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雲這一句,把徹底被驚呆的衆美都逗得咯咯嬌笑了起來,大家自然都不會在乎這點兒錢,於是都紛紛開口,讓那位郵遞員把錢收下。
“這這怎麼好意思,這這違反規定,我,我可不敢收”
那郵遞員絕沒想到還會遇上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都激動的不知道說啥好了。
可是,雲哥的打賞,既然拿出來了,就不可能再收回去。
唐猛走上前來:“行了,大叔,能送這三份快遞,是你的運氣,絕對不是這三萬塊錢的事,以後你就明白了,你就快收下吧。”
唐猛高興自然是高興的,可他心疼錢啊,說話語氣有些凶神惡煞。
不過唐猛說的確實不錯,將來,凌雲,寧靈雨,池朽這些人徹底名動華夏之後,這位郵遞員終於知道了自己是給誰送的三份快遞,只是這一件事,就讓他接受各路記者採訪,做各種各樣的電視節目,可謂是名利雙收。
真的不只是這三萬塊錢的事。
那位郵遞員老實憨厚,哪裏能架得住凌雲唐猛這些人的忽悠,最終,他迸凌雲打賞的三萬塊錢,千恩萬謝的離開了別墅。
“那天真的跟做夢一樣”
這是這位普普通通的郵遞員,將來接受採訪,錄電視節目的時候,永遠的開場白,直到他臨死的那句話,也還是這句。
“天哪,這屋裏怎麼這麼熱?跟蒸籠似的”
唐猛一進屋,就被屋裏的熱氣差點兒給逼了出來,忍不椎了一句。
齊玉珍身體一滯,面現尷尬說道:“朽不讓戌在客廳裏開空調,怕浪費電”
唐猛瞠目結舌,半晌不說話。
現在正是一天中最熱的時候,外面都有三十七度,屋裏的溫度只怕更高,這樣還不開空調?!
這一家人到底是怎麼過的?
凌雲狠狠的瞪了唐猛一眼,真是個二貨。
“阿姨,我不是說過了麼,家裏的家電什麼的,隨便用就行,這續的電費一交就是三年的,不用省。”
曹珊珊說着話,不動聲色的過去,打開了客廳的空調。
唐猛不知輕重,引發的一誠尬,一瞬間被化解於無形。
池朽在客廳裏陪着衆人說話,齊玉珍,池戌兩人則是跑前跑後,手忙腳亂的給衆人端茶倒水,忙的不亦樂乎。
趁着大家在這裏說話,凌雲把唐猛悄悄拽到了一旁。
“雲哥,啥事兒?”
凌雲笑着,低聲說道:“三件事。”
“你車裏還有沒有現金?”
唐猛立即心中一突,說道:“有啊,一百多萬呢。”
凌雲點點頭:“恩,把這一百多萬全留下,留給她們一家三口。這是第一件。”
唐猛知道,對於凌雲來說,這事其實很正常,他毫不猶豫點頭。
“第二件事,厚葬死去的汪飛虎那兩個兄弟,一人給他們五千萬安家費,另外,再單獨給汪飛虎一個億。”
“那兩個億,你今天打到汪飛虎的賬戶上,其他具體事情,交給汪飛虎去辦。”
凌雲昏迷之後,唐猛和汪飛虎相處的不錯,他至今還記得,那晚生死一發間,汪飛虎三人捨身赴死的那種決然和壯烈,這個唐猛連心疼都不會,凌雲怎麼安排,他就怎麼答應,於是也立即點頭。
“老汪這人確實不錯,我明白了雲哥,其實這事兒就等着你說話呢。”
凌雲點了點頭,又說道:“以後汪飛虎就是你的貼身保鏢,由他負責你的安全。”
等汪飛虎養好傷之後,凌雲有把握在短時間內讓他晉級先天七層巔峯以上,讓他來保護唐猛,最合適不過了。
“雲哥,我全聽你安排。”
唐猛瞬間明白了凌雲讓他做這件事的目的,由他來做這個好人,再讓汪飛虎保護他的安全,那自然是死心塌地,放心得很。
凌雲笑道:“第三件事,估計會讓你肉疼一下,嘿嘿。”
唐猛臉色微變,心知肯定又要大出血了。
“剛纔在臨江路上,我和靈雨惹出來一點兒小麻煩,我答應給我家周圍的街坊鄰居,每戶一百萬,大概一百來戶,你今天趕緊準備好錢,安排好人手,明天上午過去發錢。”
唐猛頓時沒法淡定了,每戶一百萬?一百來戶?b是一個億啊,白送出一個億,這還是一點兒小麻煩?!
