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男主居然對她如此容忍這件事, 蘇白月覺得非常奇怪。
難道是她還不夠作, 不夠傻?
舔着自己一夜就長出來的小點點小嫩牙, 蘇白月決定更作一點,更傻一點。
按照原書劇情, 霍恆就是因爲受不了人魚這麼作,這麼傻,纔會同意換女主的。
蘇白月躺在自己的人魚嬰兒車裏, 看着面前空空蕩蕩的客廳,正想着要怎麼才能更作一點,更傻一點的時候。
霍恆突然指揮着全自動輪椅從書房裏面出來了。
蘇白月立刻擺好姿勢。
“你在幹什麼?”
小人魚坐在人魚嬰兒車裏, 努力的翹着尾巴在咬。
“癢癢……”
小人魚口齒不清的說着話,嘴裏還叼着自己的魚尾巴不肯放。
霍恆眉頭微皺,想起白大褂說的話。
這是長牙的時候牙癢癢了。
霍恆指揮着輪椅向前, 然後伸手撐開了小人魚的小嘴巴一看。
果然看到昨天還空蕩蕩的小牙齒坑裏居然長出來了一顆白嫩嫩的小牙。雖然只冒了一個尖尖, 但還是讓霍恆對人魚強悍的恢復能力產生了驚歎。
要不是人魚的身體實在是太嬌弱了。
就這強悍的恢復能力,如果能放到戰場上去, 一定所向披靡。
完全不知道男主在想什麼的蘇白月咬着自己滑膩膩的尾巴,疼的眼淚直飈。
她一直都知道人魚的尾巴脆弱又敏.感, 卻沒想到只是那麼輕輕的一咬,就能疼的渾身發顫。
霍恆伸手把那條比人魚更委屈的尾巴捧起來, 重新掛在人魚嬰兒車上,動作略笨拙的輕拍了拍,開口道:“別咬。”
蘇白月紅着眼,趁機抓住霍恆的胳膊, 然後“嗷嗚”一口就咬了下去。
男人一蹙眉,卻沒動,也沒掙扎。
因爲小人魚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那咬在他胳膊上的力道就跟在嘬棉花糖一樣,根本就沒有半點威脅力。
反而軟綿綿的讓人覺得很舒服。
男人一點表情變化都沒有,反觀蘇白月,用力的連小臉都皺巴起來了。
蘇白月咬的起勁,下了死力。
趁機還偷偷的去看男人表情。
男人面無表情的彎腰伸出了手。
喲呵,又要打她了嗎?
來啊,打她啊,她要去人魚協會告你欺負殘障魚!
想象中的“家暴”沒有出現。
蘇白月的身子輕飄飄的被男人從人魚嬰兒車裏抱出來,摟在懷裏。
而這期間,男人的胳膊也一直被蘇白月咬在嘴裏。
蘇白月咬的牙酸,沒忍住,“吸溜”了一下口水,終於鬆開了男人的胳膊。然後低頭一看,只見男人的胳膊硬邦邦的除了一點晶瑩剔透的口水外什麼都沒有留下。
這不科學啊?怎麼一點痕跡都沒有呢?
“我的胳膊太石更了,會咬壞牙齒的。”
霍恆說完,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來一個磨牙小魚乾,塞進了蘇白月嘴裏。
這些東西都是李花花準備的。在知道霍恆有了自己的專屬人魚後。強硬的給他採購了一系列人魚用品。
這些東西被堆積在霍恆的書房裏,霍恆從來沒想過有一天他居然真的會翻出來哄小人魚。
磨牙小魚乾是專門給人魚準備的小零食,顧名思義,也是磨牙用的。
非常適合人魚的牙齒。
蘇白月咬着那條活靈活現,完全仿真,連味道都絲毫不差的小魚乾,抬眸盯着霍恆看。水眸圓溜溜的襯出男人那張俊朗非凡的臉。
作爲人類,霍恆其實長的非常好看。
只是因爲他身上氣勢太足,所以那股子蓬勃而出的強悍霸氣常常被人忽略了他的好看。
“不喜歡嗎?”霍恆把磨牙小魚人往蘇白月嘴裏塞了塞。
磨牙小魚乾腥腥的,一點都沒有草莓蛋糕的美味。
蘇白月不喜歡這個味道,她直接就把磨牙小魚乾吐了出來。
“不喜歡這個?”
