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十五章接下來的幾天舒宜都很忙不是這裏談判就是那裏需要外出簽約看她那個樣子是隻恨沒有長途差可出感冒倒是更加嚴重了也不曉得那些藥她喫是沒喫。靜雲每天起牀的時候舒宜已經出去了等到晚上睡覺的時候舒宜纔回來基本上她找不到她的人再加上最近因爲海天公司的業務公司也忙靜雲還每天要避着6鎮她明明知道舒宜有不對勁之處但是她還是無暇顧及舒宜。
也不知道是哪一天靜雲半夜醒來到舒宜的房間裏一看舒宜還沒回來不免有點擔憂她披衣起牀開始想。
那個趙經理最近跟她們公司合作看起來是挺沉悶的一個人從來不多話但常來她們公司。很多人不明白這個業務對於海天公司雖然重要但還不至於讓趙經理這麼個大人物常駐n市。靜雲眼裏這是一個矜持的男人如果舒宜是怕這個男人的死纏爛打那倒不至於舒宜最近到底怎麼了?
靜雲泡了一杯咖啡到陽臺上去已經是深夜了空空蕩蕩的街道被路燈一照更顯一種寂冷靜雲喝一口咖啡。三月的深夜風大正在她要轉回房間的時候她猛地停住了。
她看見不遠處的靜靜的停着一輛黑色的車子舒宜正慢慢的走過來低着頭大概是沒注意忽然車裏下來一個人把舒宜攔住了。靜雲以爲舒宜碰上了什麼壞人這一下嚇得她差點把咖啡灑出來正在她緊張的時候她看見了那個人的正面居然是趙經理。
她繼續看下去。
舒宜彷彿很煩躁不停的掙扎想甩開那人的手但是顯然不能如願她一甩開他馬上又拉上來不知道他說了一句什麼話舒宜緊張的往自己的窗口看了一眼還好靜雲避得快她馬上蹲下去舒宜應該沒有看到她。
靜雲躲在黑暗裏透過淡淡的月光和路燈她看見舒宜是一臉的氣急敗壞爭執的聲音不大但是她臉上卻是靜雲從未見過的暴躁表情哪怕面對夏桐從前的糾纏她也沒露出這樣的表情來。她不停的後退後退可是趙經理只是不放手舒宜忽然張口狠狠的對着趙經理的手腕咬下去。靜雲心一跳生怕趙經理有什麼動作但是趙經理卻一動不動讓她咬着舒宜也不放開過了一會趙經理才輕輕的彎腰一把抱住舒宜。這個時候舒宜也不吵不鬧任由他抱着。舒宜是背對靜雲的因此她看不見她的表情但是趙經理的神色她卻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俊朗的一張臉上眉毛深深的蹙起來眼睛裏一片迷茫憂傷不知道在想什麼但是被這個男人用這樣的目光抱在懷裏靜雲幾乎都能感覺到他在心痛。
心痛舒宜嗎?
沒過多久靜雲看見舒宜跟着趙經理上了車轉眼便開走了。
這樣的深夜相信沒有多少人能看見這一幕但是靜雲卻看見了她愣在那裏。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還有最瞭解舒宜的人那麼肯定就只有靜雲了這些年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來看着她一步一步的把自己變成這個樣子舒宜有多痛她就有多明白她。可是不管舒宜遭遇到怎樣的事舒宜一直是堅強的工作這幾年更加沒有看見過她有那樣暴躁不堪的表情她幾乎是冰冷的一塊冰冰封住別人對自己的感情也冰封住自己對別人的感情別人的死纏爛打她統統可以像當年夏桐的雪中下跪一樣視而不見別人的刁難她也統統一聲不響的承受下來是什麼讓這個初見幾次的趙經理輕易的挑起了舒宜的反常?
