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發現了“變態嗜好”的蘇白月莫名其妙就在顧上淮面前低人一等了。
而與此同時, 顧上淮被老女人包養, 聽說那老女人還特別會玩花樣的事一瞬間傳遍整個娛樂圈。
蘇白月知道, 這件事是劉維凱傳出去的。
他就是想要讓顧上淮名譽掃地,並讓自己獨得賈凉檸的恩寵。
但顯然, 劉維凱就是賈凉檸拿來氣顧上淮的工具而已。劉維凱註定要竹籃打水一場空。
而這邊,因爲這個顧上淮居然仗着自己長的好,被賈凉檸包養了之後還給她甩臉子, 連小手都不給摸一下。
所以爲了摸到顧上淮的小手,也爲了找到那張照片並刪除,蘇白月拿出了自己的祕密武器。
原書中, 顧上淮是個一杯就倒的人。
“這是我新買的紅酒,過來嚐嚐。”女人穿着豔紅色拖地長裙,頭髮盤起, 露出白細的天鵝頸。
她手裏拎着一瓶紅酒, 餐桌上早已經擺放好了兩個高腳杯。
顧上淮抱着魚缸坐在餐桌旁邊。
魚缸裏還剩下兩隻小龍蝦在打架。
蘇白月心黑的給顧上淮倒了整整半杯紅酒。
顧上淮盯着面前的紅酒看了半響,然後才慢吞吞的拿起酒杯, 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紅酒微澀,帶着濃郁的香醇。入口綿軟, 回味起來細膩清香。
“怎麼,不會喝酒?”女人勾勾纏纏的抬手攀住顧上淮的肩膀, 一隻手搭在他胸前,慢條斯理的揉搓,“怎麼才喝那麼一點呀。這麼好的紅酒,不好好嚐嚐就可惜了呢。”
不管女人如何吐氣如蘭, 男人依舊不動如山的坐在那裏,手裏端着酒杯,姿勢優雅自如,完全忽略了那個勾引男人卻毫無章法的像一塊牛皮糖一樣亂蹭的蘇白月。
“我教你啊。酒,要這樣喝。”
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業務態度一點都不熟練的蘇白月自以爲妖嬈的抬手拿過了顧上淮手裏的紅酒,然後輕抿一口,將自己的紅脣湊到他身邊。
這是要用嘴喂他。
顧上淮垂着眉眼坐在那裏,細薄脣瓣輕抿,他看着女人湊上來,完全沒有閃躲的意思。
反倒是蘇白月,湊到一半,看到男人那副不動如山的架勢,越發心虛。
怎麼沒躲?難道是嚇傻了?她到底要不要湊上去?
正當蘇白月七想八想的時候,男人突然一側臉,他們兩個人的脣就貼到了一起。
男人的脣微涼,帶着濡溼的紅酒痕跡。
蘇白月貼着他的脣,猶豫半響,小心翼翼的伸了伸舌頭。
一小股紅酒湧出去,蘇白月下意識往下一咽,然後就被嗆住了。
“咳咳咳……”女人捂着胸口,嗆得厲害。
她渾身泛紅,肌膚粉白,像只被煮熟的小龍蝦。
燈色下,女人盤起的長髮稍稍鬆動滑落,貼在脖頸處,雙眸中泛起星星點點的水霧淚漬。眼尾被淚水浸溼,纖細眼睫輕動,溼漉漉的粘在眼瞼上,看上去可憐極了。
蘇白月嗆得厲害。
她伸手扶住男人的肩膀,覺得自己的腦袋也有點晃。
嗯?傳說中一杯倒的不是顧上淮嗎?
爲什麼她是一口倒?
