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炮輝不是真心想要這塊紅寶石, 他知道這塊紅寶石對於陸冬清的含義。
他只是想試探一下陸冬清的態度。
陸冬清很識相, 認清了殘酷的現實, 絲毫沒有反抗的朝他低下了他高貴的頭顱。李炮輝很滿意。
隨意的將那塊紅寶石扔給大波浪,李炮輝笑道:“那陸冬清現在弱雞一樣, 我說要就給了。”
李炮輝是嫉妒陸冬清的,他有一個完美的女朋友,有一副很好的皮囊, 有聰明的頭腦,良好的家世,甚至在學校裏還被老師同學喜愛着, 被封爲男神。
李炮輝曾經以爲自己一輩子都比不過他了,可沒想到,末世來臨了。他這樣的人, 居然能擁有異能, 這簡直就跟小說一樣玄幻。李炮輝覺得屬於他的時代終於到來了,他就是這部小說的男主角!
他不厭惡這個末世, 他喜歡這個末世,因爲這個末世可以讓他橫行。甚至於輕輕鬆鬆的超越像陸冬清這樣的天之驕子。
多美好啊。把這樣的人踩在腳下, 盡情踐踏,放在掌心裏慢慢捏碎。
李炮輝的臉上顯出血腥的笑意。
……
第二天, 天氣良好,局部喪屍密佈,偏遠地區較少。
李炮輝提議讓他們再住一晚,並說距離他家前面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家小型超市。
不過因爲喪屍爆發的那天超市裏正在搞活動, 所以人很多,李炮輝就算是身懷異能也不敢一個人冒險。如果肖笑和陸冬清能跟他一起去超市裏採集物資的話,他願意跟他們對半分。
物資,無疑是最吸引人的。
肖笑雖然隱隱懷疑李炮輝的目的,但她想起他們所剩無幾的物資,還是點頭答應了。
一行人整裝出發,蘇白月背上自己的小包包準備跟上去當拖油瓶。但顯然,肖笑不願意帶她。
“你腳還沒好,在別墅裏待著,別添亂,回房間玩你的玩具去。”肖笑嫌棄的拎起蘇白月扔回沙發上。
蘇白月纖細的小身子在沙發上彈了彈,露出一副憤憤不平的表情。
她已經不是三歲小孩子了,玩什麼玩具!
坐在蘇白月身邊的大波浪甩了甩那頭大波浪捲髮,翹着一雙大長腿往李炮輝的方向看過去。
李炮輝對她使了個眼神,大波浪暗暗點頭,然後牽着蘇白月站起來道:“男人在外面拼事業,我們女人就應該坐在家裏好好享受。”說完,她強硬的牽着蘇白月往樓上去。
蘇白月淚目盈盈的望向陸冬清。
男人早已穿戴好裝備,揹着那個破舊的牛仔書包,身形挺拔俊朗的站在那裏,即使身上的衣服半舊,面色蒼白的沒有絲毫血色,但依舊掩飾不住他屬於男豬腳的風采。
陸冬清朝她斯文一笑,“乖,回去睡一覺,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蘇白月無奈,只能被大波浪拉回了房間。
其實蘇白月也沒有一定要跟着去,她只是覺得李炮輝可能要作妖。既然要作妖,一定會有事情發生,那她就能英勇就義、青史留名。只是可惜,她被無情的剝奪了這個權利。
大波浪送完蘇白月回房間,就走了。
蘇白月呆愣愣的坐了一會,突然覺得不對勁,趕緊去開門,卻發現門已經被反鎖了。
“喂,有人嗎?喂!”蘇白月使勁的拍着門板喊,沒有人答應她。
“喂,有人嗎?”她又喊了半天,依舊沒有人搭理她。
喊累了,蘇白月就跑到窗戶旁邊去推窗戶。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被封死了。
她被困在這裏了。
這種事情一看就是李炮輝做的。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絲毫沒有求生欲的蘇白月盤腿坐在牀上,開始玩陸冬清給她留下的玩具。
……
“就在前面了。”李炮輝帶着肖笑和陸冬清走在寬闊的水泥路上,壓着聲音試探道:“冬清,你現在什麼異能都沒有嗎?”