這樣一來靜雲哪裏還睡得着她在陽臺上坐着咖啡早在手裏變成冰冷冰冷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開始下起雨來她沒有去關窗任由細碎的雨絲打進來但是雨越下越大有些已經飄進窗裏來靜雲這才起身去關窗戶。
她剛關好窗戶馬路上從遠處疾馳來一輛車車燈在雨裏甚是耀眼靜雲認出來了那就是趙經理的車。
不知爲何車子並沒有開到樓下而是遠遠的便停下來了隨後舒宜打開車門要下來卻有人比她更快一步幫她撐開雨傘看得出他們又在爭執顯然是舒宜不肯讓他打傘出來送舒宜扭不過他只好故意加快腳步一路走一路彆扭兩個人都沒有打到傘最後還是趙經理把傘往舒宜手裏一塞人就衝進了雨裏。看得出舒宜又一剎那的怔忡但是她馬上反應過來打着傘進了單元門靜雲忙把窗戶鎖好悄悄的繞回到自己房間。
舒宜進來的時候靜雲假裝起來喝水她打着呵欠對舒宜說:“你回來了怎麼這麼晚今天簽約的公司比較難纏?”
舒宜點點頭說:“嗯。”
“舒宜你怎麼淋得身上這麼溼你手上不是有傘嗎快去洗個澡不然該感冒了你本來感冒就嚴重。”
舒宜咳嗽兩聲說好然後夢遊一樣走到衛生間裏去靜雲說:“你怎麼連衣服也不拿對了你手上那是什麼?”
方纔雨太大靜雲沒看見舒宜手上居然提着一個塑料袋她上前接過來才現裏面是一些藥還有病歷本她問:“舒宜你剛纔進了醫院?”
“啊?沒有奧是的。”舒宜自己都不知道到底在回答些什麼。
靜雲沒有提剛纔樓下看見的事只說:“你今天晚上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樣子快去洗澡啊不然你明天就得轉成肺炎。”說着她推搡着舒宜進衛生間說:“你先進去我幫你找衣服彆着涼了。”
舒宜從衛生間裏出來的時候靜雲早已經進了房間看來今天的舒宜很不在狀態靜雲瞭解舒宜大多數時候她不願意跟別人說太多更加不希望別人看見她這個魂不守舍的樣子可靜雲躺在牀上怎麼還睡得着她一直留心客廳裏的動靜。
舒宜並沒有馬上去睡靜雲聽見了舒宜應該在客廳裏呆了很久過了好一會靜雲才聽見咔嚓一聲響爾後又恢復了安靜。靜雲聽得明白那扇通往陽臺上的玻璃門是她剛纔親手關上的這熟悉的聲音她怎麼忘得了但是再聽下去便沒了動靜過了好一會客廳裏一直都是安靜得只能聽到刷刷的雨聲。到底也是累了靜雲再躺不久模模糊糊便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雨已經停了靜雲起牀拉開窗簾密密匝匝的陽光鋪滿她一身她深呼吸一口道:春天來拉!
忽然她想起昨天晚上的事來她馬上打開房門走出去想要知道舒宜到底在幹什麼。
舒宜房門緊閉還沒起來?
靜雲敲敲門:“舒宜起來拉太陽曬屁股拉!”連叫了幾聲都沒反應靜雲不由得疑雲大起她推開門才現牀上並沒有人再一瞧舒宜坐在椅子上呢靜雲叫:“舒宜舒宜?”
靜雲叫了好幾聲都沒有反應她擔憂的走過去才現舒宜滿臉的潮紅她用手一摸燙得嚇人:“舒宜你燒了!”
舒宜迷糊中睜開眼睛看着靜雲微微挪動了一下身體問:“幾點了?”
“你還問幾點了你都快燒熟了本來身體就不好這麼大冷的天你爲什麼不躺牀上好好睡着坐這裏幹什麼你還要不要自己的身體了?”靜雲真是氣得火蹭蹭往上冒。
舒宜掙扎着起身說:“沒關係我喫點藥就好了我……有藥我昨天去過醫院了。”說着她搖搖晃晃的朝門口走靜雲看她那個樣子真擔心她會倒下去。
洗漱完畢又化了個妝臨出門的時候靜雲阻止道:“舒宜你都成這樣了還去上什麼班啊你就呆家裏吧。”
“不用我昨天跟答應濤子今天幫他去北京一趟有個業務他到老家去接女朋友了我幫他去不能食言靜雲你別擔心我我知道自己的身體。”舒宜露出一個微笑想要靜雲放心靜雲反正攔不住她只好賭氣說:“隨便你這個樣子你還要去北京我反正管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