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慕名自然是懶得去過問誰派來的刺客刺殺皇帝的,他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恢復他的身體,幸好他的身體素質不錯,再加上有天山雪蓮的功效,倒是讓他恢復的不錯。本來他要跟着皇帝一起返回京城的,奈何,太醫說他這段時間不適合奔波,只好暫時留在西京修養了,爲了俞慕名能夠更好的恢復身體,皇帝讓太醫徐子辰留下來負責照顧俞慕名。
儘管皇帝一而再再而三的讓他住在皇宮裏面,畢竟皇宮裏面算是西京最安全的地方,俞慕名卻是沒有同意,他並不是什麼親王,再者他的那個隱太子的後人身份可不能這時候給暴漏了,否則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愛卿,你好好的在這裏休養,回京之後,朕有重用。”
皇帝臨行的前一天,親自來到俞慕名暫時休息的地點安慰道。
“多謝陛下厚愛,臣,恨不得身體速速好來,好去爲陛下效勞。”
俞慕名自然是一番熱情的說道,在他心裏還沒有把自己當做隱太子的後人呢?說實在的,他可不想要做什麼隱太子的後人,去光復什麼東西之類的,對於他來說,當一個大官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
或許這是他臆想的罷了,他現在被認出了,以後即使他不走那個道路也會有人*着他走的,有些時候,有些事情都是*不得已啊,都說共產主義好啊?爲何還要那麼多人餓着肚子,爲何還要那麼人爲了一口飯不得不進行乞討啊,有些人爲了治病,不得不去進行搶劫啊,記得去年慶祝建黨九十週年的時候,重慶市一所監獄的勞改犯門竟然被組織唱什麼我們都是共產主義的接班人?這是多麼搞笑的事情啊?既然是共產主義的接班人,爲何最後他們卻被送進了監獄啊?
皇帝此次回京的心情是那麼的迫切,他現在是恨不得立馬飛回洛京啊,奈何,西京離洛京還有數千裏地呢?他又是乘坐的馬車自然是速度不是很快,不過爲了趕路,他謝絕了路上那些迎接的官員及民衆,夜晚在路上露宿,白天基本上都是在趕路,就這樣還是花費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才感到了洛京。
太子姬斐聞到自己的父皇回來了,自然是帶着百官在紫武門迎接了,可惜的是,大軍確實是從紫武門進京的,而皇帝卻是選擇武定門回宮的,這讓太子心裏不是很好受,他現在有點後悔當初爲什麼不果斷一點登基呢?那樣的話,自己也不會有這麼尷尬的一面啊。
“太子殿下,陛下身體欠安,已經先行回京了,陛下特讓雜家過來通知殿下一聲,另外三十萬大軍還需殿下安置。”
張公公見到太子斐小聲的說道,作爲宮中的大太監,他倒是支持太子的,只是這次太子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多謝張公公,不知道父皇身體到底怎樣了?”
姬斐陪着笑臉詢問道。
“殿下,陛下身體倒是沒有什麼大問題,主要是心理上不好受,再者這次殿下做的有點過了,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趕緊進宮向陛下請罪,等到陛下氣消了之後就沒有什麼問題了。”
看到太子虛心請教的樣子,張公公提醒道。
太子斐自然是一番感謝了,後面就是大軍了,姬斐自然是不能跟張公公扯淡過長,隨後便開始帶着衆人處理軍馬的問題了,三十萬大軍駐紮在城內肯定是不行的,他早在大軍未來之前,在洛京背面的邙山修建了一座簡易的軍營,駐紮三十萬軍馬還是可以的,於是,三十萬大軍在東宮左庶子俞慕銀帶領下往邙山軍營趕去了,至於軍中那些大將及隨行的大臣則跟着太子姬斐進城了。
皇帝回京可是一件大事情啊,奈何,羣臣並沒有在紫武門見到皇帝,這下子更是坐實了某些人的想法,這次皇帝真的打算廢除太子,否則也不可能不會從其他門進入洛京,而不給太子打招呼的,再者,一些老臣也跟着皇帝走了,這一下子把廢太子的事情擺在了風口上,幾乎一上午的時間,便在洛京傳開了。
“李兄,你聽說上午的事情嗎?”
“聽說了,怎麼沒有聽說啊,看來大康的天下要變了,太子之位保不住了。”
??????????????????·············································????????????????????????????像這樣的語言在洛京似乎都是,好像是有些人刻意的散播一樣似的,姬斐自然是沒有注意這些,不過不用想,他自己都知道自己眼前的位置有點難保啊,不過,他還是按照張公公的建議進宮負荊請罪。
皇帝自然是不會見到太子了,根本就沒有宣他,無奈,太子只好跪在昭和殿等着皇帝召見,此時的天氣雖然不能跟七八月份相比,但是溫度也是挺高的,太子姬斐跪在這麼毒的太陽底下,已經兩個時辰了,奈何,昭和殿那邊就是沒有動靜,姬斐只能一直跪在那裏。
“陛下,殿下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兩個時辰滴水未進啊,這要是繼續下去的話,非得大病不可啊。”
張公公伺候天啓帝批改奏摺的時候,在一旁小聲的說道。
“大伴,你跟朕多少年了?”
天啓帝放下手中的御筆,輕輕的問道。
“老奴,從殿下開府一直跟着,如今算來已經四十餘年了。”
“四十餘年了,還真不短了啊,大伴,你難道還明白朕的意思嗎?太子目光短淺,兄弟不和睦,實在是無法擔任儲君之職啊,朕決定另立他人爲太子,不知道大伴認爲何人合適啊?”
張公公立即跪下道:“陛下,太子乃一國之未來的儲君,豈是說廢就廢啊,當年太子贏並無大錯,只是受人矇蔽,陛下廢除太子贏離仁義的漢王爲太子,這是???????????????????????????”
天啓帝那個怒啊?這個閹活竟然是如此的不識抬舉啊,朕只不過是隨便問問,他現在竟然還未那個逆子求情啊?
“你?給朕滾,朕不想在看到你了。滾,給朕滾。”
天啓帝打翻了桌子上的墨汁大怒道。
張公公知道自己一番話語徹底的激怒了皇帝,但是他作爲皇帝的大伴理應有責任也提醒着皇帝。
“陛下慎重啊,太子可是一國未來的儲君啊。”
“滾,速速滾開,朕不想再看到你了,滾吧。”
張公公心裏有種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感覺啊,他隨即朝天啓帝磕了三個響頭,隨後悲慼道:“陛下,老奴走了,你以後要保重身體。”
天啓帝並沒有挽留他,而是任由他離開,看着他孤獨的背影,他想要挽留他,奈何一想到他剛纔的話,心裏就非常的氣,話語根本說不出來。
張公公來到昭和殿,看到跪在那裏的太子,沉聲道:“太子殿下,你以後要多保重,老奴要告老還鄉了。”
太子姬斐本來以爲張公公過來是通知他,皇帝要召見他呢?哪曉得,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啊?他可是直到眼前這位老太監可是從天啓帝開府的時候就過去的,一直跟在天啓帝身旁四十餘年啊,現在皇帝竟然讓他回家了,他心裏是那麼的淒涼啊,以至於連安慰張公公的話語都沒有說啊,看着張公公悲慼的背影,他想到了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