“嗯。”陸冬清點頭,清冷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從前在學校,陸冬清就是個寡言少語的人,只有對着寧啾啾纔會露出那麼幾分溫柔神色來。
不過確實,像寧啾啾那樣的小仙女,哪個男人不肖想呢?
但是對於陸冬清淪落到如此狼狽地步,還擺出這副在學校裏高貴冷豔的樣子,李炮輝心裏的嫉妒又深一層
“那肖笑你呢?”李炮輝臉上不顯,轉頭跟肖笑說話。
對於肖笑這個一看就不好惹的女人,李炮輝對她更爲忌憚些。
肖笑把自己的木倉往李炮輝面前一抬,“沒有異能,但我有木倉。我以前是特種部隊的。”
“是嘛,真厲害。”李炮輝心不在蔫的誇讚。
特種部隊又怎麼樣?他可是有異能的。再厲害也不過就是個女人,還能翻了天不成。
三人走到小型超市門口,果然看到超市外面的鐵門緊鎖,那兩扇玻璃大門被裏面大大小小的喪屍撞得幾乎支撐不住。
小型超市裏,喪屍最多的種類就是帶着孩子的爺爺奶奶,擠擠挨挨的堆在一起,都爭相朝陸冬清一行人嘶嚎。
“等一下我們先用去把鐵鎖撬開。等超市裏的喪屍都出來以後,再用土牆圍住他們。不過誰去把鐵鎖撬開呢?我要用異能築土牆,恐怕是不行了。”李炮輝將目光落到陸冬清和肖笑身上。
“不用那麼麻煩。”肖笑直接打斷李炮輝的話,“我用木倉把鐵鎖打掉,你直接就異能就行了。”
自從李炮輝有了異能之後,全家人都以他馬首是瞻。
這麼久了,李炮輝還是頭一次聽到如此具有命令語氣的詞。
他微微皺眉,面露不喜,哼一聲道:“那就這樣吧。”
三人退到李炮輝築起的土牆後,肖笑用木倉把鐵鎖打開。那些喪屍掙扎着出來,就像是突然被打開的沙丁魚罐頭,嘩啦啦的往外面湧動,齊齊奔赴“食堂”。
這是一場自助餐,誰搶到就是誰的。
最前頭的喪屍被肖笑一槍爆頭。
“快築牆。”肖笑提醒道。
李炮輝趕緊築起一面牆,然後又築起一面牆,最後那四面高高的土牆把喪屍羣圍困在裏面。
超市裏還有一些小型喪屍,基本沒有威脅力。
肖笑在前面開路,李炮輝墊後,陸冬清就在中間負責用蛇皮袋裝物資。
“不好了,土牆好像要垮了。”李炮輝突然扭頭朝外面跑去,“我去加固一下。”
肖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正對着她和陸冬清的那面土牆瞬時倒塌,而剛剛跑出去的李炮輝卻是已經不見了蹤跡。
喪屍蜂擁而至,齜牙咧嘴的準備喫自助餐。
肖笑將陸冬清和物資護在身後,“用空間。”
陸冬清抬手,貨架上的食物緩慢憑空消失。
肖笑看着這麼多喪屍,一咬牙,抬手射.出雷電。
喪屍興奮的震動幾下,紛紛倒地。
超市的門口突然豎起一面高高的土牆,將肖笑和陸冬清都堵在了裏面。
李炮輝開着一輛小型汽車,聽着裏面喪屍興奮的嚎叫,一臉惡劣的走了。
……
當李炮輝回到別墅的時候,大波浪正坐在沙發上等他。
“解決了?”大波浪站起來迎接李炮輝,滿臉的諂媚笑意。
李炮輝仰頭哼一聲,“人呢?”
大波浪一變臉,沒好氣道:“樓上。”
李炮輝意氣風發的上樓。
房門被鎖得死死的。李炮輝拿出鑰匙,推開門。
坐在房間裏的蘇白月轉頭看過來。
這間房間的採光不是很好。李炮輝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身形纖瘦的倩影坐在那裏,手裏拿着一個長形物體。
雖然看不清,但李炮輝只一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那截瑩白小腿,整個人都不可抑制的興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