……
當蘇白月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她又被綁住了。
這次她沒有睡在飄窗上。
四周安安靜靜的什麼聲音都沒有。
完全不能分辨她自己身處何地。
眼睛上覆着薄薄一層綢緞布料遮蓋住了視線,她稍稍動了動身體,感覺到身上衣物的摩擦。
但明顯不是她穿的那條豔紅色的拖地長裙了。
而是一件細薄的衣服。寬鬆,涼快。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有男人踩着皮鞋的聲音走進來。
厚重沉穩,就像是敲擊在蘇白月的心尖上。
蘇白月的眼睛跳了跳。
昏暗的房間內突然燈光大亮。
蘇白月雖然被遮住了眼睛,但她還是不適應的眨了眨。
身邊傳來木塞被拔開的聲音。
濃郁的酒香味瞬間蔓延開來,在空氣流動緩慢的室內肆意流淌。
顧上淮眉目下垂,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
穿着他的白襯衫,遮蓋到膝蓋上方。
兩腿緊緊併攏,神色迷濛又害怕的仰頭看過來。脣瓣微粉,露出小小一點粉舌。
汗溼的黑髮貼在身上,襯出纖細窈窕的身姿。
那身雪白肌膚也在白襯衫下更顯出完美輪廓。
尤其是那張臉,卸了妝以後,露出細細的下巴,小小的嘴,看上去更加的惹人憐愛。
蘇白月想,這個男人遮着她的眼睛,自己不敢露臉,可能是懼怕她賈家。但如果當她不再是賈家千金的時候。這個變態沒有了後顧之憂,又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呢?
她又不能直接跟警察說有一隻變態每次把她綁過去給她畫畫?還是畫那種畫……
蘇白月覺得自己可能會被直接送進精神病醫院。
“嘩啦”一聲。
從天而降的冰冷液體澆在蘇白月身上。
“啊……”蘇白月被倒在身上的東西嚇了一跳。
她使勁的扭,像條脫水的魚,並下意識縮着身子往後躲。
卻不想男人正站在她身後。
她正好蜷縮到了男人腳邊。
退無可退。
男人穿着硬質皮鞋,蘇白月被綁縛着的手摸到他的鞋頭,然後一用力,帶着身上的紅酒漬慢吞吞的撐起了身體。
她的手被反綁在後面。
蘇白月利用自己柔韌的身體,硬是站起來,抓到了男人胸口。
“你到底想要什麼?”
呼吸間都是濃郁的紅酒香。
蘇白月知道,她的身上被男人潑滿了紅酒。
白色襯衫被浸溼,女人的身線一覽無遺。
男人突然伸手,慢條斯理的攥住了蘇白月抓在他胸口處的手,然後將人往前一推。
蘇白月踉蹌着走了兩步,摔進一個軟綿綿的東西裏。
鼻息被一股香沾滿,但因爲紅酒味太重,所以她不知道自己身下是什麼東西。
男人壓住了她,又開始作畫。
空氣中混雜着紅酒的清香,還有顏料刺鼻的味道。
蘇白月磨磨蹭蹭的蜷縮着,腳趾微屈。身上的紅酒漬開始蔓延,順着雪白的肌膚到處流淌。
身上黏黏膩膩的不是很舒服。
蘇白月閉着眼睛,等待作畫結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身邊突然凹陷,似乎有人踩了進來。
睡得迷迷糊糊的蘇白月朝來人蹬了蹬腿,被人一把壓住。
明亮的光線下,男人的影子一團擁過來,蘇白月能感覺到自己雙眸上傳來的濡溼痕跡。
男人是在……舔她的眼睛?不,這隻變態在喝酒!
在蘇白月的羞憤下,她氣暈了過去。
……
蘇白月醒過來的時候,果然已經回到別墅。
而這次,那幅畫就這麼大刺刺的放到她的臥室裏,正對着她。
囂張極了。
畫布上,她穿着男式白色襯衫,一身的紅酒漬,躺在豔紅色的玫瑰花瓣裏,整個人被束縛着,露出脆弱的半張臉,就像是墮入惡獄的天使。
原來她摔進去的地方是裝着玫瑰花瓣的沙發。
那隻變態的畫工極好。
他總是能抓住蘇白月心裏的東西。
比如恐懼,比如害怕。
蘇白月矜持的坐在牀上,想着這三次綁架的共同點。
她記得自己被那隻變態舔紅酒的時候似乎聽到他呢喃了一句:“紅酒該這麼喝。”
蘇白月記不清變態的聲音了,也可能是他刻意僞裝。
但提到紅酒。
蘇白月就難免想到了顧上淮。
似乎,好像是她每次踐踏完顧上淮,就會被變態綁架……難不成那隻變態是顧上淮的變態粉絲?
蘇白月立刻蹦起來,穿好衣服去客房找顧上淮。
房間裏,男人躺在牀上,滿臉緋紅,似乎是醉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