今天的男人似乎非常有耐心,直接就抱着蘇白月一起坐在輪椅上進了書房。
書房角落,家用機器人管家正在清洗那些人魚玩具。對其進行消毒。
霍恆隨手挑了一個清洗好的玩具貝殼塞給蘇白月。
雖然這個玩具貝殼不是用來磨牙的,但是經過家用機器管家的消毒,就算是放進嘴裏也沒有問題。
蘇白月呆愣愣的舉着手裏的貝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霍恆塞進了嘴裏。
然後她鼓着那張被撐的大大的小嘴,幽怨的把玩具貝殼吐了出來。
不過顯然,男人並不準備就這麼放過她。
就像是在報復她的隨便亂啃一樣。
蘇白月被迫往嘴裏塞了玩具貝殼,玩具胡蘿蔔,玩具珍珠串子,玩具積木等一系列亂七八糟的東西後,她叼着最後的玩具棒棒糖,生無可戀的被霍恆重新放回了人魚嬰兒車裏。
這個男人真是執着的可怕。
……
在蘇白月的牙長好後的第三天,白大褂又來了。
蘇白月對他舉着鉗子對準自己小嘴巴的樣子陰影猶在。
“元帥,請控制住。”
蘇白月被霍恆強硬的用手指撐開了小嘴,露出那顆剛剛長好的小牙。
她劇烈掙扎着,長長細細的漂亮魚尾被繞在霍恆勁瘦的腰肢上。小嘴巴也使勁的往下咬。
但是這力道對於霍恆來說,更像是含。
“嗯,牙長的很好。”
白大褂笑眯眯的替她看完牙,又拿出一支筆和一張紙,攤開在蘇白月面前,讓霍恆將膩在他身上的小人魚放下來。
小人魚被放到地毯上。
蘇白月甩着魚尾巴趴在那裏,手裏被塞了一支筆。
“來,魚魚用手裏的筆在紙上畫一個圓圈。就跟我這樣。”
白大褂也拿了一支筆,給蘇白月示範怎麼畫圓圈。
蘇白月睜着那雙水霧霧的大眼睛,看完白大褂的示範後,冷笑一下,在紙上畫了一條蚯蚓曲線。
“不是,是畫圓哦。”白大褂給了蘇白月第二次機會。
蘇白月繼續冷笑,往白大褂臉上糊了一條蚯蚓曲線。
然後抱着懷裏的筆,“咯咯咯”的笑。
白大褂捂着自己臉上洗不掉的墨線筆記,一臉抱歉的跟霍恆道:“元帥,對不起,魚魚的智商好像又下降了。剛纔的智力測試是針對兩歲孩童的。本來魚魚的智商做三歲孩子的題是沒問題的,但現在看來,她好像連兩歲孩子的智力問題都答不上來了。”
正舉着筆的蘇白月聽到白大褂的臉,一臉癡呆的扭頭。
你不早說!我給你畫,你看我畫的圓多好!多圓!我還可以把它盤的更圓!
蘇白月趕緊埋頭,吭哧吭哧的在紙上畫圓。
但還沒畫完,就被霍恆一把抱了起來。
拿走了手裏的筆。
蘇白月着急的去抓,被霍恆握住了手。
“這個不能喫。”
你才喫筆呢!
蘇白月氣急,“嗷嗚”一口又咬住了霍恆的手腕子。
霍恆連眉頭都沒皺,整個人平和的不可思議。
看向蘇白月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玩鬧的孩子。甚至於仔細看去,你還能從他那雙晦暗幽深的眸底看到清晰可見的寵溺。
小人魚的嘴軟綿綿的絲毫沒有威脅力。
甚至於那股子濡溼觸感帶着一股淡淡的海水香,意外的讓霍恆十分舒服。
“元帥,魚魚的智商可能還會下降。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這邊隨時都可以替您更換。”
聽到白大褂的話,原本還激動的不行的蘇白月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也鬆開了咬着霍恆的小嘴巴。
霍恆低頭,對上小人魚那雙溼漉漉的大眼睛。
小人魚軟綿綿的趴在他懷裏,可憐兮兮的拽着他的衣領子,面頰鼓囊囊的襯出一抹滑溼的白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