把唐猛這傢伙給肉疼的,差點兒當場沒哭嘍,他哭喪着臉說道:“雲哥,咱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您這麼往外扔,不心疼啊?!”
凌雲幾句話就送出去了三個億,別說唐猛,換誰誰也心疼!
凌雲拍着唐猛的肩膀,呵呵笑道:“最後這一項,還有一個目的,還記得勾連城那個拆遷項目嗎?咱們不能讓他半途而廢,勾連城資金鍊斷裂,被我們搞垮了,可我們把他的生意全接過來了,我們資金雄厚。”
“所以,他那個拆遷的城建項目,我們要繼續做,並且馬上就動工,這一個億發出去,你說你要是搞拆遷的時候,那些人能不配合?”
凌雲這句話說完,唐猛頓時目瞪口呆,同時眼前一亮。
“明白了麼?”
“明白了f哥,還是你牛!”
唐猛一臉佩服的衝着凌雲挑大拇指。
“拆遷的時候,別爲難人家,能多給些就多給些,家裏實在困難的,再照顧一把,那都是我多年的街坊鄰居,不許你胡來!”
凌雲盯着唐猛,認真的叮囑了一句。
“行了,把那一百萬弄客廳裏來,然後就去忙你的事去吧,這裏用不着你了。”
“好嘞!”
唐猛領命而去。
兩個斜之後,雖然齊玉珍一家人極力挽留,可寧靈雨等人卻都紛紛告辭而去。
真正留下來喫飯的,只有凌雲和曹珊珊。
齊玉珍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兩人離去的,一個是自家的救命恩人,另一個是這棟別墅的真正主人,他們好不容易過來,哪能不喫飯就走?
而寧靈雨是凌雲的妹妹,齊玉珍自然也極力挽留,可秦冬雪知道寧靈雨突破了先天境界,專門喊她回去,她不得不走。
“凌雲,阿姨可跟你說好了,這次你說啥也不許走,今晚必須留下來喫飯,不然的話,阿姨可真是要生氣了!”
齊玉珍生怕凌雲離開,千叮嚀萬囑咐。
“阿姨放心,我早就聽戌說您做的菜很好喫,我早就想喫了,我纔不走呢!趕我我都不走!”
反正清水市現在風平浪靜,凌雲一時也沒法修煉,他樂得清閒自在,索性滿口答應。
齊玉珍總算放心了,她對池戌說道:“戌,走,跟媽媽出去買菜去!”
“媽!”
池戌自然不樂意,可架不纂玉珍瞪眼,只好噘着嘴,不情不願的跟着買菜去了。
客廳裏只剩下三個人:凌雲,曹珊珊,池朽,房間裏一下子安靜下來。
空調開着,冷風幽幽。
“朽,能考上燕京大學的光華管理學院,而且是最好的工商管理專業,真的恭喜你!”
曹珊珊發自內心的道賀,美眸中,不經意間卻閃過一抹黯然。
被囚禁三月,曹珊珊連高考都沒能參加,現在看到別人都拿到了大學錄權知書,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謝謝。”
池朽笑了笑,對放在茶幾上的大學錄權知書看都不看,淡淡說道:“我不會去讀大學。”
“不去讀?!”
凌雲一聽差點兒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大聲道:“這麼好的機會,爲什麼不去啊?”
曹珊珊也一臉震驚的望着池朽。
池朽又笑了笑,淡淡說道:“沒錢。我媽媽爲了供我和妹妹上學,累出了一身病,現在我考上大學,我妹妹暑假後也要讀高中了,她哪裏能供得起?”