試文字水印1。
他驚愕地轉過頭去,愣了一下,才道:“爸?!您怎麼來了?!”
或許是太過專心了,幾個人誰都沒發現,病房中忽然多了一位中年男子,楊欣打量着這位被萬俟濤稱爲父親地男人,眼睛不大,卻極爲有神,配合上粗重的眉毛,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臉上恰到好處的幾道皺紋,彰顯着成熟男人的魅力,身上帶着一種久居人上的氣質。
他就是萬俟濤的父親,萬俟家族現任組長,萬俟濠?楊欣曾經聽說過這個名字,但沒見過真人,想來,能統領如此大一個家族的男人,絕對不會是泛泛之輩。
萬俟濠瞪了兒子一眼,目光轉向楊欣,露出了淡淡地微笑,道:“你就是楊欣吧?最近聽不少朋友提起你的名字,不錯,不錯。”
什麼不錯?楊欣不太明白,他恭敬地道:“萬俟叔叔您好,我就是楊欣,這位是我女朋友,薛瑩瑩!”
“恩,郎才女貌,般配!”
“濠叔,您怎麼來了?”胖子問道。
“我怎麼就不能來?你們兩個,還以爲真能瞞着我做點什麼不成?”萬俟濠收斂了笑容,說道。
“嘿嘿,這,這不都是爲了紫月嘛”胖子撓了撓頭,看得出來,他對萬俟濠也是相當的敬畏地。
“爸
最後,還是萬俟紫月的叫聲,緩解了胖子和萬俟濤的壓力。
萬俟濤一聽見女兒甜軟地叫聲,頓時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他可以對兒子一臉嚴肅,可以打,可以罵,那是爲了培養他,但生得女兒,不就是拿來寵的嘛,他可沒指望自己的女兒變成女強人,在商場上打拼,去與人勾心鬥角,他萬俟濠的女兒,應該享受全世界的寵愛,永遠做他的小公主,小寶貝。
“月月萬俟濠地聲音,讓楊欣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前後差距,實在太大了,實在太肉麻了,他看到萬俟濤轉過了身,也不知道是因爲有外人在場感覺不好意思了,還是因爲兄妹倆截然不同的待遇而感到不公平。
實在讓人無法想象,這麼個威嚴有度的男人,面對女兒的時候,竟然會是這麼副樣子,薛瑩瑩也抿着嘴兒,忍俊不禁。
楊欣只能感慨,父愛無邊啊
萬俟濠和女兒說了會兒話,道:“月月。你和這位姐姐在這兒待一會兒,爸爸和楊欣哥哥有話要說,一會兒再來看你好不好?”
“恩好吧!”紫月乖巧地點了點頭。
“楊欣。佔用你點時間,我有話和你說,不介意吧?”萬俟濠客客氣氣地對楊欣說道。
“當然,伯父您先請!”
萬俟濠這種大人物駕臨,醫院特地給準備了一間會客室,萬俟濠父子。胖子和楊欣一起坐了進去,有小護士端來水果,倒上茶水,然後退走。
“伯父,您有什麼話就說吧!”楊欣對萬俟濠還是很有好感的,一方面,他身上那種成功,成熟男人的魅力讓他羨慕,另一方面,這個人並沒有拿架子。對他還很客氣,讓人感覺親近。
“好,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剛纔我進來地時候,聽說你能治療月月地病?”
“沒錯,我是這麼說的!”楊欣點了點頭。
“可是就我所知,中醫方面,好像並沒有什麼治療排異反應地辦法吧?古往今來,雖然從中醫可以做外科。但是,器官移植方面,一向是西醫地領域,尤其是術後反應方面,不知道你打算怎麼治療呢?”
“這個伯父,我就直說了,您別介意。您沒聽說過。並不代表它不存在,既然我說能治療。那就是有一定的把握的,事實擺在眼前,成家成若飛地事情您肯定也知道吧?在醫院準備下死亡通知書的情況下,我想,沒有哪位西醫或者中醫敢說自己有把握把人救回來吧?可我不一樣做到了嗎?所以,這方面您是不需要懷疑的!”楊欣自然是無法回答萬俟濠的問題,但是,卻可以用事實堵住他的嘴。
“成若飛的事情,我聽說了,你做得很不錯,確實神奇,讓人驚歎,你如此年紀就掌握了這等醫術,這本身就是個奇蹟這麼說,你是真有把握治療月月地病?”
“比真金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